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温馨甜蜜不同的是努尔哈赤那边的气氛。 此时的努尔哈赤看着桌上的膳食,紧紧的皱着眉毛,放在桌上的拳头青筋凸起。 “这个皇太极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让大汗等这么久” “是啊,不就是娶了个科尔沁的贵女嘛,这就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住嘴” 听着下首女人们的叽叽喳喳声,努尔哈赤更是压制不住心中的烦躁。 “你们都滚回自己的院子,敬茶都有你们什么事” 刚刚说话的二福晋和三福晋暗暗的瞪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福晋一眼,抿了抿唇瓣说道“是,妾身这就回去” 大福晋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犯蠢,心中一阵嘲讽,没脑子的蠢货,除了长的好看一些,一点脑子都没有。 努尔哈赤看着面无表情的大福晋,叹了口气道“还是你沉稳,瞧瞧她们两个跟你还真是没法比” 说完这句话的努尔哈赤对着身边候着的管事道“让二福晋和三福晋在自己院子里不要出来了,禁足一个月吧” “是” 大福晋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嘴上说着她最是贤惠沉稳,夜里却从来不会到她的房里。 “启禀大汗,贝勒带着福晋来敬茶了” 努尔哈赤挑了挑眉,终于来了啊“请进来吧” 皇太极拉着海兰珠的手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倒是让大福晋一阵羡慕,等她再仔细一看,顿时惊在了原地。 这是何等的美貌,当真是世间少有啊,了解大汗脾性的大福晋连忙转头看去,果真就看到努尔哈赤睁大眼睛的模样。 看着皇太极越来越铁青的脸,大福晋连忙伸手推了推努尔哈赤“大汗,大汗” 努尔哈赤被大福晋喊的回过了神,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来了,用了膳没有” 皇太极拧了拧眉道“回阿玛,已经用过膳了,给您和嫡额娘敬了茶我们就回府了” 努尔哈赤笑了笑道“哈哈哈,皇太极着什么急,这才什么时辰” 说完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垂着的眉眼微闪。 没想到啊,这个科尔沁盛名的阿布卡还真是美,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貌美的女人,跟这个海兰珠比起来,他府里的女人简直是不堪入目。 海兰珠跪在努尔哈赤和大福晋面前的软垫上,手里端着一盏茶,先是递给了努尔哈赤。 “请阿玛喝茶” 努尔哈赤眉眼带笑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这杯茶,只是手却‘无意’间的碰到了海兰珠的手指,细腻柔软的触感当即让努尔哈赤想要将她的手握进手里。 海兰珠垂着眼眸压下了眼底的冷意,旁边的皇太极更是满眼的杀意,大福晋将皇太极的眼神收入眼底,心里一个咯噔。 “嫡额娘请喝茶” 海兰珠的声音将大福晋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好好,快快起来” 皇太极扶着海兰珠,对着努尔哈赤漫不经心道“茶也敬了,那儿子和兰儿就先告退了” 努尔哈赤听到皇太极这样说,当即有些恼怒了起来,这个皇太极,竟然这么不给他这个阿玛面子。 若是平时努尔哈赤或许会忌惮着皇太极手中的权利不敢太过计较,可是今天当着海兰珠的面这样给他下面子就让努尔哈赤受不了了。 “放肆,你就是这样的语气跟本汗说话的?” 看着努尔哈赤这一副模样,皇太极嘲讽的勾了一下唇角“那阿玛想让儿子用什么口气跟您说话?” 努尔哈赤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着,颤抖着手指着皇太极道“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啊,将皇太极拉下去关起来,至于贝勒福晋,先留在这里” 皇太极可笑的看着努尔哈赤这副被气着了还知道算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皇太极笑着摇了摇头道“老老实实做你的大汗不好吗?非要让我不顾微弱的父子之情” 努尔哈赤看周围没有一个下人听他的吩咐,站起身一脚踢开了身边的椅子。 “岂有此理,你还知道我是你阿玛,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谋逆吗?” 皇太极紧紧的握着海兰珠的手,转头冷冷的看着努尔哈赤道“谋逆?本来我还没有这个想法” 抚了抚海兰珠的头发对着额登道“命人送福晋回府休息” “兰儿先回去休息,等爷处理了这里的事情就回去陪你”皇太极语气温柔,一点都没有将努尔哈赤放在眼里。 海兰珠知道现在她在这里只会妨碍到皇太极,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一些” 目送海兰珠离开,皇太极这才转过身,收起了脸上温柔的表情,冷冷的看着努尔哈赤“阿玛,接下来该我们清算清算了”biqubao.com 听到下人禀告的代善叹了口气,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了,他知道皇太极心里一直压着仇恨,自从皇太极的额娘被阿玛害死之后,皇太极对努尔哈赤就没有多少父子之情了。 “爷,我们要不要去阻止贝勒爷,毕竟那可是大汗啊” 代善捏了捏眉心,摆了摆手道“不必了,若是贝勒有需要就过来禀告爷” 在代善心里,努尔哈赤和皇太极比起来还是皇太极比较重要,毕竟皇太极是他看着长大的,而努尔哈赤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他们。 皇太极并不需要代善帮助,努尔哈赤的府邸早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海兰珠才等到了归来的皇太极。 “如何了?可有受伤?” 听着海兰珠关心的语气,皇太极将她抱进怀里道“无事,兰儿想不想让我做大汗?想不想做大汗的大福晋?” 海兰珠摇了摇头道“若是你想做大汗我会支持你,若是你不想做大汗,或许大哥是个不错的大汗人选” 皇太极闻言欣慰的勾了勾唇角道“兰儿当真和别人不一样,谁不想将权利握在手里,只有兰儿对权利不屑一顾” “爷不是很想做大汗,做了大汗之后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哪还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兰儿,以后爷只想守在兰儿身边” 和海兰珠说了这些话之后,皇太极转身对着额登吩咐道“告诉大贝勒,就说阿弟有事相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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