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叛贼闻声,亦怒吼给自己壮胆:“杀啊!” “哼!”叶离重重冷哼,用尽全力一刀砸下。 砰的一声炸响。 蔡淳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紧接着轰隆一声,双方再度混战。 但面对愤怒异常,训练有素的禁军,士气低迷的他们被瞬间杀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叶离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杀意,从蔡妃开始,一切的阴谋和危机都跟这个老家伙有关。 那么多人的枉死,也都是他的手笔,彼此的仇恨,已是无法抹平。 突然,蔡淳抓住机会,苍老的身体用尽全力抢先出手,一刀挥砍。 但叶离已经不是以前那具身体了,虽然谈不上高手,可打寻常汉子一两个还是没有问题的,侧身一躲,再一刀还击。 蔡淳仓惶的接住一刀,上气不接下气,苍老的身体哪里是叶离的对手,在面对叶离的又一次进攻之时,一个踉跄,被踢翻在地。 “大人!” 他的死忠惊呼,扑来营救。 “挡朕刀者,杀,无,赦!”叶离大吼,霸气十足,转身一刀。 砰! 那扈从被砸的踉跄后退,而叶离动作很快,一个箭步上前,力劈下去。 噗嗤……一只断臂落地。 “啊!”那名扈从捂着伤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满地打滚,痛不欲生。 现场几乎成为了人间炼狱,惨叫和哀嚎不断,叛贼被愤怒的禁军不断屠杀,那怕他们求饶也没有人会手软。 如果让他们得逞,那么今天在场的人估计全部要死光。 约莫一刻钟,厮杀彻底落下帷幕,一场利用方士的谋反,被尽数镇压,终南山全境悉数被掌握。 终南山巅,血流成河,尸体堆砌成了小山,场面让人头皮发麻! 文武百官,还有大批百姓纷纷走出后山,没有了自燃的危险,黑压压的围观此地,余惊未消,议论纷纷。 “啊!”蔡淳怒吼,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尸坑上,胡乱挥舞着刀剑,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老夫杀了你们!” “老夫要杀了你们!”他怒吼,宛如失心疯一般,手下已经全部被斩。 曾经的他有多么的不可一世,门可罗雀,显赫威严,现在就有多么的穷途末路。 四周禁军手持长刀,全部滴着血,围成一圈,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但没有人上前出手。 只有叶离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步步的上前,寒风拂面,吹的血发飞舞。 “老东西,结束了!” “结束?”蔡淳猛的看来,老脸浮现极致的不甘,恼羞成怒:“没有结束,老夫还没有结束!” 说着,他眼神一厉,用尽全力向叶离砍来。 叶离不屑,一刀扫出,砰!蔡淳的刀直接脱手而出,他踉跄着用手想要掐住叶离的脖子。 但拳怕少壮,更何况而今的叶离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孱弱的皇帝。 他探出一手,精准的抓住了蔡淳苍老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蔡淳的老脸一瞬间扭曲,发出刺耳的惨叫:“啊!” “皇帝小儿,我要杀了你!” 叶离死死的抓住他粉碎的手腕,疼的他双膝跪在了地上。 百姓见状,莫不是不敢看来,太可怕了,手腕直接呈现了诡异的麻花状。 “杀朕?再给你十年,你也不行啊!”叶离冷笑戏谑。 蔡淳抬起通红狰狞的脸,咒骂道:“就算老夫身死,那又如何?皇帝小儿,你没有赢,你敢挑战天下贵族的利益,你这样的皇帝,不会善终的!” “不会!!”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彻底沦为厉鬼,哪里还有权倾朝野的那份城府。 此言一出,全场震怒。 “放肆!”黄煜等人怒斥,勃然大怒。 “乱臣贼子,还敢胡言乱语!” 面对山呼海啸一般大喝呵斥,蔡淳丝毫不怕,反倒是疯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找死的东西!”李嗣业目光一厉,就要冲上去,一身煞气恐怖。 但却被叶离阻止了。 他幽幽的看向蔡淳,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寒芒:“听你这口气,还有更大的黑手在暗地里?” 蔡淳披头散发,阴恻恻笑道:“你想知道吗?” “求我,求我老夫就告诉你!” “哈哈哈!”他又得意大笑了起来,已经是破罐子破摔。 “王八蛋,敢这么跟陛下说话,你特么在找死!”黑塔一般的叶莽怒吼,气的当场就要一拳轰杀。 叶离再一次阻止,沉声道:“他在求死,让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此言一出,众人猛的惊醒。 蔡淳被猜中心思,脸色顿时难看:“皇帝小儿,你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biqubao.com “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秘密!” “我在地下等你,等着你!”他疯狂的叫嚣。 叶离的眼底一寒:“给你脸了?” 啪! 他毫不犹豫,一刀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炸响,蔡淳的左脸瞬间被拍的稀烂。 “啊!”他杀猪一般的惨叫划破终南山,整个人都变成了猪头,谁又能想到这是曾经权倾朝野,威胁皇权的蔡相国? 四周群臣百姓一片哗然,忌惮无比! “说!你背后的利益团体都还有谁?昔日东山流出去的那批铁矿到底被谁得到了?” “究竟是谁在兴风作浪!”叶离炸吼,一手提起了他的灰白头发,声如滚雷,气势可怕。 蔡淳不断挣扎,头疼欲裂,咬牙切齿:“你,你做梦!” “放开老夫,士可杀,不可辱!” 剧痛之下,他竟然还想要一口咬向叶离。 叶离眼疾手快,当即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颧骨上,砰! 他的颧骨瞬间垮塌,发出惨叫,身体轰然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来,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陛下,那是什么?”突然,李嗣业一声惊呼。 唰唰唰! 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从蔡淳身上掉出来的一块铁牌,其貌不扬,并没有什么特殊。 只有很少的人看到这块铁牌,双眼震怖,不可置信。 叶离更是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捡起,死死拿在手里,这和突厥左贤王转交给自己的白虎令牌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私自给突厥人倒卖铁矿,赚取暴利的家伙和蔡淳有联系,他们是一丘之貉。 他的双眼升腾起了熊熊烈火,一朝相国,兵部尚书,皆是如此没有民族气节的混账! “王八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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