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不顾一切的恨意,叶离蹙眉猜测:“你是某个被朕处死的贪官污吏的女儿?” 他只能这么想,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大仇恨。 “看来你做的恶事太多,都记不清自己有什么仇家了,今日,我来替天行道!”她一字一句,宛如一个疯女人,眼神里满是仇恨。 她的右手一松,匕首坠落,然后左手接过,朝着叶离的腹部就划去。 叶离尽快反应已经很快,但她的匕首还是割破衣服,并且划伤了一些他的皮肤,这让叶离彻底怒了。 一巴掌直接扇了出去:“你这个疯女人,还替天行道,你是不是听书听多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绝美的红荷直接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塌了柴房的一扇内门。 她的晶莹嘴角迅速红肿,有一丝鲜血流出,剧烈的痛苦让她没有站起来,但她没有惨叫一声,而是用倔强和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叶离。 “说,你究竟是谁!”叶离大喝,气势全开,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仇家了。 “做梦!” “你敢羞辱我,我就算是做鬼也要缠着你!!”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都说女人惹不得,而这个女人就是典型中的惹不得。 叶离狐疑,自己什么时候辱她了? 与此同时,柴房里巨大的动静吸引来了苏心斋等人,密集的脚步声迅速响起。 砰! 门户被推开,众人一拥而入:“陛下!” “怎么了?”苏心斋闪身而来,还有萧芙等人也赶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叶离捂着腹部的手有鲜血殷殷冒出,瞬间一震!特别是萧芙,如遭雷击,风韵脸蛋无比担心。 苏心斋冷艳御姐的脸上浮现一丝怒火和杀意,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她化作残影,冲到红荷的面前,长剑一拔,凌厉至极。 旁人伤叶离一分,她就要十分回敬! 红荷美眸一滞,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千钧一发,叶离沉声:“等等!” 苏心斋收力,剑在其脖子的两寸外停了下来,星眸饱含杀机。 “不要杀她,朕要问出是谁派她来的。” “先带回皇宫去!”叶离蹙眉道。 苏心斋只好收手,冷冷的看了一眼红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然后让六扇门的人将人带走。 “放开你们的脏手!” “放开!” “皇帝,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感恩戴德吗?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什么都不会!”红荷看起来异常的愤怒,一双剪水眸子密布仇恨。 那样子似乎忍不住要冲上来给叶离的脖子来一口。 叶离没有搭理,只是深深看了她的背影两眼,此女举手抬足,绝非江湖杀手,竟像是一个养尊处优,高贵典雅的大家闺秀。 她到底是谁? 沉默间,萧芙后知后觉的冲上来,风韵脸颊苍白,眼睛红红的,焦急道:“陛下,您的腹部伤的重不重?” “我去给您找郎中!”biqubao.com “都怪我,都怪我往府里领陌生人,如果不是我……”她自责的抽泣。 叶离揉了揉她的香肩,笑着安抚道:“跟你无关,别自责了。” “你看,就是划破一点皮而已,不碍事的,你去找绷带给朕缠一下就行了。” “可,可是……”萧芙很不放心。 “听话,照做!”叶离睁大眼睛,十分严肃。 萧芙那敢不听他的话,脸蛋犹豫:“那,那好吧,陛下等我。” 说着,她冲了出去,寻找绷带和药物。 “陛下,红荷是谁,为什么从未听说过,她为何要刺杀于您?”苏心斋柳眉轻蹙,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的美女刺客还是头一次见,最重要的是很明显红荷对叶离似乎有很强的恨意。 叶离蹙眉:“朕也不知道,她说朕辱了她,奇奇怪怪的,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朕怎么可能辱她。” “等回皇宫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闻言,苏心斋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叶离感觉到了,无语道:“朕真的没有辱她!” 苏心斋将信将疑收回眼神,要是叶离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强行那什么了人家,那这件事还真的另当他论了。 不一会,萧芙带来了绷带和药品,着急的帮叶离包扎。 一换下衣服,伤口露出来,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划破了一层皮罢了,可这仍旧是让萧芙内疚无比,一边上药一边哽咽的道歉,说是再也不往府里领人了。 叶离看她也吓坏了,便笑呵呵的安慰了她一会。 半小时后,这件事才算完。 “陛下,您现在就要回宫吗?您……您要是不走,我,我好好伺候一次陛下。”她脸蛋红了一些,想要弥补。 叶离翻了一个白眼:“这算是交易吗?” “不,不是,我只是……”她欲言又止,憋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哈哈!”叶离大笑,摸了摸她的腰臀:“好了,朕下次再过来吧,今天回去将那个红荷审一审,看看有没有什么同党。” “估计红荷只是她的化名。” 闻言,她不再挽留,风韵脸蛋闪过了一丝后怕:“幸亏陛下警觉及时,否则我将她带在身边伺候陛下,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情。” “所幸有惊无险吧,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后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叶离揉了揉她的风韵脸蛋。 虽有年纪差,但却不违和,反倒有一种郎才女貌的感觉。 在萧芙身上能体会到的感觉,是在其他人哪体会不到的,毕竟风格年纪都不一样。 “嗯嗯!”她猛的点头,眼神无比认真。 木马! 叶离重重的亲吻了一口她的朱唇唇瓣。 “那朕回宫了,别想了,没什么大事,朕遇到的刺杀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他笑呵呵的再次安抚。 萧芙感动极了,她虽然是个普通女人,但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自己是要受连带责任的,她生怕被叶离怀疑,不再被宠爱。 但叶离没有,反倒大方的安抚自己,这让她柔软的心灵更加温暖,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叶离都没问题。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给叶郎生个大胖儿子高兴高兴! “……” 回到皇宫,已经差不多黄昏了。 “陛下,刚才抓回来的那个女刺客,听说在天牢里又砸又闹的,打伤了好几名禁军,没有您的命令,狱卒也不敢审问。”夏阳小跑前来。 “哼!” “刺杀朕,还敢这么嚣张,长的漂亮就以为朕不会制裁她了?” “去!把人给朕拖到御书房来!”叶离大喝,非常不爽,自己还没找她呢,她居然还先闹腾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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