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带你去洗洗,换身衣服。” “要是你真觉得心里那口气下不来,那我让你打一次,总可以了吧?”他的语气渐渐温柔,也是听说了叶凌烟的悲惨童年,才如此温柔的。 “呜呜呜……”叶凌烟继续痛哭,埋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叶离缓缓蹲下,和她只有咫尺之隔:“好了,别哭了。” 似乎感觉到叶离就在身边了,叶凌烟的哭泣戛然而止。 叶离以为她是听进去了。 直到她猛的抬头,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之时。 卧槽,不好! 叶离心中大吼,脸色大变,却已经来不及。 呼哧! 只见叶凌烟这小妮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住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往他的脸上一扬。 叶离已经全力暴退,可还是没能完全避开,不慎吸入。 这药效之强,只不过一瞬间,就让他头晕目眩,咬着牙才勉强站住。 “这特么是什么?!”他有点怒了,自己好心,反被坑了一把。 啪啪啪! 叶凌烟拍了拍玉手,一脸得意道:“没什么,就是加强版的蒙汗药而已。” “啧啧,还好本郡主多准备了一手,否则还拿你没办法,这下你落在我的手里,你就准备倒大霉吧。” 说着,她的红唇上扬,犹如一个小恶魔似的。 叶离气的差点没有吐血,特么的,从来都只有他坑人的份儿,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算计了。 他意识到情况不好,凭借毅力,果断咬破舌尖,强撑着一丝精神,想要朝城隍庙跑去。 叶凌烟俏脸一惊,还能跑? 她可是让人调制加强版中的加强版,就是一头牛,都能瞬间放倒。 眼看着,就要冲出城隍庙内部了。 一阵恐怖的眩晕感彻底席卷叶离全身,他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今日当真要阴沟里翻船? 紧接着,砰! 他一头重重的栽在了地上,整个人彻底晕死,药效,堪称惊人。 “呼!” 见状,叶凌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甚至以为,叶离真能逃出去。 紧接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快感的笑意,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叶离,确定没什么反应之后,冷笑道:“登徒子,狗男人,今夜不把你玩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她拖着叶离的腿,往城隍庙深处走。 如果叶离此刻是清醒的,估计看到这一幕,能当场吐血,耻辱啊,耻辱!! “……” 再次醒来,叶离是被一盆冷水活生生给泼醒的。 “咳咳咳!” “呼,呼哧!” “呸!”他咳嗽之后,不断的吐着口水,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重的如同灌了铅。 “啧,醒的这么快,倒是让本郡主有些刮目相看了。”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叶离重回现实。 他整个人绷紧,第一反应快如闪电,当即就要蹿起来,以防不测。 砰! 但当他才刚刚蹿起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重重又带回了木板上,砸的轰隆一声,疼的他呲牙咧嘴。 原来,他的四肢被牢牢捆住,甚至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biqubao.com 环顾四周,应该还在城隍庙,但这是某一间杂物室内,一盏油灯亮着,照亮了整个隐蔽的空间。 而叶凌烟这妮子正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大串的“刑具”! 叶离的脸直接黑了! “臭丫头,老子对你这么好心,你还敢暗算老子,放我起来!”他大喝,不怒自威。 叶凌烟的俏脸一沉:“王八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跟本郡主嚣张!”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臭丫头,我父王都没这么叫过!” 说着,她刁蛮的取出一把细长的刀,逐渐逼近。 “卧槽!”叶离脸色难看,大喊:“等等,等等!!” “你怕了?”她的笑容玩味,明明生的是甜美少女的古典面孔,但神情却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丫头。 叶离暗骂自己刚才太大意了,道:“咱们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动刀子是不是就有点生分了?” “我呸!”叶凌烟再一次破防,这厮脸皮太厚了:“说的本郡主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上次你敢摸我屁股,这次我就把你的手给挑了!”说着,她银牙紧咬红唇,羞愤至极,已经举起了小刀。 小刀在烛火下散发着迫人的寒芒,这妮子是真敢! 叶离在一瞬间,浑身汗毛倒竖,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没输,在这丫头面前栽了,那可就成笑话了。 “等等!” “别冲动!”他大喊,眼神急切的扫视着四周,思考着脱身之策。 “叫吧,你叫的越大声,说明你越害怕,本郡主就越兴奋,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欺负我,就算是被父王禁足,我也认了!”她大眼冰冷,对叶离恨到了极致。 她握着的小刀已经放在了叶离的手腕上,冰冷的触觉,仿佛随时都可以划破肌肤,切断手筋。 叶离头皮一麻! 情急之下,突然,他看到了墙壁上一块脱落的瓦片,计上心头,大喊:“等等!” “在被你杀死之前,我有一句话要说!” 声音巨大,无比严肃,仿佛真有什么事。 叶凌烟大眼闪烁,自己也没说要杀了他啊,但她还是好奇道:“有屁就放!” 叶离见其上钩,心中一喜,被绑着的右手,用尽全力将脱落在缝隙里的瓦片给扣了出来,正好右手是她的视线死角,没有被发现。 他快速的割绳子,并且开始拖延时间:“那什么,你可以杀了我,但我要说……”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急出了一头汗水。 “说什么?!”叶凌烟耐心全无。 “我……我要说……”叶离绞尽脑汁,而后脱口而出:“我要说,其实……我喜欢你!” “对,我喜欢你!”他大喊,眼神灼灼。 此言一出,屋子静悄悄的,叶凌烟整个人一震,美眸睁大,完全没有料想到他会说这个。 紧接着,她脸蛋涨红,愤怒道:“登徒子,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杀了你!” “你杀吧,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心满意足,可含笑九泉!”叶离脱口而出,认真无比,也是被逼急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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