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坐在椅子上,皱眉看着这群安静下来的女人说道“以后你们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孤的允许不许走出院子一步” “还有,李佳氏对太子妃不敬,陷害太子妃,现在拉出去杖责三十,待孤向皇阿玛禀告过之后再另行处置” 李佳氏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这还是昨儿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太子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呢? 太子院里的几个太监听到胤礽的吩咐,走到李佳氏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了长凳上。 “殿下,妾身不服,您不可以这样对妾身” 听着李佳氏的喊叫声,胤礽站起身走到她跟前,看着趴在长凳上的李佳氏说道“你自己假孕流产却陷害太子妃,孤已经知道了,这三十板子就当是还了太子妃的三十鞭,若是你不死,孤会准许你多活些时日” 三十板子还三十鞭?李佳氏低头笑了笑,打了这三十板她不死也要残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啪。啪。啪’ 听着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在场的女人都吓白了脸,虽然她们也经常处置下人,但是却没有亲眼看到啊,没想到却是这么可怕。 刚开始李佳氏还可以惨叫出声,但到了最后几下的时候,李佳氏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何柱走近看了看已经被打完板子的李佳氏,垂着脑袋,但是还有气,便走到胤礽身前道“殿下,还活着” 胤礽点了点头,对着伺候李佳氏的丫鬟挥了挥手道“抬回去吧” 之前跟胤礽撒娇的林氏现在是彻底不敢说话了,殿下对最疼爱的李佳侧福晋都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更不要说她了。 胤礽冷冷的扫视着这些女人道“都回去吧,记住孤的话,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离开一步,若是让孤知道有谁胆敢去太子妃跟前碍眼,直接赐死” 暂时解决了这些女人,胤礽对着何柱问道“伺候太子妃的下人怎么只有平儿一人了?别的奴才呢?” 何柱想到今天太子对太子妃的态度,对那些墙头草奴才默哀了一瞬。 “回殿下,那些奴才看太子妃不得太子您的宠爱,都另寻她主了”biqubao.com 胤礽抿了抿薄唇道“将这些奴才都找出来,直接杖毙” “去找些忠心的婢女伺候太子妃” 胤礽在太子府的这些壮举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当即感到意外,对着梁九功道“去宣太子来见朕” 苏茵抹了太子送来的药膏,身上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 靠在床头喝下了平儿喂给她的养生粥,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道“太子做什么去了?” 平儿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道“太子妃,奴婢刚刚去拿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太子殿下发了好大一通火,打了李佳侧福晋三十板子,现在还不知道李佳侧福晋是死是活呢” 苏茵挑了挑眉,哼笑一声“李佳侧福晋不值得心疼,那是她活该” “奴婢还听说太子殿下让别的侧福晋庶福晋都不许出自己院子” 苏茵垂目沉思了片刻“本宫累了,平儿也下去休息吧” “是” 胤礽被康熙宣进了宫,看着坐在主位的康熙,胤礽行了一个礼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深深的看了看胤礽“朕听说你打了李佳侧福晋三十板子?朕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胤礽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跟上一世一点都不一样的皇阿玛,垂下眼眸,眼底一片复杂。 “回皇阿玛的话,这个李佳侧福晋假孕流产陷害太子妃,行事嚣张跋扈,儿臣忍无可忍就赏了她板子” 康熙颇为意外的看着胤礽,前些日子他就听说太子宠爱李佳侧福晋,没想到今天就因为太子妃打了李佳侧福晋三十板子。 “侧福晋不尊重太子妃,还陷害太子妃,的确是大错,看来她做侧福晋不合适啊,既然这样,那就降为庶福晋吧” “不过胤礽啊,太子妃是你的正妻,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能对自己的正妻不尊重,今天你做的就很好” 康熙的话简直是说到了胤礽的心坎里。 “皇阿玛教训的是,儿臣也是知道了自己之前做的不妥,今天就训斥了府里的侧福晋和庶福晋” 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哎,知道了就好,前阵子朕还觉得你糊涂了,现在知道自己做事欠妥也为时不晚” “行了,多多安慰一下太子妃吧,前阵子委屈她了,不过你们也要努力了,到现在了你还没有个嫡子” 胤礽对着康熙有行了一个礼道“皇阿玛放心,儿臣肯定会和太子妃多生几个嫡子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可以和茵茵多生几个孩子,胤礽心里就美滋滋的。 胤礽回到府里就站在苏茵的门外等着,就算茵茵不见他,隔着门他都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苏茵压制着心软的冲动,暗恨原主意志力太差,都这样了还时时刻刻惦记着,真是让她无语至极。 她都怀疑系统是故意的,就好像生怕胤礽受了委屈似的。 直到天色黑透了,胤礽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现在可老实了,他要让茵茵看到他的决心,除了茵茵,别的女人都是路边的野草,他都不带踩的。 一连三天胤礽都雷打不动的下了朝就守在苏茵的房门外,每当平儿进出房门,他就会探头探脑都往里面瞄上两眼。 直到第四天,苏茵背上的伤口已经长上了,结了痂的伤口疼痒难耐,平儿又不敢使劲给她上药,解不了痒的苏茵都快着急死了。 挥了挥手对着平儿说道“你出去让太子进来给本宫上药” 胤礽听到平儿的话,当即眼睛一亮,连忙推门走了进去,对着趴在床榻上的苏茵道“茵茵,我来给你上药了” 苏茵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快点的,我都快痒死了” 胤礽将手清洗干净,拿起药膏,看着苏茵背上结了痂的伤口,手抖了抖。 小心翼翼的蘸了一点药膏,抹在了苏茵背后的伤口上。 只是…“你怎么还没有平儿力气大呢,越抹越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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