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扶起苏茵,慢慢的解开了苏茵的衣衫。 有的伤口渗出的鲜血已经让衣服粘在了伤口上,胤礽不敢用力的撕扯,边流眼泪边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苏茵的衣衫。 “呜…”胤礽没忍住,就这样一个大男人对着苏茵满后背的伤口哭了起来。 苏茵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的咬牙道“我还没死呢,你哭丧呢” “呃…”胤礽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眼睛一亮道“茵茵你醒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苏茵现在不想搭理他,用后脑勺对着胤礽道“你出去,让平儿进来” 胤礽攥了攥拳头,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茵茵生他气了,他自己也生自己的气,抿了抿薄唇道“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茵茵” 苏茵忍着后背的剧痛坐了起来,面对着胤礽道“你出不出去?” 胤礽看着苏茵赤裸的上身,俊脸一红,想看又不敢看,眼神飘忽不定,但想到苏茵后背的伤口,咬了咬牙道“我出去,茵茵别扯着伤口了” 出了房门的胤礽吐出一口气,脑海里想到苏茵的上半身,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龌龊想法,真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不过茵茵没避讳自己,想到这里胤礽便感觉自己还有救。 轻咳了一声,对着平儿说道“你进去伺候太子妃,好好伺候,用心一些,孤不会亏待你的” 转头又对着眼巴巴看着他的程太医说道“太子妃身上的伤口还有在流血,而且已经红肿,倒是没有感染” 程太医点了点头道“没有感染就好,微臣开些止血散,殿下那里应该有治疗外伤的药膏,给太子妃涂上就可以,伤口没长好之前不要碰水,若是想沐浴了也只能擦拭一番了” 胤礽点了点头“多谢程太医了” “殿下客气了,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送走了程太医,胤礽对着何柱道“你去将孤库房里所有治疗外伤的药膏全都拿到太子妃这里来” “还有,吩咐所有的侧福晋庶福晋和侍妾,一个时辰后都去孤的院子里,孤有事要做” 胤礽坐在椅子上,双眼始终不离寝屋的门,真想自己能透过房门看到里面。 “殿下,这是所有治外伤的药” 何柱抱着一个镶金边红木盒子就跑了过来,胤礽连忙接过来,走到寝屋门口敲了敲房门道“茵茵,我来送膏药了,让我进去给你涂药好不好” ‘吱呀’平儿将脑袋伸了出来,接过胤礽手里的木盒,小声的说道“太子妃说现在不想看到殿下,让奴婢转告殿下,这些天都不想再看到您” 胤礽看自己竟然进不了门,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面子,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对着寝屋门凄惨的喊道“茵茵啊,让我进去吧,我知道错了,茵茵说怎么才可以原谅我,我马上就去做” 何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简直没眼看,太子殿下怎么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下人们都使劲的低着头,就当自己眼瞎了,回头太子殿下若是想灭口了可如何是好啊。 ‘吱呀’平儿又打开门,脑袋从门里伸出来,只露出来一双眼睛“太子殿下,太子妃说如果想让她不那么生气,您就先解决了您的个人问题,您的承诺没有做到之前,太子妃不会原谅您的” 平儿也对太子妃的话感到疑惑,她整天和太子妃在一起竟然都不明白太子妃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她觉得太子妃变的好,之前太子妃太懦弱了,谁都可以欺负,这一改变连太子都知道错了。 何柱也是疑惑的挠了挠头,主子的思想太难猜了,他竟然听不懂。 胤礽抿了抿薄唇,对着平儿说道“转告太子妃,孤会尽快处理,绝对处理的干干净净” 临出门的时候又对着何柱吩咐道“以后太子府里太子妃当家做主,任何忤逆太子妃的人一律发卖” 何柱瞪大了眼睛道“那侧福晋她们呢” 胤礽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以后孤没有侧福晋庶福晋更没有侍妾” 胤礽皱着眉头想着对策,若是不要这些侧福晋庶福晋,皇阿玛一定不会同意的。 还有就是自己一定不能让皇阿玛和胤禛见到茵茵,这两人就是两只狼,他好不容易娶了茵茵,千万不能让这两只狼给惦记上了。 不过他这一世为什么和第一世的不一样呢? 第一世老四的嫡福晋是乌拉那拉柔则,可是这一世老四的嫡福晋竟然是乌拉那拉宜修,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四岁的嫡子弘晖,甚至还有庶子和庶女。 不过胤礽一想到上一世便释然了,上一世甚至都没有老四,总得来说还是他比较幸运,最起码认识了茵茵三世,虽然只有这一世茵茵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也知足了。 回到他的院子没多久,府里的女人们便成群结队的来了,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满院子的脂粉味差点没把胤礽给熏死,他以前是怎么忍受这帮女人的? 紧紧的皱着眉头,厉声道“孤让你们来选美的吗?太子妃还卧病在床,你们可倒好,还有心情打扮” 李佳氏一反常态的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林氏皱着细眉道“姐姐,您怎么不说话呀,太子殿下最是疼爱您了,您倒是开口劝解一下子啊” 李佳氏看了看林氏道“呵,以后殿下最疼爱的就不是本福晋了” 林氏奇怪的看着她,不过想到太子除了李佳氏,最疼爱的就是她了,便对着脸色铁青的胤礽娇滴滴的说道“殿下,您都吓着妾身了” 胤礽眼神一厉,冷冷的看着林氏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没把你给吓死,省的孤还要费尽心思想办法” 林氏吓得嘴唇都白了,连忙退后了两步,看胤礽的注意力没有在她这里了便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了李佳氏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被殿下这样训斥” 李佳氏不屑的翻了她一眼,凭什么告诉这些个贱人,看她们被殿下训斥她心里可算是不那么难受了,这就证明殿下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 胤礽看着这群变脸的女人,一个个的缩着脖子,生怕自己下一个训斥的就是她们其中一个。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在解决了她们之前,不能让她们出现在茵茵面前碍眼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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