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在范施卢瑶的伺候下,他舒舒服服的用过早膳。 看着站在一旁小心翼翼,没睡好一大早就来了的二女,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暗骂自己太混蛋,接受她们入宫,却没有太多关心。 并且二女今日主动前来伺候,温婉可亲,没有半分棱角,让他好感也是飙升。 “你们二人都坐下吧。” 二女闻言,吓的立刻跪下:“陛下,是臣妾哪里没有做好吗?” 叶离苦笑:“不是,就让你们坐下而已。” 二女对视一眼,哪里敢坐。 “再不坐,朕不高兴了。”叶离故意瞪眼。 二女为难,只好小心翼翼的起身坐下,举止端庄,只敢坐半个屁股。 叶离的脸色变的亲和:“上次朕说来看你们,结果因为其他事给耽搁了,这件事是朕做的不好,等朕忙完这几天,一定就来看你们。” “你二人,不会不高兴吧?” 闻言,卢瑶范施吓的花容失色,连连摆手:“不,不,陛下怎么会。” “就是,陛下为国操劳,若臣妾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那也太不懂事了。” “没,没什么的,陛下只管国事,臣妾二人不会给陛下惹什么麻烦的。”她们也是没想到叶离竟然如此亲和,还特地跟自己解释。 听到如此懂事的言词,以及沉鱼落雁的美貌,再加上二人的娘家都在提名李嗣业的事上鼎立支持了自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爱呢? “好!” 叶离大喝,而后以光速在二人粉白的脸蛋上各自亲了一口,留下了不少的口水,啵啵的两声更是清晰入耳。 二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亲了,美眸茫然,而后羞涩,紧张,心脏砰砰直跳,最后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盯着脚尖不好意思见人。 这一幕,大概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只是亲了亲脸,就羞成这个样子。 “朕今日下午还有晚上都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多留了,等忙完,朕再来看你们。” 二女连连点头,心花怒发:“是,臣妾恭送陛下!” 叶离咧嘴一笑,走前还不忘使了一个坏,往二女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可是不满二十的少女,从小家教就严,哪里受的了这个,一个个脸红的跟血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陛下好坏! 离开乾坤殿后,叶离照常去上早朝,早朝上兵部的一些人和谏臣对于昨日羽林卫张恒的所作所为进行了强有力的弹劾。 说是就算奉皇命,也不应该殴打同僚。 对此,叶离一力镇压,弹劾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毕竟现在也不是以前了,朝堂上越来越多的臣子已是叶离的人。 而蔡淳则保持了沉默和冷视,用一个演武场就用吧,就算有李嗣业,他也有办法操控新二营! 下朝后,叶离马不停蹄的换了一身便服,让六扇门的备好马车,然后出宫。 文渊阁的事,他是一刻都不想等! 马车低调,毫无皇家气息,看起来就是一个殷实人家罢了。 “陛下,今日早朝蔡淳好安静,这是破罐子破摔,不敢和陛下争了吗?”苏心斋的声音响起。 叶离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嘴角上扬道:“怎么可能?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不叫的狗才会咬人。” “李嗣业的提拔他已经无法阻止,现在他心里肯定藏着其他的坏水。” 苏心斋已经完全信任他的判断,他已经带来了太多的惊喜:“陛下,那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朕不确定,但朕可以确定的是等明天一早,五万大军神兵天降,突然凭空出现,他的老脸一定很精彩。”说着,叶离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苏心斋似懂非懂,正准备说什么,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陛下,到了。” 叶离闻言,伸手掀起帘布,看了看四周,正是孔府后门的巷子。 他如昨天约定好的那样,连着吹了十几声口哨,声音很大,足以传进孔府的后院。 院内窗边的佳人听到口哨,整个人一震,美眸睁大,猛的看向后院的巷子,陛下来了! 她如同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之后,一咬红唇,提着长裙快步跑出闺房,直通后门。 不知为何,她有些小激动。 一路上,她脸蛋通红,心脏砰砰砰的乱跳,好像一辈子没有做过如此刺激的事一般。 她将后门打开一个缝隙,小跑上马车,生怕被人发现。 叶离楞了一下,看着书卷气十足的她:“你脸怎么那么红?” “没,没,陛下,快,快走吧。”孔念慈面红耳赤,低声催促道。 叶离哑然失笑:“咱们又不是偷偷幽会,你怕什么。” “陛下,你!别……别说了,快走吧。”孔念慈更加害臊。 “成,走吧。”叶离冲外面喊了一声,晋十三迅速牵马,离开了这条巷子。 直到远去,紧张的孔念慈才松了一口大气,恢复平静,一转头,又看到叶离火辣辣调侃的目光,她文静的才女脸蛋莫名有些慌乱。 “民女见过陛下。”她行了一礼。 “现在才想起行礼,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偷偷跑出门吧?”叶离挑眉。 孔念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顿时,叶离大爽:“哈哈哈!” 毕竟自古男人两大爱好,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女子下水。 “陛,陛下,您笑什么?我……我不是为了帮您吗?”孔念慈低着头,微微有些委屈。 叶离瞬间苦笑:“别,朕不是那个意思。” 又立刻转移话题:“现在还没有到晌午,现在去会不会太早了?” 孔念慈的脸蛋逐渐认真,轻轻摇头:“回陛下,不会的,文渊阁的人如过江之鲫,那怕是深夜子时,哪里依旧活跃着许多人,来自五湖四海。” 叶离点点头,这不就等于古代的人才交流市场吗? “对了,这和那个什么山庄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了赵蒹葭曾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也就是招揽张由一行人的地方。 “陛下,有本质区别!”孔念慈美眸严肃:“那些山庄书院局限大,是私人场所,但文渊阁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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