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好: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你家里已经有至少一千只蟑螂。 当你发现一个人出轨了,他/她可能已经出轨了很多次。 程灵决定,让恶人跟恶人撕逼。用魔法打败魔法。 齐正飞尝一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让杭雪阳知道玩弄别人的感情,会有什么下场。 星耀风行公司有规定: 严禁艺人私下接活。 包括陪客户。 因为有些艺人心高,自己去攀爬大老板的床。后来,被大老板蹬了,或是被老板的伴侣发现了,撕逼到公司。 有艺人甩锅给公司,说这是公司派的任务。 为了杜绝这一现象,在跟公司签合同时,白纸黑字明确规定了的。 如有违反,将面临赔偿高昂的违约金。 程灵发现自己被拍了,第一时间就潜入俱乐部的客房网络,查到了杭雪阳的信息。 杭雪阳不仅勾引公司高层,得到更多的资源,还去陪客户—— 三个月就在这里陪了客户三十多天。 至少四个不同的客人。 还能抽出时间跟齐正飞滚床单。 同时还要兼顾拍广告,拍戏,出活动…… 这个高效管理时间,以及脚踏好几条船的功力,非一般人所能及也。 ——时间管理大师版女海王。 当然,海王一般都是有目标的: 她的志向在大鱼。 若是她钓到了大鱼,自然就会抛弃其他的小鱼小虾。 杭雪阳曾经第一目标是富易彬——现在他接替了父亲的岗位,成了星耀风行娱乐公司的老总。 富易彬是业界有名的花花公子。 但他的花,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当第三者;第二,一次只谈一个;第三,不找自己公司的女艺人。 杭雪阳在富易彬那里碰了几次壁后,才将视线投向了齐正飞。 毕竟齐正飞手里握着艺人的资源。 她越火,越有可能够得上优质多金的男人。 此时此刻的杭雪阳,正无忧无虑的在俱乐部喝红酒。 她手指翘着兰花,矜持而优雅的捏着红酒。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释放她的女性魅力。 屡试不爽。 看吧,在场所有男人,都向她投来赤裸裸的爱慕眼神。 可是——他们大多是有家室的人,要么就是太老太丑…… 杭雪阳心高气傲,看不上。 唉!怎么她就碰不到一个帅气、年轻、潇洒、多金的男人呢?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点开微信,是齐正飞。 杭雪阳有些不耐烦,这个男人虽然给了自己几次好资源,可哪儿比得上程灵两个综艺好? 白伺候他这么久。 自己没接到一个爆款,至今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可怜。 【齐正飞:亲亲我的宝儿,你在干嘛呢?想你——】 杭雪阳正琢磨怎么应付他,这时,她的手机又微信响了一声。 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这个人的头像,是星耀风行公司的logo。 姓名很简单,是一个符号:“。” 杭雪阳迟疑了片刻,通过了好友申请。 【。:最近在公司见到我,怎么都不打招呼了?】 这谁啊? 杭雪阳正要问,对方又输入一条。 【。:是不是看不到什么效果就不理我了?】 杭雪阳瞳孔一缩。 这个人,难道是……富易彬? 【雪雪:请问您是?】 对方正在输入…… 【。:我知道你找齐正飞的事了。你让我很失望。】 杭雪阳赶紧翻那人的朋友圈,可对方却隐藏了朋友圈信息。 她皱眉:这人真的是富易彬吗? 会不会是别人假冒的? 对方仿佛看出了她的疑问,很快回复一条。 【。:6月1日,7月4日,8月12日。】 天啊! 这是杭雪阳主动跑到办公室找富易彬孔雀开屏的日子! 除了富易彬,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更不可能知道具体时间的! 他真的就是富易彬! 于是,她飞快输入。 【雪雪:我可以跟齐正飞一刀两断。】 【。:虽然……哎,我看还是算了吧。齐正飞留在公司,我很难办。】 【雪雪:我知道他很多违反公司纪律的事情,我可以提供给您,他就可以离开了。】 【。:哦?】 杭雪阳核桃仁大小的脑子,被喜悦占据了,立刻飞快发送信息: 【雪雪:白青岑的这一档古装戏,齐正飞拿了投资方的钱,我知道的就有一辆五十多万的车子,还有二十万不挂名随时可以提现的洗车卡。】 【雪雪:之前用来宣发公司艺人的广告费,他克扣了八十万。】 杭雪阳一口气说了五条齐正飞的严重违纪行为。 最后,她发了一条。 【雪雪:我现在就跟齐正飞分手。】 杭雪阳立刻删掉给齐正飞敷衍的信息草稿,重新输入。 【雪雪:齐正飞,以后别再烦我了。再见了。】 发完信息,她立马果断的把齐正飞拉黑了。 旁边的金主搂上杭雪阳的腰,问:“小贱货,又跟什么人聊骚呢?” 杭雪阳虽然厌恶,但她不想得罪眼前的金主,媚态横生一笑:“去你的。应付你一个,我都吃力的慌。怎么还有能力找别人。这不过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而已,天天缠着我,烦死了。” 齐正飞,就站在距离杭雪阳不足十米的地方。 他脸色铁青,攥着手机 杭雪阳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他的耳朵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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