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你喝茶么?” “不喝了,朕看看你,一会就走。”叶离正人君子道。 “啊?”独孤芸诧异,有些失落,而后又快速反应过来:“噢,多,多谢陛下探望。” “过来坐啊,站着干什么?”叶离笑吟吟的拍了拍身边。 “啊?” 独孤芸分外尴尬,这孤男寡女的,同坐一床,但她也不好拒绝,毕竟苏心斋早早跟她说过入皇宫的事。 她默认了,所以此事只是没有捅破窗户纸。 她缓缓坐下,心神紧张,二人之间气氛越发古怪。 “去了中原,会想这边吗?”叶离化解尴尬问道。 “皇后娘娘已经命人安排好了一切,家中一些亲人均在辽东任职,按照规矩,也会来京城觐见。” “而且随行我也带了一些人,几乎能说上话的都在中原了,那边已没有什么牵挂。”独孤芸道。 叶离点点头,暗叹苏心斋办事还真是细致。 “那就好。” “京城和辽东帝都不一样,后宫更不一样,哪里没有勾心斗角,也不会有排挤,你会感觉到像家一样。” 独孤芸忍不住偷看来,长长睫毛煽动,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可置信:“陛下,皇后娘娘也说过这样的话,是真的吗?” “我记得所有后宫都……” 叶离咧嘴一笑:“当然是真的,不过……” 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不过什么?” 叶离眼珠子一转:“不过后宫有一个规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凡入宫的妃子一个月内得有身孕。“ 独孤芸震惊,双眸睁大:”啊?“ “一,一个月?” 叶离点头。 独孤芸顿时压力山大,一个月的时间,这怎么可能这么快?而且窗户纸都没捅破。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狡诈的叶离伸出了一手,突然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独孤芸一颤,顿时心跳加速,大腿传来一股如同电流的酥麻感,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紧。 “陛,陛下,这……” 她有些尴尬,而后声音逐渐失去了音量。 叶离咧嘴一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独孤芸只能强行稳定心神,眼睛不敢与叶离对视。 但紧接着,叶离凑的更近,且手从大腿开始往腰肢滑去,独孤芸浑身像是爬满了虫子一般。 “陛下,你来我这,娘娘知道吗?”她咬唇问道。 “知道啊。”叶离脱口而出。 独孤芸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很怕叶离是偷偷过来,若是让苏心斋知道,说不定还会破坏二人之间的感情。 “陛下,要不然……我,我先去沐浴一下?”她强忍羞耻,知道叶离想干什么。 “都这么晚了,不用了吧,朕看还是早点休息吧。” 独孤芸红唇忍不住一笑:“陛下,你刚才,你刚才不是说你坐一会就走吗?” 叶离心不跳,脸不红:“朕说过?” 独孤芸瞬间凌乱在了风中,这说了才多久? 不等她说话,叶离一把脱了鞋子:“朕有点乏了。” 独孤芸见状,心知躲是躲不掉了,上前道:“陛下,还是我来吧。” “这多不好意思?”叶离一脸笑容。 独孤芸啼笑皆非,心想你不就等着我来吗? 她蹲下,帮叶离更衣脱鞋,倒是游刃有余,很有熟女姐姐的体贴,而后她又将灯火吹灭,只留下了床头青铜器上的一盏。 随着帘子放下,二人躺下,气氛彻底进入了一个更加旖旎的状态。 长发披散的她,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醉人的体香渐渐溢到了叶离的鼻尖。 良久。 叶离打破沉默:“咳咳,那啥,独孤姐姐,朕能问你一个敏感一点问题吗?” 独孤姐姐? 独孤芸愣了一下,而后脸颊飞上两团绯红,这是什么称谓?怪怪的。 “陛下,你问。” “那个,你……可曾那个过?” “那个?”独孤芸显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叶离用手做了一个手势。 独孤芸脸颊彻底红润,熟女尴尬。 “这……” 她难以启齿,只能摇摇头。 虽然叶离事先知道,但得到亲口回复还是眼睛唰的一亮:“当真?” 独孤芸嗯了一声,轻声道:“我和他的婚姻只是联姻,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其实是隔开的。” “所以……” “明白了。”叶离翻身,忽然来到了独孤芸的身上,居高临下,倾覆而上。 独孤芸的呼吸瞬间加快,美眸闪烁起来。 “朕会好好待你的,从今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朕去京城生活。”叶离的眼神带着真挚。 任何女人都是慕强的,独孤芸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叶离这么一位统治了几方天下的古来第一皇帝。 她鼓起勇气,伸出手搭在了叶离的肩膀上,嗯了一声。 “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我不是一个需求很高的女人,但我羡慕皇后娘娘能有你这么一位依靠,不惜为她怒发冲冠,横扫辽东。”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紧张和羞涩:“现在,陛下做你想做的事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弱纹丝,一只手轻轻将肩头的衣服拉了下去,露出了雪白晶莹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酥胸。 这一刻,她已经在脑子里幻想过很多次,自从苏心斋提过此事之后,她就等着,但这段时间叶离太忙,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赶趟似的主动。 此次叶离主动前来,她若是不抓住机会,下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叶离的腹部瞬间火热,眼睛释放着绿光,看的独孤芸直发慌,愈发紧张。 “嗯!” 叶离吻了下去,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 独孤芸呼吸急促,甚至美腿在发抖,侧着头缓缓闭上了美眸,一双手死死的抓着被褥,那种奇痒的感觉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与此同时,夜来雨声,悄无声息。 雾气缭绕的青州城内,似有笛声飘扬,吹不散的儿女情长,道不尽的抵死缠绵。 两个人的十指相叩,像是嵌入身体一般,自此,世上再少了一个姑娘。 …… 约数月后,十二月初一,凛冬将至。 大军和伤员,以及数之不尽的战利品总算抵达京城,这一路实在走的艰难,但有苏心斋等人的陪伴,一路上也算不寂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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