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参见陛下。” 莺莺燕燕的声音席来,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每一个嗓音都是那么的熟悉。 “哈哈哈。” “爱妃们,朕来了!”叶离跳下轿子,一副大爷模样。 呼延观音立刻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陛下,今天不忙了吗?” “胡说,朕平日里没有陪你们吗?明明每天都很闲的好吗?”叶离瞪眼。 “切,陛下骗人,说好的陪咱们一起去城外踏青,又没了声音。”金梵撇嘴,一脸不高兴。 叶离顿时尴尬:“这个,这个是有特殊情况,朕只是延后,不是不去了。” “梵儿,生气了?”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抱着人。 明目张胆的眼神让金梵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凶了一眼,嘴角又带着笑,退到了赵蒹葭和苏心斋的身后。 “哈哈哈,对了,那个,凌烟的堂嫂也在,随朕一起来了,咱们今天就一起听曲吧。” 此言一出,所有女人美眸一亮看去,堂嫂? 这时候,龙轿上的薛凤也只能立刻下马车了,她拘谨中带着一丝尴尬,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参见诸位娘娘,民女薛凤。” 见状,以苏心斋为首,上至贵妃,下至婕妤,所有的姐妹全都露出了一抹古怪和暧昧的眼神。 薛凤更加尴尬,面红耳赤,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叶离也是无语:“想什么呢?朕在你们的心目当中就是如此之人么?” 苏心斋,呼延观音,金梵等人全部沉默,此处无声胜有声。 叶离瞬间额头一黑。 赵蒹葭哭笑不得,走出解围道:“既是凌烟堂嫂,那便是我等长辈,嫂嫂请来,同我等一起听曲儿?” “曲师是江南的,唱的可好了。” 薛凤这才好受一点,诚惶诚恐:“皇后娘娘,民女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来吧。”苏心斋也发话,上下打量了一眼薛凤,她一眼看出薛凤不是那种不好的女人,所以也没有排斥。 “是!”薛凤点头。 叶离走在前面,众女跟在后面偷笑议论。 “唉,这些婆姨,越来越八卦了。” “还是青月,芸姐,你们好。” 陈青月和独孤芸等人对视一笑,倒是没有呼延观音那几个那么活跃。 “可陛下,确实要注意一点,那可是有丈夫的。”陈青月尴尬低声,她很温婉,一般不会说叶离什么,但此刻也忍不住提醒。 叶离哭笑不得,摸了摸她洁白如雪的脸蛋:“想什么呢,真是半路上碰上了。” “而且,她男人死了。” 陈青月点点头:“好吧。” “对了,清月,你那个过没有?”叶离低声,挤眉弄眼。 陈青月脸蛋一红,温婉中带着几分羞涩:“哪有那么快,陛下还是去青鸾那吧?” “青鸾,青鸾在哪!”叶离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陈青鸾轻哼:“陛下,在这。” “啊,在这啊,你都听到了?”叶离尴尬。 “陛下觉得呢?” “嘿嘿嘿,过来。” “……” 一场曲,听到了夜里,所有嫔妃才意犹未尽,若非各自宫中的奶娃在闹,估计她们还不想回去。 陆陆续续的,请完安后就都三五成群回宫了。 “青鸾,你别走啊。” 陈青鸾狡黠一笑:“陛下,臣妾得回去检查湘儿的功课呢。” 叶离的脸当场一黑:“朕先检查检查你的功课再说。” 谁知陈青鸾直接逃了,不给面子。 “大爷的!” “敢这么跟朕来了,苏姨,蒹葭,你们两这个皇后当的不称职啊!”叶离嚷嚷。 赵蒹葭哭笑不得,苏心斋直接瞥了一眼,风情十足:“谁让你不多关心关心后宫的,说好陪姐妹们去踏青,还有上次说的骑马,连续骗了好几次了。” “我让她们这样的,不高兴,来找我。”她霸气喊话,赵蒹葭哭笑不得,在一旁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叶离被噎住:“这件事朕的确理亏,但之前朕可是闲在后宫,好好陪了你们的啊!” 他一脸不服。 苏心斋可不惯着,直接道:“陛下,您那是陪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叶离老脸一红:“成,等波斯使团的人走了后,朕好好陪陪你们。” “带你们去河上划船玩!” “不玩够,不准回来!”biqubao.com “这可是陛下你自己说的?”苏心斋眼睛微微一亮。 “朕说的,如果食言,天打五雷……” 苏心斋瞪眼:“不许胡说八道。” 叶离嘿嘿一笑:“那啥,朕今夜去你哪儿吧?” 苏心斋闻言红唇上扬:“不行。” “除非陛下履行承诺,否则想都别想。” “走!” 她自己走就算了,还把一向耳根子软,对叶离百依百顺的赵蒹葭给拉走了。 赵蒹葭不断回头,哭笑不得,不断报以歉意的眼神。 叶离撇嘴不爽,但拿苏心斋没办法,打也打不过,能有什么办法? 他环顾四周西亭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个皇帝,当的窝囊啊! “恩?”忽然,他目光一闪,发现一人还没走。 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薛凤坐在角落,不知所措,这总不可能让她侍寝吧? 叶离上前:“你没跟凌烟一起走么?” “回陛下,凌烟走的有些匆忙,说是有什么急事,而且按照规矩,我不能住在嫔妃的寝宫,后宫有专门的一块区域,容一些宫外女眷居住。”薛凤道。 叶离点点头,忽然道:“饿么?” 薛凤愣了一下:“这……陛下,还好。” “那就是有点饿了,陪朕用过膳没问题吧?你看,现在朕孤家寡人一个了。”叶离摊手。 薛凤被逗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犹豫了一下:“好,好吧,但陛下,我不胜酒力,恐怕没办法陪陛下喝酒。” “噢?不胜酒力吗?”叶离眼睛微微一亮。 薛凤点头,颇为歉意。 “没事,没事,少喝一点是可以的,走吧。” “就去你哪儿。” “啊?”薛凤诧异。 “怎么了,不成?” “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皇宫所有均是陛下之地,有何去不得?” “只是……” “没有只是,走走走。”叶离催促,莫名有一种小刺激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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