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看去,这院屋很大,里面红烛通明,释放着一种无声的暗香,这和红杏夫人的艳名,简直是极致的吻合! 这一刻,他居然莫名还有点紧张,仿佛走进了什么妖精洞似的,缩了缩脖子,往后面看了看,也不知道苏心斋她们潜入进来没有。 砰砰…… 深吸一口气,他敲响了房门,这里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很快,屋子里有着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道人影出现,缓缓拉开了门扉,只见红杏夫人身穿一袭桃红色长裙,材质是薄纱的,隐隐约约透着让男人足以发狂的景色。 “公子你可是让我一番好等啊!”她红唇上扬,然后往四周看了看,好像偷汉子似的,不由分说猛的伸出一手抓住叶离的手臂,带入房中。 砰! 紧接着,门扉合上。 只见里面,整洁的地面甚至可以反光,陈设奢侈而典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女主人一个饱读诗书的正经女人呢。 “公子,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莫不是第一次翻女人的后院,不适应?”红杏夫人笑容满面的打趣道,精致的小脸在灯火下透着动人的红晕,人几乎凑到叶离身上来了,非常的放浪。 很明显,她的态度非常主动! 叶离暗道,此女绝对是上钩了!但他眼睛不敢乱看,这女人,特么的穿的太少了,大面积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可不是来寻欢作乐,给沈万金加一顶帽子的,他是来办正事的!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以为夫人邀请我来是做客的,结果没想到是钻后门的,啧啧。”他摸了摸鼻子,不露声色的躲开了她,假意在屋子里参观。 红杏夫人微微蹙眉,难道自己穿的不够好看? 她跟在身后,看着叶离年轻的身材越看越满意,心想果然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和沈万金那个废物老头就是不一样。 “做客和钻后门,有区别吗?” “有,当然有,我比较喜欢正大光明的钻后门!”叶离开起了荤段子玩笑。 红杏夫人竟然是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脸蛋一红,啐道:“公子,你好坏!”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叶离,叶离全身一颤,暗骂,这女人果然跟她的外表一样。 “哈哈哈!”他故意装出一副放浪的样子,然后道:“对了,夫人,你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么?” “怎么,你还想有第三个人不成?”红杏夫人饶有兴趣,缓缓侧卧于一张软榻上,玲珑有致的身段瞬间凸显出来,特别是年轻的脸蛋上有着那种媚态。 叶离回头一看,呼吸都紧了一下。 怪不得沈万金这么喜欢她,这小妖精,一般男人哪里扛得住? “嘿嘿,那是当然没有第三个人最好,要是有第三个人,今夜我和夫人,怎么共度良宵呢?”叶离上前,毫不避讳的伸手,直接放在了红杏夫人的大腿上。 红杏夫人的娇躯一颤,眉间迅速溢出一种水态。 “你好大的色胆,但我喜欢。”她口吐兰气,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叶离,整个人如同美蛇一般。 叶离脸色微变,这么主动? “哈哈哈!” “不知道夫人,对于今天白天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他缓缓拉开一点距离,顺势把话题往正路上引,否则照这样下去,他就撑不住了。 “难道我没有那件事重要吗?”红杏夫人微微不满,故意撒娇。 叶离鸡皮疙瘩暴起,虽然她很好看,属于是性感萝莉的一种,但他此刻只觉得恶心,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灵魂。 这红杏夫人,跟人尽可夫,差的也不多了。 “咳咳!” “你当然重要,但是我更喜欢聊完事,再办事。”叶离忍着不适,挑起了她的雪白下巴。 “不。”红杏夫人紧紧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春色:“公子,你可把顺序搞反了,难道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想要利用我,获得沈万金的一切,从而继承银庄的大权?” 叶离闻言,心中难办,难不成老子今天非要牺牲色相? 就在这时,突然! 红杏夫人主动起身,想要亲吻他。 面对如此热情的投怀送抱,叶离瞬间避开,他是喜欢美人,但不代表红杏这样的女人,她的嘴巴,绝对不干净! 这一次躲开,红杏夫人绯红的脸蛋一沉,隐隐有些不满了。 眼看出师不利,叶离急中生智,立刻坐上软榻,假装刚才不是故意的,然后伸手脱掉了红杏夫人的绣花鞋。 啪嗒! 鞋子掉在地上,一双雪白的小脚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不得不说这女人年轻,哪哪都很好看,皮肤也很好。 “恩!!” 突然,红杏夫人发出了一声鼻音,雪白的脖颈往后一仰,那表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只见,那是叶离握着她的脚踝,正在轻轻的挠着。 “你好坏!”红杏夫人玉腿挣扎,但又媚眼如丝,非常放得开。 “是么?可本公子只对夫人一人如此坏哟。”叶离笑道,不断的挠痒痒,让红杏夫人放下戒备。 “别!”红杏夫人捂住了嘴巴,实在是痒的受不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恩,你说什么?”叶离故意笑道。 “死鬼,没,没什么。”她说话断断续续,美眸紧闭,说不出的让人浮想联翩,行为举止非常放浪。 “轻点!” “……” 一连串的细微声音,让整个屋子的红烛变的愈发暧昧了起来,但谁又能想到,里面其实就是挠痒痒而已。 屋子外的黑夜里,潜伏于暗处的几人面色古怪。 盗雌刚进六扇门,不懂规矩,此刻吞了吞口水,在树后嘀咕道:“陛下就是陛下啊,办个案还能享受享受,这比杀了沈万金还解气。” 一旁,晋十三看着苏心斋越来越冰冷的脸颊,立刻低声呵斥道:“闭嘴!” “陛下,只……只是办案!” “公子,轻点!” 他这句话刚落地,屋子里就又是红杏夫人的一道声音,非常的让人代入遐想…… 顿时,晋十三脸色一僵,尴尬无比,都不知道怎么帮叶离圆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苏,苏大人,陛下想必是为正事做出的一点有必要的牺牲。”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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