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阳领命,立刻前去天牢亲自提人。 作为禁军统领,皇宫内绝大多数的治安都是由他负责的,特别是叶离对朝廷进行重组改革之后,整个京城的防务清晰分明,固若金汤。 或许面对贵族门阀,各州贪官忤逆,叶离暂时还鞭长莫及,但京城这一亩三分地,绝对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一会,红荷被五花大绑带到了御书房。 “跪下!”夏阳呵斥。 “休想!”红荷丝毫不畏惧的回道,一双玉腿死活不肯跪下,倔强的浑不怕死。 冷冽的俏脸上还有着一丝傲然,这是来自于骨子里的,此女绝对来头不小! 这种傲然,叶离也只在金梵的身上看到过,而金梵是属于骨子里草原公主的泼辣,这个红荷就不一样了,有些病娇,有些清冷,仿佛什么都讨厌。 “放肆!”夏阳大怒,一脚就踢向红荷的腿弯。 叶离也没有阻止,该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砰! 红荷的膝盖砸在地上,露出了痛苦而愤怒的神情:“我记住你了!” “记住了?”叶离突然走出,淡淡道:“难不成你以为你还有脱身的机会?” 红荷听到这声音,立马猛的看来,一双尖水眸子瞬间化作锋利的箭,对准了叶离,神情厌恶:“狗皇帝!” “辱骂圣上,你在找死!”夏阳等人勃然大怒,当即抽刀。 禁军奉旨带刀,别说是一个刺客,就是天王老子骂叶离,他们都可以,也都能抽刀当场砍杀。 “住手!”叶离非常沉得住气,淡淡的摆手,丝毫没有生气。 “陛下,她!”夏阳咬牙,很是愤怒。 “没关系,让她骂吧,每骂一句,朕都记着,会还给她的。”叶离的眼神玩味,这莫名的让红荷一颤,想到他的嘴脸和好色,娇躯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少跟我来这一套,有本事就杀了我,不杀我,我势杀你!”她企图激怒叶离。 但叶离压根不上当,只是踱步淡淡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朕让你来这明晃晃的御书房,而不是在阴暗潮湿,布满刑具的天牢审你,你就应当把握好机会了。” “当然,朕也不是随时都这么好脾气的,如果你仍旧要这副全天下都欠我五百两的样子,那咱们就试一试,谁更狠!” 说着,他犀利的眼神忽然扫了一下红荷。 她整个人猛的一震,寒意从心底起,竟是一瞬间忘记了说话,滞留原地。 气势上,叶离已经压制。 然后示意禁军退后,道:“你肯定不叫红荷,说出你的真名吧。” “你以为吓唬我,我就会怕你!”红荷冷冷道。 “吓唬你?” 叶离不屑一笑:“你既然不愿意回答,那朕只好来搜身了,搜总搜的点什么出来吧?” “你!”红荷勃然大怒:“你这个无耻之徒!” “无耻就无耻吧,反正全天下骂朕的人多了去了。”说着,他动了。 望着一步步靠近的叶离,红荷慌了,面色愤然,不断挣扎,可是被禁军五花大绑,她连动一下都难。 眼看着叶离的大手就要伸到她的身上,她又气又急,咬牙切齿:“你的脏手敢摸我,我定会让你后悔!” “又不是没摸过!”叶离一手捏住了她的雪白下巴。 “松开!!”她怒斥到颤抖,连脖子都跟着红了。 “你交代,朕就松。”叶离淡淡道。 “做梦!”她强硬。 “那好,那就别怪朕了。”叶离说罢,眼神一冷,捏着她下巴的手开始往下,顺着修长脖颈,一直到锁骨,从锁骨再往下,眼看就要到最敏感的位置! 叶离就不信,这她还能嘴硬! 那大手和晶莹肌肤摩擦,让红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察觉到他的手要干什么,她美眸睁大,剧烈挣扎,瞬间失控。 “住手!” “你这个王八蛋,住手!” “你不得好死!”她怒斥,可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叶离依旧我行我素,这一刻,她真有些怕了,万万没有想到皇帝是这般的无耻! 为了不受辱,她一咬牙,目光闪过一丝决绝,咒怨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骂完,她猛的张开嘴巴,欲要咬舌自尽。 叶离震惊,这么刚烈? 砰! 他迅速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阻止她咬舌,然后一手直接给举了起来,霸气睥睨道:“想死?有那么容易?” “放开我!”她挣扎,俏脸通红。 “今天不交代,朕有的是办法治你!”叶离发了狠,还治不了一个女人了,举起人就大步往御书房深处走。 红荷清冷高傲敌视的神色彻底变了。 “你,你要干什么!咳咳……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禁军对视一眼,没有跟上。 就在红荷绝望,想着如何才能同归于尽的时候,突然! 福寿小跑了进来:“报!” “陛下,相国大人柳大人求见。” 叶离脚步一滞,本想处理完红荷再说,但又怕柳怀恩有什么要事。 “让他进来吧。” 说着,他松开手,砰的一声,红荷摔的够呛,面色通红,剧烈咳嗽,险些窒息:“咳咳咳!” 不一会,柳怀恩被带了进来,他正准备行礼,可误打误撞的他看到了地上的红荷,一开始本以为就是犯了错的宫女。 但他又猛的回神,仿佛哪里不对劲。 当即震惊的脱口而出:“是你!” 听到这两个字,全场侧目。 叶离挑眉,脱口而出:“你认识?” “陛下,认,认识啊,她就是之前被您拒绝联姻的那股陈家大小姐,陈青鸾!”柳怀恩俊朗的脸惊诧,不可置信,她怎么出现在京城了,还在皇宫。 闻言,叶离猛的睁大双眼,看向红荷,是她! 原来如此,怪不得形象气质如此的出众。 一瞬间,他仿佛什么都想清楚了,苏心斋等人面面相觑,关中陈家大小姐? “柳姓狗贼,身为贵族,却做皇帝走狗,残杀迫害同族!”陈青鸾怒斥,仿佛对于叶离有着很多的误解,偏激的认为是皇帝一直在迫害贵族,贵族才是无辜的。 而且她的神情对此深信不疑,可谓是又美又尖锐,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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