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队?别动队是什么?”程小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你新加入女团的队名吗?” “我觉得不是,”程母摇摇头,“哎,小灵,是不是就是你小时候玩的那个什么【1、2、3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啊?你们为了玩个游戏还组个队伍么?” 只有程家三个男人没说话。 程老太爷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程父是——“天啊!我女儿什么时候加入了这么危险的组织!”凝重的神情。 程大哥——“卧槽!我妹真牛逼!”的兴奋。 程灵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H别动队,High—Einsatzgruppen,用华文翻译过来是:高级特别行动队。” “在欧美国家,政府允许大财阀,大家族自己圈养自己的特工队伍,供自己驱使,但是,这些特工队伍必须遵守协议——如果政府遇到了难以完成的任务,就要调用财阀私有的特工队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拒绝推诿。” “而我所在的H别动队,属于美利坚的乔艾斯家族所有。” “我自婴儿时代,就被乔艾斯家族的掌门人——阿莫斯·乔艾斯收养,与几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儿童,一起生活在一所特殊学校,每天要进行极为严苛的全能训练。学校每年会有两次考核,失败者就会被淘汰……” “在十五岁的时候,我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学校终极训练赛的冠军,并荣幸的成为了H别动队的一员。” “因为我表现突出,被选拔为副队长,我的队长死后,我接替了他的职位,成为了队长。” “自加入H别动队,到我离开,一共13年,共计4962天。” “完成大小任务合计302件。” “我去过183个国家地区,熟练掌握八大语种:英语、汉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俄语、葡萄牙语和土耳其语,还有一些小语种,不一一说了。” “我会开飞机,坦克,潜水艇,计算机水平也不错,我更改过卫星程序,黑过邪教和暴力武装部队的内部网络……我会拆炸弹,会画画,我还有蓝带国际学院(LeCordonBleu)的特授蓝带勋章——因为我的厨艺水准超过了学校大部分老师……” “另外,我修过表演,学过钢琴小提琴古筝,跳舞唱歌也还不错。” “对了,我还在圣女果网站以‘影歌’为笔名,写了几本说得过去的小说。” “我没留下多少钱,大部分都用来购买程大亨股票了……那个匿名投资的瑞士商人,其实就是我。” “嗯……这是我还算值得一提的技能。算是我的正面信息吧。” 程灵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程氏父母兄妹嘴巴越张越大,他们太震惊了,以致于脑子处理信息的速度都缓慢了。 程老太爷即便有心理准备,也随着程灵轻描淡写的话而心跳加快。 程灵想了想,觉得其他没什么值得说的,就话音一转。 “接下来,我要说我的负面信息了。” “我杀过人。很多很多人……就说这几十年,不完全统计,应该在1600人以上……” “我欺骗过你们。”程灵语气有些干涩。 “从溺水到昨天,我并没有失去记忆。我以为我是魂穿过来的。我假装自己是你们的家人。” 她没敢抬头看家人的表情,平缓的解释: “因为很多原因,我的灵魂被分成了三分,最早分离的那部分,就是刚刚我说的,生活在美利坚长达28年的特工程灵。” “一部分,则是生活在你们身边的女儿程灵。” “最后一部分,数量不多,寄居在……在程眠湖身上……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身体素质不太好,比寻常人更容易没精神,最近频繁晕倒的原因……” 程眠湖瞪大了眼睛。 程灵声音放轻柔了一些,“不过,小妹以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那部分已经离开她的身体了。据我所知,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危害。” 程眠湖一听,抓住程灵的胳膊,“姐,为什么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你是不是就不完整了?我没关系的,我很年轻,我……我从今天开始,好好吃饭,好好锻炼,争取活个长命百岁,努力帮你保管什么灵魂!” 程灵抬起头,看着小妹的眼神无比温柔。 程眠湖急的有些语无伦次:“姐……你是不是要走!?你能不能不要走!” 程灵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低声问:“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杀过很多很多人的。” “姐,拜托,你是我姐哎!我为什么要怕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特工还是什么的,我可以肯定,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你就是我姐,从来没有变过。” 程小妹认真的继续说:“再说了,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操蛋的、该死的人,你杀了也是为民除害!我是没那个本事,如果我有,早特么屠刀一攥,大杀四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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