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哈哈哈哈——”那黑脸女人笑,“谁缺钱啊?” 而细嗓门的女人,直接用枪抵着程灵的额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如果不想吃苦头,就闭上你的嘴巴!” 程灵面露惧色。乖乖闭上了嘴。 “好姑娘——”黑壮女人满意的冲程灵龇牙笑了笑,站直了身体,喜气洋洋的说,“配合点,对你有好处。” 程灵拼命点头。非常弱小无助而胆怯。 “把她另外一只手也拷上!”细嗓门女人说。 既然玩具提前醒了,只拷一个手腕不保险。 于是黑壮女人又拿出一个手铐,将程灵的左手,也拷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把她的嘴堵上吧,万一待会儿大嚷大叫的,惊扰到主人他们的谈话。”细嗓门女人说完,摸出一条干净的丝巾,捏住她的下颌,不顾程灵的挣扎,将丝巾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细嗓门女人把乌黑的枪,放在程灵脸前晃了晃—— 程灵双眼含泪,瑟缩在轮椅中,一动不敢动。 细嗓门女人以为成功吓唬住了程灵,满意地把枪收了起来。 但她两只小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程灵,以免她忽然做出什么举动来。 黑壮女人则继续推车。 程灵蜷缩在轮椅中,飞快记录周围的场景: ——轮椅每次经过一块石板,就会发出咔拉的声音,石板是规矩的60*120厘米的长方形,她内心数着石板的数量,就可以算出岛屿这条路的长度,同时可以估算出岛屿面积; ——飞过的鸟儿,有三趾翠鸟——这种鸟喜欢在崖壁筑巢,有黑色的鹊鸲…… ——路边的卡玛贡柿子树,紫檀,兜兰,毛茉莉…… 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她还是将见到的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这,就是她的专业素养。 一路无话。 轮椅就这样顺着石板路,从山脚一路推到山顶。 根据石板的数量和长度,程灵粗略估算了下,岛屿面积不算特别大,约莫五个足球场那么大。 除了先前码头看到的那五名雇佣兵外,这一路还遇到了四个雇佣兵。 都是全副武装的。 黑壮女人和瘦削女人看上去对这个岛非常了解——程灵瞥见推轮椅黑壮女人的手——这是一双经常干活的手,手背青筋很多,手掌有几个磨出来的茧子。 她的指甲不长不短,但指甲缝干干净净的—— 程灵猜,黑壮女人应该负责这个岛的日常生活起居的工作,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而细嗓门女人的地位,高于黑壮女人,能携带枪支,岛屿上雇佣兵对她态度也很恭敬。程灵猜,细嗓门女人应该是类似岛屿管家的身份,岛屿软件硬件都管理。 ——岛屿平时常驻人口一定很少,所以,每个人都身兼数职。 而刚刚一路见到的雇佣兵,只有三个皮肤晒得黝黑——这种黝黑,是海边阳光才能晒出来的颜色。 他们三个应该是岛上常驻的武装力量。 其他几人,脸和脖子有被晒伤的痕迹——所以,程灵推断,他们应该是临时调派而来的,为了保证岛上大人物的安全。m.biqubao.com 接待访客,身边应该也会有保镖——但应该不会太多。 一个负责家务的女人,一个女管家,八个雇佣兵,还有大人物以及他身边的保镖——这就是程灵接下来要解决的对手。 最后一个拐弯后,眼前豁然开朗。 入目是一座小洋楼——前排两层,后排三层,装修精美。 门前有泳池,开着内循环,池水清澈。 池边搭着乘凉的遮阳伞,躺椅,户外桌上还摆放着果切和饮料——饮料喝了一半。 显然,有人在这里悠哉喝着饮料,却来了不速之客打扰了这悠闲时光。 两个女人没有停下脚步,推着轮椅,顺着泳池边,朝小洋楼走去。 程灵透过透明门,隐约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主人,我们回来了。”细嗓门女人说着,推开了门。 黑壮女人推着程灵,走了进去。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宽松的蓝色浴袍,冲门坐;另一个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侧脸对着门。 蓝色浴袍的,不是别人,正是合济会会长——安吉尔。 而另一个人在听到开门声响后,扭过头来。 ——这位有着花白头发,面容苍老的男人,是纳撒尼尔·汉纳!(首次露面为493章。他曾是美利坚高级官员,人类清洗计划坚定不移的支持和贯彻者,同样也是在黄金岛拍卖会想购买X31部队文件的人。他搞到了曾经肆虐全球的西班牙流感病毒毒株,并做了不少实验。纳撒尼尔本身非常仇视黄种人——X31部队的文件,发现了不少黄种人基因弱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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