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594章 乌鸦的使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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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止痛片都没作用了?”诺兰有些惊讶。
  “是,那是最强力的止痛片了——”肯医生说,“照这样发展下去,阿莫斯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诺兰想起程灵的话。
  他说:“肯,认真治疗他吧,尽可能让他活久一点。”
  “为什么?你发现你的‘队·长’没死,所以决定放过他了?”肯刻薄的说。
  “恰恰相反,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享用他的恶果,所以让他多活一些日子。”诺兰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
  肯医生耸耸肩:“如你所愿。”
  “如果可能的话,尽快调整他的状态,希望他不要取消下周二生日宴会。”诺兰说。
  若是阿莫斯的病频繁发作,他极有很可能会取消掉生日宴的。
  “哦?你要在他的生日宴上做什么?”肯医生敏锐的问。
  “不是我要做什么……唔,是有人为阿莫斯准备了一份盛大的礼物。”
  肯说:“你的口吻让我觉得,那份礼物,阿莫斯一定不会喜欢的。”
  车子拐过街角,阿莫斯辉煌气派的庄园,出现在视野之中。
  两人默契的停止了交谈。
  车子驶进了庄园,顺着道路开到了别墅前。
  玛琳泰勒,正神情焦急的站在房子前面。
  她一看到诺兰他们的车子,神情瞬间放松了。
  车子停稳。
  肯医生打开车门的瞬间,阿莫斯犹如狮子般的咆哮声,从敞开的车门挤了进来——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很有趣!?”
  声音是从玛琳泰勒身后别墅的某个屋子传来的。
  小娇妻的肩膀一抖,紧张地催促道:“肯医生,您快去看看吧。他们在二楼书房谈事情……”
  诺兰替肯医生拎着救诊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顺着弧形楼梯走到了二楼书房外。
  书房的门,半开着。
  阿莫斯站在书桌后,表情痛苦。
  他用两只手用力抓着头皮,仿佛想要把头痛从头皮抓出去。
  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簇起,两只眼睛瞪得很圆,脸颊通红,咆哮着:“你是乌鸦的使者吗?为什么总是带来坏消息?”
  而他的侄子,约翰,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对面的皮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满的说:“坏消息本来就在啊。只不过我消息灵通,提前知道了,回来告诉您罢了……难不成下次听到什么坏消息,不要跟您说吗?”
  肯医生轻咳了一声。
  书房里的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
  肯医生从诺兰手上拿过自己的就诊箱,推门走了进来。
  诺兰紧跟其后。
  诺兰敏锐的察觉,阿莫斯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逗留了片刻。
  这么说,约翰的坏消息中,他也有份吗?
  只见肯医生迈着大长腿,走到阿莫斯面前,重重的把白色的箱子放在书桌上,像训孩子一样训斥阿莫斯:“先生,如果你继续无视我的忠告,不遵医嘱,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来这里了!”
  而阿莫斯,这个一向暴脾气的家伙,听到肯医生这么不留情面的批评,居然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露出讪讪的表情,努力挤出笑容:“啊,尊敬的肯医生,我的好医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动怒,更不应该大吼——”
  他的头痛剧烈,难以忍受,这让他的笑容显得异常狰狞。
  见阿莫斯这副德行,约翰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缠绵病榻的人,会对自己的医生有种特殊的情感。
  这种情感,甚至在某些时候会超越亲情。
  哪怕是再呼风唤雨的人物,也会对自己的医生表现出驯服的姿态——因为越是这种人,越怕死,对医生越依赖。
  肯医生挽起袖子,打开就诊箱,他说:“无关人等都出去。”
  这是驱逐约翰呢。
  约翰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撑皮椅面,站了起来。
  他在经过诺兰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诺兰——
  可惜诺兰早有准备,绷紧肩颈。
  约翰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个大铁块,疼得他龇了下牙,他没什么好气的对诺兰说:“你也不要待在这里啦!我们都是无关人等。”
  诺兰看了一眼阿莫斯。
  “先生,我……”诺兰开口。
  阿莫斯按着脑袋,躺在了长沙发上,没什么语气的说:“出去等。”
  肯医生现在已经彻底赢得了阿莫斯的信任。以前他给阿莫斯看病的时候,身边有很多保镖监视肯医生的一举一动的。
  “我在书房门外等,”诺兰说,“有事您喊我就行。”
  说完他走出书房,关好门。
  约翰却没有离开。
  他站在走廊上,环抱着胳膊,单腿支撑在墙面上,挑衅的望着诺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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