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山火、地震、洪水等灾难性新闻,人们更关心男女作风问题的新闻。 因为更容易代入。 全世界的人们,都一样。 对于一个政客,他做了什么突出的政绩,他做了什么错事,他贪污了多少,人们也就随口一提,给予口头上的表扬,批判或指责,并不会给予过多关注。 但这个政客如果跟桃色新闻沾边了……那人们就津津乐道了。 茶余饭后,把跟桃色新闻相关的人,全部揪出来,挨个点评一遍。 阿莫斯本人其实并不算好色之徒。 他对于权力的渴求,远大于他对金钱和女人。 阿莫斯认为,权力在握,金钱和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如果女人方面闹出绯闻,对他的政治生涯有着极不友好的作用。 可是,在他还未成为州长前,他就遇到了现任的妻子,23岁的玛琳·泰勒。 玛琳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充满崇拜的望着自己,就像对待神的旨意一样认真对待自己每一句话。 到了阿莫斯这个年龄了,难免会对青春有着眷恋。偶尔还会后悔自己年轻时,没有好好享受。 玛琳补充了他心中的缺憾。 并给了他极大的精神安慰。 于是,阿莫斯娶了她,给了她难以想象的物质享受:奥地利八十多个房间的18世纪城堡,集邮票一样集攒各个国家有历史的珠宝,养各类珍稀飞禽走兽…… 程灵一目十行看完《桃色新闻》中的文档,目光锁定其中一条信息: “……阿莫斯·乔艾斯召集了数十名《花花少爷》杂志封面女郎到他的一处私宅,彻夜狂欢,只因他的妻子玛琳怀孕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阿莫斯有高血压病,长期吃药。 而降压药的副作用是,男性性功能勃起有障碍。 男人嘛,这种事情自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 那个时候,阿莫斯跟玛琳正是蜜恋期。 自然不能缺少了最重要的床笫之欢。 阿莫斯求助了一个非常有名气的男性不可言说疾病的私人医生。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一环扣一环。 程灵当时正潜伏在毒枭身边,无意间发现,这名男科私人医生,正是毒枭手下的人。 私人医生拿阿莫斯的个人问题,跟毒枭开玩笑: “这个男人,怕自己床上功夫不行,就跑来找我要蓝色的药丸,还要那种功能强大的。我就给了他。效果相当不错……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药的副作用是让精子彻底失去活性……” “他并不知道,这个药不能长期,连续吃一个月……就永远不会产生有活性的精子了。” “他尝到了甜头,就从我这里一下子买了三年的量,也不怕死在他那小妻子身上……” “卖完药,我就把诊所关门了。万一今后阿莫斯生不出孩子,再找我麻烦怎么办?” 程灵本想完成剿灭毒枭团队的任务后,跟养父说一句的。 可……养父把她给枪杀了。 所以,这件事,养父并不知道。 玛琳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 而且……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程灵也有了猜测。 两个人: 一个是阿莫斯亲弟弟的儿子,也就是阿莫斯的亲侄子——约翰·乔艾斯。 一个是牧羊犬的头头——自称自己是“牧羊人”的墨菲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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