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气派威严,占地极广。 作为远离京城的一州,刺史无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见两口巨大的石狮子林立左右,持刀甲士十几名,威武至极。 一般人来到这里双腿都要打颤,可叶离却像是进自己后花园一般,抬脚就进。 突然。 “等等!”于卓拦路,干笑道。 “大人,刺史府乃机要重地,您的这些人……”他拉长声音,意思很明显,旁人不能进去。 这一次,连苏心斋都怒了,一次两次还没完了! “机要重地,有多重,有钦差大臣重吗?” “滚开!”她丹唇呵斥,天下第一的气场直逼于卓。 于卓吓的心惊肉跳,甚至有一种要被一剑封喉的感觉,当即后退了一步。 “哼,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刺史府,就算是钦差大臣也不能乱来吧!”罗虎冷冷说道,带人上前,敌意十足,矛头直指叶离,想要故意找麻烦。 顿时,哗啦啦的铁甲逼了上来。 夏阳等人早就憋一肚子火了,直接抽刀,轰轰轰的发出爆响,护卫在叶离身侧:“混账东西,我倒要看看谁敢对大人不利!” 一瞬间,双方对峙,刺史府源源不断增兵,刚刚才平息的冲突似乎再度爆发,而且很激烈,只差一个火星子,双方绝对会打起来。 街头巷尾,无数百姓惊呼退后,脸色惊惧。 叶离本是无所谓的,就算独自一人进去,他也断定这个王隶不敢做什么,这只不过是这帮人怀恨在心,想要故意找麻烦罢了。 但现在他却不能再无所谓了,因为苏心斋话已经说了,作为她未来的男人,必须要站在她这一边。 而且,一味的让,只会让这些狗东西愈发猖狂的找麻烦。 他缓缓上前,挡在苏心斋的面前,走到双方剑拔弩张的中间,面对着人高马大的罗虎,负手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让本官的人留在外面,贴身侍卫不可带刀是吧?” “没错!”罗虎哼道,强硬无比,故意要给叶离难堪。 谁知叶离下一秒,抬起头来,双眸如炬,声音响亮:“那好!本官今天还就要带卫队进去,不仅要进去,还要带刀进去!” “有种,你就动本官一下试试!” 他毫不掩饰的威胁,然后砰的一下撞开罗虎魁梧的身躯,直接向前大步跨。 “走!” “是!!”夏阳等人大喝,士气暴涨,跟随前进。 突如其来的变化,钦差大臣的直接开火,让刺史府所有人一凛,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 罗虎脸上通红,眼中升腾着怒火:“你!!” “给我留下!” 他一手抓向最近的苏心斋,确实不敢对叶离做什么,但又觉得什么都不做太丢人,怒吼道:“除了钦差大臣,一个都不许进去!” 苏心斋的美眸一寒,玉手放在剑上,已经准备斩其一手。 千钧一发之际。 “你特么在找死,拿开你的脏手!”叶离眼中杀机一闪,猛的一个转身,以最快的速度。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在刺史府门前,罗虎当众直接被一个巴掌闪的脸颊红肿,鼻血渗出,耳朵嗡嗡嗡的乱响,没有反应过来。 全场震怖,无数双眼睛直接看傻! “他,他打了罗将军??” “天啊!”有百姓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敢置信,长云卫大将军已经是云州军方的数一数二的大佬了,居然当众被扇耳光。 罗虎反应过来,双眼唰的一下就血红了:“你敢打我!!” 他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打你怎么了?”叶离霸气,快速又是一脚。 砰! 罗虎的腹部被一脚踢中,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了出去,砸翻了不少人,轰然落地。 “特么的,一群人不敢动手装什么大尾巴狼,再敢叫嚣,当场斩你!”叶离冲罗虎啐了一口,粗暴而又霸气,而后转头就走,护着苏心斋。 那一刻,她风华绝代的脸蛋微微有些失神,以前都是自己保护他,现在他居然也在保护自己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美眸闪动了几下,忍不住看向他的侧脸。 砰! 就这样,禁军跟随叶离生生是撞开了刺史府的卫兵,大摇大摆的进去。 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全被震慑住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等人走后。 “啊!”罗虎怒吼,不顾一切的冲锋。 却被人一把按住:“大将军,不要冲动!” “他是钦差大臣!” “这口气我咽不下,一个钦差大臣,神气什么神气!”他怒吼,整个人有些失控,被人拉着脾气反而越来越大。 “将军,别忘了刺史的交代!”于卓低声隐晦,脸色也很不好看,没想到叶离突然就变的如此强势。 闻言,罗虎几乎咬碎后槽牙,这才算是停了下来,即便如此,他的拳头依旧咔咔作响。 转头将怒火发泄在手下身上,砰,他一脚踹飞一个,大骂:“废物!刚才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抽刀直接砍!” 他的部下有苦说不出,心想你怎么不砍? 短暂的风波之后,叶离顺利抵达刺史府的大堂,禁军持刀,将这里几乎占据了一半。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刺史府的人大喊:“钦差大臣到!” 高堂正襟危坐的王隶目光猛的一亮,来了? 只见叶离大步走入大堂,昂首阔步,气质浑然天成,二人视线对视的一瞬间,王隶心头震惊,好年轻! 叶离上下打量了一遍此人,身穿蓝袍,中年国字脸,不怒自威,眼睛深处还藏着一丝老辣和阴沉的色彩。 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于卓迅速上前,在其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似乎在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只见王隶的眉头一蹙,眼中一抹不爽闪过,但迅速又挤出一抹笑容:“哈哈哈,钦差大臣,久仰久仰!” “本官实在是公务繁忙,没能脱开身,没想到此事给您的部下造成了如此大的误解,本官在此赔罪了。” 他满面春光,似乎没有任何不悦。 叶离淡淡一笑:“无妨,本官也向刺史大人赔罪了,刚刚在外面教训了一个你的部下。” “他太不知礼数,你得好好管教管教啊。” 闻言,整个刺史府的人脸色难看。 王隶的拳头瞬间攥紧,眼中一抹戾气闪过,先杀自己一人,又殴打自己一人,这是杀鸡给猴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5/74005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