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邸休息了两天就到了皇太极和海兰珠的大喜之日。 努尔哈赤为了让科尔沁人知道他很看重他们的阿布卡,提前就带着自己的大福晋来到了贝勒府,虽说大福晋不是皇太极的亲额娘,但却能表现出努尔哈赤对两人大婚的重视。 皇太极小心翼翼的扶着盖着盖头的海兰珠来到了主殿,看着坐在上首的努尔哈赤和大福晋,皇太极眼眸微深。 轻轻捏了捏海兰珠的手小声道“阿玛带着嫡额娘来了” 海兰珠点了点头,跪在身前的软垫上,对着努尔哈赤和大福晋磕了一个头道“博尔济吉特海兰珠给大汗大福晋请安” 看着还要下跪请安的海兰珠,皇太极的心里有了很大的不满,看来他要加快速度了,以后只能别人给兰儿跪拜,兰儿不需要跪拜任何人。 努尔哈赤听着海兰珠的声音,扶着椅把手的手紧了紧,对着身边的大福晋使了使眼色。 大福晋会意的笑了笑,从身旁婢女的手里接过金册道“快快起身” 皇太极在大福晋开口的同时就扶着海兰珠站了起来。 “谢大汗大福晋” 大福晋点了点头,笑眯眯的将金册递给海兰珠道“以后都是自家人了,不必如此客气” 随着金册交到海兰珠的手上,海兰珠也成为了皇太极真正意义上的大福晋。 仪式的流程都进行完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看着被皇太极护着的海兰珠,努尔哈赤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会看向她的方向。 虽然没有看到这个海兰珠的模样,但是只看海兰珠的这个身姿和浑身散发的媚意,就让努尔哈赤的心头一阵火热,只是这到底是自己儿子的福晋,努尔哈赤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天色也不早了,我和福晋就先回去了,就不耽搁你们这对新人的时间了,至于明儿的敬茶,晚一些也无碍” “是啊,你们啊,就早点给大汗生个孙子,比什么都强” 大福晋也在一边点头附和着。 皇太极早就留意到了努尔哈赤看兰儿的眼神,一直压着心中的火气,咬了咬牙对着努尔哈赤道“是,儿子就不送阿玛了” 可以娶到海兰珠是皇太极想了两辈子的事情。 帮着海兰珠卸下了头上的头面,这才抱着海兰珠去了他专门为海兰珠修建的温泉汤池。 汤池处烟雾缭绕,水面撒着许多鲜花,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海兰珠可以感受到皇太极的真心和用心,心里触动了一下。 垂着眼眸抿了抿唇瓣道“放我下来” 皇太极勾唇一笑,宠溺的看着脸颊微红的海兰珠,将她放在了玉石地板上,抚了抚海兰珠柔顺的长发道“兰儿可是喜欢?以后兰儿都可以在这里沐浴” “喜欢”海兰珠抬眼看着他,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薄唇吻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皇太极低头看着海兰珠水润润的红唇,咽了咽口水道“很早很早,早到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兰儿,我想要你” 海兰珠定定的看着皇太极的眼睛,当着他的面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盘扣,随着香肩慢慢的露出来,皇太极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深深爱意,将海兰珠猛的抱进了怀里。 皇太极眼睛微涩,深深的闭了闭眼睛,声音微哑道“兰儿,兰儿,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两人坐在汤池里,阵阵蒸汽遮挡着两人,两道人影若隐若现,伴随着水花四溅和听到一阵阵娇媚的求饶声。 皇太极将海兰珠抵在池壁上,手臂上肌肉鼓起,抓着她的玉手放在头顶,背后的汗珠顺着健硕的脊背慢慢滑落进温泉池水里。 ………… 看着昏睡过去的海兰珠,皇太极将她用衣衫包裹着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海兰珠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看着将自己搂在怀里睡的正熟的皇太极,抿嘴笑了笑。 只是略微的一动身就让她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皱了皱眉。 突然一双大手放在了她的腰间,轻柔的按揉了起来。 皇太极的声音沙哑而满足“累着兰儿了吧,多休息一会,不着急去敬茶” 随着皇太极的揉按海兰珠又昏昏欲睡了起来,红唇微启道“嗯,那我再睡一会,一会一定要叫醒我” 皇太极一直维持着揉按的动作,直到自己的手臂发酸,这才轻轻的将另一只手从海兰珠的脖颈下抽了出来。 额登早就等在了门外,看着皇太极从新房里出来,赶紧迎了上去道“爷,您醒了” 皇太极整个人精神奕奕,连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嗯,让膳房备好膳食” “一会你亲自去选几个伺候福晋的婢女,让府里的管事把事务都整理好给福晋过目” 额登点了点头,想了想道“用不用让管事将管家之权交给福晋?” 皇太极摆了摆手,他早就想好了,府里的杂事太多,若是兰儿接过了管家之权必然劳累,他可舍不得。 “只将府里的财务交由福晋管理即可,其它的就还由管事来做” 皇太极安排好了一切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午时了,若是兰儿再不起身还不得饿坏了。 回到新房看着睡的香甜的海兰珠,皇太极坐在床榻边,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兰儿,醒醒” 海兰珠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皇太极道“是不是要去敬茶了” 皇太极将她扶起来,边为她穿衣边说道“不急,兰儿先用膳,昨儿晚上就没用膳,爷可怕将兰儿饿坏了” 皇太极伺候的极其用心,不仅伺候海兰珠穿衣,连净面都是皇太极来做的,只是到了头发就有些犯难了。 从铜镜里看到皇太极这副被难住的模样,海兰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爷就为我画眉可好?头发就交给婢女去盘吧” 听到画眉,皇太极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为自己的妻子画眉好,至于盘发,以后也要跟着学学。 “好,爷为兰儿画眉” 皇太极拿着螺子黛仔细的为海兰珠画了起来,就像是完成一件人生大事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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