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691章 角色代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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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安吉尔居然认真吃起了蔬菜。
  他要证明,他值得拥有【好孩子奖杯】。
  程灵勾唇笑了。
  ——她怎么可能什么准备工作都不做,就跑来自投罗网呢?
  可以说,她尽可能的做到了全方位了解安吉尔。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很多人,没有深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所谓“知己”,就是清楚的知道的自己的能力。
  所谓“知彼”,就是要清楚的知道对方的能力和想法。
  怎么才能“知彼”呢?
  必须完全将自己代入对方的角色,穿着他的鞋,用他的眼睛看世界,用他的思想去思考——
  一般人很难做到。
  但对程灵而言,并不算难。biqubao.com
  因为她是个作家。
  一个作家,想要塑造一个成功的角色,必须为角色专门打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成长历程。
  无论是一个小孩,还是写一个老人,都要按部就班的从婴儿时代,开始勾画角色的成长路线。
  比如,写一个老人。
  你要想,他的家庭是贫穷还是富足?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他的童年时代开心还是痛苦?
  周围人对他是什么态度?
  他的学校生活精彩吗?
  他有喜欢的人吗?他的恋爱有结果吗?
  他结婚了吗?婚后生活如何?孩子听话吗?
  孩子长大后,事业顺利吗?家庭生活顺利吗——
  想好了这一切,你再动笔写“老人”的角色,才会血有肉,有灵魂。
  ——然后你写的“老人”角色,才会有血有肉,有灵魂。
  作家就可以知道,这个老人他说话应该是什么样的风格,遇到到了某人某事后,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不是猜测这个角色,而是观察这个角色,并把观察到的一切,写出来而已。
  对于安吉尔,也是同样的道理。
  程灵收集了所有可靠的,跟安吉尔有关的信息,填充到【安吉尔的成长世界】中。
  然后,闭上眼睛,将自己代入安吉尔的角色。
  幼儿时代,被佣人排挤,渴望家庭的温馨。
  少年时代,被父母责罚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比得上曾经的安德鲁。
  ……
  ——程灵走在虚幻的米勒家族大房子里,用安吉尔的眼睛看世界。
  【安吉尔】看到父母脸上的失望,看到佣人们对自己的脸上鄙视又恶心的表情,看到曾经神话王子一般完美的孪生兄弟——安德鲁。
  【安吉尔】看到安德鲁满满一墙的奖章,摆满陈列柜的奖杯——母亲每天都会到房间来擦拭这些奖章奖杯,一边擦拭,一边垂泪。
  【安吉尔】也想有自己的奖杯。
  但【安吉尔】始终没得到属于自己的奖杯。
  ——他是变性人啊,如何能跟那些正常健康的男孩竞争呢?
  而小时候在冰岛生活时,他的家庭教师根本没有认真教育他。
  他的基础很差。
  而长期压抑的心情,又限制了他的聪明才智——
  所以,无论体育,智力,还是艺术,他没有一样出彩的。
  越差劲,别人越爱拿他跟安德鲁比较,【安吉尔】就会越绝望。
  恶性循环。
  于是,当有一天,【安吉尔】成为了合济会的会长,他立刻命令下人将安德鲁获得的所有奖章奖杯都砸碎,混进了混凝土里。
  然后,他盖了一座豪华的公共厕所,地面就是用那些混合着奖杯碎片的混凝土铺就的。
  【安吉尔】有强烈的【奖杯情结】。
  他既厌恶奖杯,又渴望得到奖杯。
  ……
  程灵预判了安吉尔的想法和行为。
  所以,她知道,安吉尔一定会很高兴能够获得这个奖杯——哪怕是分文不值的餐巾纸,他也会好好珍藏的。
  安吉尔心魂激荡——
  他的眼睛盯着那洁白的餐巾纸天鹅,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发现程灵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刀叉,望着自己。
  安吉尔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你吃饱了吗?”安吉尔问。
  “吃得特别特别饱。”程灵没说谎。
  她不知道自己下一顿饭什么时候吃,吃什么东西——所以,在有机会的时候,她必须把肚皮填得足够饱才行。
  “你的小岛很漂亮,可以陪我逛一逛吗?”程灵问。
  “这是我的荣幸,”安吉尔说。
  安吉尔站起来,可程灵却坐着没动。
  “怎么了?”安吉尔关切地问。
  “我的衣服和鞋子,不方便爬山呀。”
  程灵脚上穿着游轮房间提供的棉拖鞋,上身吊带裙外套着一件长风衣外套。
  “你这里有适合我穿的便服吗?”程灵问。
  安吉尔望向康妮。
  康妮乖觉地上前:“有的,主人,请程小姐跟我来换衣服吧?”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换完衣服就回来。”程灵说,“你吃饱了不要在那儿坐着,去窗边站会儿顺便看看风景——”
  安吉尔顺从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眺望。
  站在衣柜前,程灵松了一口气——
  她必须让安吉尔放弃对自己的性幻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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