胤禟并没有发现异样,瞥了钟嬷嬷一眼道“福晋来了?怎么都在院子里候着了?” 钟嬷嬷急得手心直冒汗,嘴唇有些发抖道“福晋在屋里里面陪着庶福晋抚琴…” “是吗?庶福晋抚琴?” 胤禟听到这里便也来了兴致,他还没听过茵儿抚琴呢。 “不必通传了,爷自己进去” 胤禟搓了搓手掌对着福禄道“你跟她们一样也在外面候着吧” 福禄看着胤禟兴致勃勃的背影,和钟嬷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很久。 胤禟听着从门里面传出来的琴音,心情甚好的轻轻推开了房门,为了防止打扰到她们抚琴,胤禟特意放轻了动作。 只是迎接他的不是苏茵抚琴的动作,而是能让他流鼻血的舞姿。 董鄂氏看苏茵跳舞看的入迷,压根没留意到推门而入的胤禟。m.biqubao.com 苏茵是背对着门的方向便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胤禟就这样靠在门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欲望正在折磨着他。 这个舞蹈茵儿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的勾人心魄,一举一动无不勾的他欲罢不能,若不是福晋还在这里,他现在就想将苏茵拉到寝屋去。 直到董鄂氏看苏茵累了,这才停下了抚琴的动作“茵茵简直是太美了,姐姐真是太太太喜欢了” 董鄂氏边说边起身,走到苏茵的身前,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 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边脸色铁青的胤禟。 “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董鄂氏放开苏茵拉着她转了个身,对着胤禟行了一个礼。 苏茵现在还在小口的喘着气,这个身体素质到底不是很好,这才跳了这么会儿就累的不行。 胤禟亲自将苏茵扶了起来,挤开身边的董鄂氏,搂着苏茵对董鄂氏道“这是你准备的衣服?” 董鄂氏被胤禟挤开,心里老大不乐意了,说话也就不那么温柔了“怎么?爷不觉得茵茵穿上很好看吗” “爷看你是图谋不轨” 董鄂氏撇了撇嘴,她倒是想图谋不轨来着,奈何她只是个女人,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暗暗嫉妒的看了胤禟一眼,要她是个男人就好了,哪里还有胤禟的事儿。 “还不退下” 狗男人,一来就轰她走。 “哼”生气的董鄂氏白了胤禟一眼,接着对苏茵柔声道“姐姐明儿再来找茵茵” “姐姐慢走” 胤禟将苏茵的脸颊转过来对着他,直到董鄂氏出了房门,这才生气的将苏茵一把抱起。 苏茵双腿盘在胤禟的腰上,屁股坐在他的两只手上,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看胤禟仍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才吐气如兰道“爷这是生气了?茵儿只是给姐姐跳了一个舞而已嘛” 胤禟咬了咬牙,双眼冒着欲火,直勾勾的看着苏茵道“只是跳了一个舞而已?你还没给爷跳过舞呢” 苏茵无语的感受着胤禟拖着她手的小动作,委屈道“福晋是个女子,茵儿给女子跳舞爷也生气啊?” “爷生气,茵儿应该第一个给爷跳舞” 配合着胤禟暗哑的声音,一声闷哼从他嘴里传了出来“嗯哼” 苏茵简直不敢置信“呃” “爷,进寝屋啊” 听着苏茵难耐的声音,胤禟更加忍不住了,就这样一步一颠的往寝屋走去。 福禄站在院子里,直到月亮高高的挂在头顶也没等来胤禟的吩咐。 阿熏端着一盆子热水从福禄的身旁走过,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打了个哈欠道“福公公也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子吧,等爷出来的时候心情一定很好,不会怪罪你的” 福禄吐出一口气,苦巴巴的找了个地方就地坐下,他当然知道爷不会怪罪他,但他没想到现在的爷竟然这么重欲了,这都多久了还没结束,他还是找个地儿睡会子觉吧。 为了安抚好胤禟这头狼,苏茵使出了五花八门的功夫,可算是将这头狼给哄好了。 结果第二天胤禟倒是生龙活虎的去上朝了,这可苦了她了,都起不来床了。 “九哥等等” 胤?拦住下了朝就准备回府的胤禟,拧了拧眉道“九哥,最近你和八哥当真是怪异,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理人了呢” 虽然胤?刚开始也对苏茵充满了惊艳,但却没有抢夺的心思。 这两日胤禩和胤禟下了朝就不见人,这让他感到无比担忧,今儿忍不住就拦下了和胤禩和胤禟。 胤禟看了一眼这个和他关系一向要好的胤?,抿了抿薄唇道“无事,十弟不必担心” “那不行,今儿我可是约好了八哥,一会儿老地方见,九哥记得来啊” 胤禟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对胤?开口。 “四弟这是有什么要紧事专门来找孤?” 太子的书房里,胤礽和胤禛相对而坐,胤礽率先开口打破了一室寂静。 “不知二哥可有听说最近八弟九弟和十弟像是闹了别扭” 胤礽心里不屑的冷哼,面上却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知道又如何,孤和他们又不怎么来往” 胤禛眼眸一闪,接着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道“四弟知道二哥不喜欢和他们相处,但是皇阿玛说过,兄弟之间要兄友弟恭,二哥身为太子,说的话他们应该会听从的” 胤礽眯了眯眼眸,意味深长的看了胤禛一眼道“四弟这是想让孤去给他们做说客?孤可是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胤禛垂着眼眸,太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他调查了这些天,也堪堪只知道他们几人之间的不愉快应该是那个索绰罗氏造成的,但是具体是怎么造成的却是查不出来了。 “哎,罢了,既然二哥不想管臣弟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就是怕他们闹的厉害了传到皇阿玛那里” “那臣弟就不打扰二哥休息了,儿臣先行告退” “等等” 胤礽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胤禛,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外的何柱道“去打听一下老八他们在哪里” 胤禛看着胤礽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胤礽转过身,想了想对着胤禛道“四弟说的也有道理,皇阿玛若是知道他们闹的不愉快,兴许会不高兴,孤就去劝上一劝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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