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声音响起,许多人影在黑暗中走了出来,只见是晋十三,霍娘,盗雌等等熟悉的面孔! 这让众人忍不住一喜,消失这么久的六扇门终于回来了,有时候很多事还真需要六扇门办才行。 “起来吧。” “可有查到什么消息?”叶离迫不及待上前问道,现在的他忙起来的时候还好,但只要到了夜深人静,他就忍不住思念苏心斋,都快要得心病了。 “回陛下,有一些线索了!”晋十三无比严肃道。 “什么线索!”叶离一震! “这些日子经过整个六扇门的摸查,皇后娘娘是有师门的,此师门名为阴阳谷,一脉双传,一代人里只有两个继承人,而这一代的其中一个,就是皇后娘娘苏心斋。”晋十三道。 闻言,叶离震惊,这些事他完全没有听苏心斋说过,她还有这样的背景? “然后呢?”他追问。 “陛下,然后我们查访了许多地方志和古书,发现阴阳骨一脉双传,乃是一男一女。” “而且皇后娘娘在消失的前两天,在京城她曾被一个神秘男子找上过,这件事也在当时随行的宫女哪里得到了证实。” “我们怀疑,是娘娘的师兄带走了娘娘!”晋十三几人认真道。 闻言,叶离一震,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跳动,终于有进展了。 “不对!”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苏姨完全没必要不辞而别,更不需要留下诀别信!” “比起离开,她更像是被迫离开!”他捏拳道,没有人比她了解苏心斋,她离开时一定也很舍不得。 “陛下,这就牵扯到阴阳谷的一些规矩了。” “这个阴阳谷它算是江湖门派,一代只传两人,而且他们学的东西很奇怪,男为主,修天下大势,军政要义。” “而女为辅,学的是绝世武功。” “传言阴阳谷传人出世,可扭转乾坤!” “没错!”霍娘又补充道:“而且据说阴阳谷的两名传人,必须要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甚至有人说阴阳谷的两位传人,规定就是一对……” 霍娘说着看了一眼叶离的眼神。 “一对?”叶离眯眼。 “回陛下,的确有这样的传言。”霍娘尴尬道。 叶离脸色很冷,很快嗅到了问题的不对:“苏姨难道就是违背了师门的规矩,才被带走的?” “陛下,这也是六扇门的猜想,很有可能!因为皇后娘娘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违背了她师门的规定,她辅佐了陛下,并没有辅佐她的师兄,此乃大忌!”晋十三抱拳。 “不对!” “也不对!” 叶离突然道,眼神剧烈闪烁。 “就算是这样,苏姨也不可能这样走,普天之下,她武功已经天下第一,没有人可以武力强迫她!” “再说在京城,那是朕的地盘,谁敢逼她?” “她到底是为什么走的?” 此言一出,确有道理,仿佛怎么都说不通。 夜色下,丘陵丛林死寂,气氛微微低压。 夏阳许多人都这才想起苏心斋的事,不免一个个的都黯然神伤,毕竟共事这么久,谁都舍不得。 在他们心里,一手打造六扇门,辅佐陛下,保卫圣驾,斩除敌人的苏心斋,就是皇后最适合的人选。 这时候,霍娘轻轻开口。 “陛下,卑职也是女人,恕我直言,我觉得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否则她不可能在大婚前夕,离开陛下。” “而且这个苦衷,是她必须要去妥协的,否则就如陛下所说,谁都不可能强行带走她!” 毕竟是成熟女人,见惯了世俗,一针就见了血。 叶离蹙眉:“苦衷,什么苦衷?” “这我等就不得而知了,查到这些消息,本想第一时间告诉您的,但听闻您已经御驾亲征,同突厥开战,我等怕陛下身边没有得手的人,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霍娘道。 叶离吐出一口浊气,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捏了捏太阳穴,想起什么,道:“那你们可有查到娘娘离开之后,去了哪儿?” “还有这个阴阳谷的具体地点在哪?”说着,他眼神泛光,直接去这里找不就行了吗? 只见晋十三等人苦笑:“陛下,阴阳谷在哪,没有人知道,神秘至极!” “至于娘娘离开时去了哪里,她的师兄姓甚名谁,更是无从查起。” “娘娘若是要留下什么标记,我们肯定能找到,但反之,娘娘故意不想让我们查到,我们也绝对找不到她的踪迹。” “目前来看,娘娘多半是不想让我们查到什么,所以整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闻言,叶离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熄灭了,不由有些懊恼,失望。 “好吧,你们这些日子走南闯北也辛苦了,回军营之后,好好休息休息,过几天再说。” 众人查到些许消息,但没能找到人,多少也有些愧疚。 “是!” 紧接着,所有人回了胡塞小道的驻地,这是唯一一块较高,且相对平整的驻地,叶离的主帐就在制高点。 他躺着床上,看着帐篷上空的月亮,一句话没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卓玛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低落:“你怎么了?” “怎么不高兴的样子?” 她罕见的温柔,失去了烈性,很是关心,侧卧看来。 “没!”叶离猛的回过神来。 “还没有?”卓玛不信,好奇道:“那伙人是谁?一回来就接替了夏统领他们的位置,而且你就变的不爱说话了。” “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在我胸脯上睡觉,就是摸我几把,今夜还奇了怪了,竟然成了正人君子了。” 一句话,竟是给叶离逗笑了。 他心情如此沉重,都给逗笑了,不由看去:“说的朕好像是个流氓一样!” “难道不是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卓玛的眼神一瞬间变的犀利起来。 噗嗤…… 叶离再度笑出声音,一手摸向她小麦色的绝美脸蛋,意识到冷落她了:“怎么可能!” “朕只是在思考强敌论弓钦的事,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朕感觉此人多半是在憋什么大招。” “至于晋十三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5/740058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