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总觉得不安全,战术性后退一步:“那啥,苏姨,有话好好说。” 苏心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抓住叶离:“那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悍妇!” “我是想跟你说一件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叶离弱弱道,没办法,苏姨气场太强大,很多时候他都得小心着。 苏心斋卖着关子,道:“独孤姐姐你觉得漂亮么?” 叶离点头。 “不!” “没你漂亮。” 苏心斋翻了一个白眼:“她今年三十出头,是个好女人,品行和相貌都没得说。” “她也没有什么朋友,此次咱们班师回朝之后,她就一个人了,太孤单。” “我想,是不是把她带回皇宫?” 闻言,叶离眼睛唰的一亮。 “啥意思?” 苏心斋见他激动样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打她的主意。” “卧槽,痛痛痛!” “这不是你在说么?” “朕又没说什么。”叶离大喊。 苏心斋松了手,轻哼一声:“罢了,若是外人,我铁定不会同意,但独孤姐姐,倒是例外。” “她虽成过婚,但那根本就是一个形式而已,被迫联姻。” “据我所知,她应该还是完璧之身。” 叶离的眼睛彻底射出了绿光,独孤芸还是处女?? 一瞬间,独孤芸本就美艳的形象直接无限拔高,甚至他脑子里浮现出了那殷殷鲜血的画面。 “怎么样,陛下可同意?” 叶离蹙眉,故作犹豫。 “这个……” “臭小子,我劝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我夫妻多年,我能不知道你?”苏心斋直接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风华绝代。 叶离没忍住,终于笑场,搓了搓手:“好吧,这个,这个,朕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心动。” “不过你也知道,朕这个人脸皮薄。” “这件事娘子你做主就行,不用问朕,千万不要问朕!” “呸。”苏心斋啐了一口,但嘴角却是有着笑意,毕竟辽东战事结束,一家人团聚在即,她打心眼里高兴。 “那就这么说定了。” “嘿嘿嘿,苏姨,朕来给你梳头。”叶离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苏心斋见他一副讨好模样,没忍住一笑。 …… 时间飞逝,一整月过去。 辽东全境基本进入平静期,各地兵权被废除,少帝登基,宣告天下,臣服大魏,成为大魏的附属国。 叶离也将帝都还于少帝,但禁止建军,只能拥有少量的官兵维持正常秩序。 而帝都,济川城,以及十二处边境重镇,叶离宣布永久驻军,当然如此庞大的人员,不可能全是汉人。 毕竟将士们都等着回家,所以叶离启用了大量的辽东旧兵,给他们军饷,给他们口粮,由京师拨款,转手由济川城的行军总管代发。 不仅如此,工人,教书先生,绣娘等不同职业的人也将派遣进入辽东,进行文化传播,同时,大魏和辽东边境将开启互市。 如此一来,辽东百姓将最大程度的依赖和诚服。 至于辽东少帝,他保全了自己的皇位,心里也算有一个安慰。 在处理完辽东境内的所有事,进行了所有的人事任免,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去军队化政策之后,叶离安心的将留守军队交给了寿王,曹光等人。 而后他率领大军开始班师回朝,但伤员,战利品,辎重铠甲,红衣大炮等等,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队伍,要班师回朝,远远比打过来时的艰巨。 单单是从帝都到青州这一段距离,就足足走了两个月的时间。 虽归心似箭,叶离也不得不按捺下心情。 青州城内,大军停歇,满城火把,照亮天穹,说不出的静谧和安详。 在这里,叶离接回了承儿,白灵,小月,闻香夫人,打算一同回京,苏心斋对于叶离拈花惹草的事已经见怪不怪,而且白灵和闻香夫人均帮助过叶离,所以她欣然接受了。 这一晚,白灵抚琴,闻香起舞,别样欢娱。 到了很晚很晚,才各自散去。 她们看到苏心斋这大姐在,没有想过争宠,但巧合的是苏心斋也早早离开,并没有要跟着叶离的意思。 以至于走回官邸,叶离都不知道去哪了。 恰逢夜深人静之时,一盏灯火吸引了他的注意。 “哪里是独孤芸住的地方?” “陛下,是。”晋十三道。 叶离眼珠子一转,顿时起了贼心。 独孤芸也一直跟着大部队,只不过她的处境微微尴尬,她不像白灵,闻香夫人,均已是叶离的女人。 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找叶离,很多时候都是深居简出。 叶离忙于军务,不仅要处理京城的,还要处理辽东这边的,甚至,草原,西域各地都有大小事务,虽然不用他一个人处理,但他肯定是要知情的,以至于疏忽了独孤芸。 正好,今夜月圆,是个不错的机会。 “你们退下吧。” “朕过去看看。” 晋十三等人咧嘴一笑:“是!” 走进小院,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个春天又到了,夜风很是撩人。 砰砰砰! 轻轻的敲门声,显得异常清晰。 屋子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但不至于害怕,毕竟这里已经被禁军和六扇门所笼罩。 “谁?” “朕。” 短短两个字的交流,让空气瞬间凝滞,气氛变的微妙。 屋子里的人明显错愕了瞬间,而后快步出来,啪的拉开房门。 “参见陛下。” “起来吧。”叶离赏心悦目道,她确实很美,身材又好,蜂腰玉臀。 四目相对,微微尴尬。 “那啥,朕路过,看你没睡,过来看看。”叶离摸了摸鼻子。 独孤芸拢了拢鬓发,嗯了一声。 “怎么,不请朕进去坐坐?”叶离挑眉笑道。 “噢,陛下,请。”她这才猛的反应过来,赶紧让开。 叶离大步流星走入,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容易着迷的女人香。 “真香啊。” 独孤芸笑道:“是闻香夫人送来的香料,青铜炉里燃着,陛下喜欢?” “喜欢。”叶离点点头,不断打量着四周,越走越深入,最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独孤芸的床上。 独孤芸毕竟三十出头的女人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见这形势,心扑通扑通的就狂跳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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