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叶大哥,还是算了吧,我……我长的不好看,又没有文采,还没有功名,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那家女子能看上我?” 叶离立刻道:“诶,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容颜易老,皮囊再美,始终是要衰老的,文采这东西只能是锦上添花,不能当饭吃,至于功名,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 “你怎么知道今天的岌岌无名之辈,而来日不可以名震天下?” 一番话说的柱子一愣一愣的,梨花更是面泛光泽,紧紧看着叶离,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拜。 “所以说啊,不要自卑,你讨媳妇这件事我做主了,梨花姑娘,你没意见吧?”他看去。 梨花露出甜美笑容,很是高兴。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 “多谢叶大哥帮柱子操劳此事,若能成功,梨花感激不尽!”她欠身弯腰。 叶离哭笑不得,怎么听起来有一种要以身相许的感觉。 “小事一件而已。” “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如果遇到什么难处,直接到宣德门,去找他。”叶离指了指夏阳。 作为禁军统领,二品大将军,整个皇宫的安保都是由夏阳负责的。 闻言,梨花迅速抬头,脸蛋低沉,眸露不舍:“叶大哥,你,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要不,留下吃顿饭?” 叶离蹙眉:“我还有其他事要办,饭就不吃了。” “下次吧。” “既然你们在京城,那咱们见面的时间还多。” 他本也想请姐弟二人吃一顿饭,毕竟是老朋友了,能遇见就是缘分,但六扇门截获的信件,让他实在没办法吃得下去。 “这,好吧。” 梨花有些失望,抿了抿唇,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那我送送您?” “不用。” “你们还有生意要忙呢,下次再见。”叶离笑道,然后带人离开,就好似风一般,永远都跟不上。 梨花的红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扬起的手最终放下,目送叶离离开,秀色可餐,邻家少女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心事。 直到人走远了。 柱子上前,黝黑坚毅的脸略带一丝犹豫。 “姐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跟叶大哥说,你一直都在找他,这么多年你不愿意嫁人,也是因为……” “别说了!”梨花美眸慌乱。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去宰鸽子饲料吧。”她扭头离开,脚步显得匆匆。 柱子张了张嘴巴,最终嘀咕:“我不是小孩子了,叶大哥都说给我指一门婚事呢。” “……” 在叶离离开后的仅几个小时后,礼部侍郎晏同,便带着人登门造访梨柱园了。 这里只不过是养鸽子的地方,不算上的了台面,但却突然来了大官,一度震惊了不少的街坊邻居! 就连两姐弟也给震惊了。 特别是晏同表明来意,礼部将给柱子指一门婚事的时候,两姐弟的嘴巴张的比鸭蛋还大! 礼部说媒?? 普天之下,除了一些王公贵族,还有谁有这个待遇? “姐,叶大哥,到底是谁啊?” “怎么我一说叶大哥,那个为首的大官连坐都不敢坐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叶大哥的官更大吧?” “……” 一天后。 御书房,叶离已经等待多时。 “陛下,我等连夜查清楚了。” “这锭银子,的确是户部所造无疑,经过调查,当时这批银子一共铸造了十万两,其督造目的是为了奖赏从辽东回来的将士。” “除了一千多两剩余现在还留在户部,其余的早已经发放下去了。” “这是花名册。”户部尚书黄煜严肃递上。 叶离蹙眉,军饷? 他的心不由更一沉,那不是跟军队可能有关系么?自古以来文官作乱,最多就是政变,但军队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一旦造反,就是兵变,其造成的伤害几乎没有上限,多少王朝垮塌,都是因为内战。 他凝重的翻开了花名册。 “京师近卫军第九营……” 看到这名字的一瞬间,叶离的脸更绷紧了。 近卫军这个番号,是由兵部所立,隶属于京城的步兵,不同于狼骑这种骑兵需要冲锋陷阵,他们主要负责保护整个京城一带,也属于嫡系。 其甚至配备了火铳,受兵部直接统辖,是心腹中的心腹,其中大量的人员都是参与过草原大战的老兵。 论战斗力,如果守城,狼骑都不一定能攻打下来。 整个御书房,极其安静,安静的让人发怵。 良久。 黄煜胆战心惊的拱手,犹豫挣扎,硬着头皮试探道:“陛下,官银的流向,都可以查到,应该不会出错。” “您看,是不是……要将近卫军第九营控制起来?” 此言一出,在场许多人脸色微变,大气都不敢喘,噤若寒蝉。 近卫军十几个营可都属于兵部尚书李嗣业管辖,这样控制,不是变相在说李嗣业有责任吗? 叶离蹙眉,坚定的脱口而出。 “不准!” “仅仅一块银锭,这说明不了什么,钱可以花出去,花出去就不知道什么人持有了。” “靠这么一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就要拿下将士们,那显得朕也太杯弓蛇影,不近人情了!” “以后谁敢再提,后果自负!” 黄煜急切起身,老脸无比认真,知道话不中听,但他还是要说。 “可陛下,话虽这样说,但万一如果有事,代价可太大了啊!” “官银是从第九营流出去的,按照惯例,就有必要清查了。” “他们可就驻扎在京城外啊!” “老臣也不相信他们会跟波斯人勾结,但查一查是有必要的!” “陛下,黄大人说的没错啊。” “自古如此,此事马虎不得!” “那怕不控制,调查是必须的!”在场的心腹们齐齐开口,力主调查。 于公来说,他们没错。 已经有线索正式朝中有人在跟波斯人勾结,官银又是送信之人给的,那么第九营的将士就是第一怀疑人。 按照古代的规矩,调查这是最基本的了,更何况这涉及到了造反,要不是是近卫军第九营,现在大军都得压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5/769983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