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星”的出现,我突然有点好奇,好奇那个跟自己拥有同样命格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随后我又和空明交谈了一番,也从其口中得知拥有将星命格的人天生就与“权力”挂钩,因为他们这类人自身便带有一种威慑力,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官都比普通人得天独厚。 七杀属武,将星掌权,一文一武,乃是注定的。 据空明的描述,天下动荡,气数重新改换时,势必是七杀破星和掌权将星两者率先出世,因为只有这俩人才能引动帝星,否则帝星便会一直浮沉,时机未到,绝不会露头。 “行了,出现就出现吧,空明,眼下要紧的是先处理好鬼节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后续再谈也不迟,对了,你能不能吃肉的?” 仰头吐了口白雾后,我忽然冲空明笑道。 “施主,小僧不沾荤腥。” 听闻后,空明连忙解释道。 “真的假的,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北方,这不得让小爷我尽尽地主之谊?” 我眉头一挑,玩笑道。 闻言,空明连忙摇摇头,嘴里念叨:“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可杀生,施主,你的好意小僧心领了。” “快拉倒吧,你们这些所谓的出家人整天清汤寡水的有啥意思啊,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听我的,试试咱北方的肉串和酱骨架,小爷亲手捉来杀给你吃,包你吃完立马就还俗。” 话落,我顿时大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听闻此言,空明顿时低下头,旋即双手合十默念佛经。 见状,我没有再理会对方,只是嘴里嘟囔道:“他妈的,有肉不吃天天吃菜有个毛用,迟早小爷得把肉塞你嘴里,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吃……” 与此同时,某间咖啡馆内。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头戴礼帽的长发女子正端着散发热气的香浓咖啡,鲜艳的红唇柔嫩可观,搭配其优雅的姿势,令得周遭的客人都不禁多看两眼。 咔嚓!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边推开,紧接着便瞧见一个模样苍老的老人背负双手缓缓走了进来。 “林老,事情办好了?” 随着老人在面前的位置落座,长发女子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嗯,东西已经放好了,不过那三个人的来路并不简单,其中有一个还是练过武的,虽然没真正交过手,但光从气势上来判断,老朽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拿下对方。” 随着老人开口,其面目也是逐渐清晰。 没错,这人赫然便是林少锋! “哦?还有林老你拿不下的?” 长发女子有些讶异的说道。 “你也太高看我了,世界之大,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闻言,林少锋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是平静无比。 “行了,废话少讲,干完这件事,以后天高任你飞,我们再没有什么瓜葛。”biqubao.com 这时,长发女子冷不丁的打断了对话,接着伸手将一个泥人递给了前者。 见状,林少锋目光一凝,旋即沉默着收起了泥人,接着起身便要离开,但走了两步后却是见他声音低沉说道:“你会后悔的……” “呵,可笑!” 然而,长发女子却只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另一边,沐晴儿派出的黄家先锋也传来了消息。 “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客厅里,我皱着眉头,手中的两颗枣红色核桃正用力揉搓着。 “嗯,老仙说对方身上有专门隔绝气息的东西,那股味道一直追踪到市区里面就彻底消失了,加上市区人多,黄家的先锋也不敢再继续靠近。” 身旁,沐晴儿托着下巴,一脸失望的说道。 “算了,市区里面就没必要再继续打探下去了,现在只能坐等对方出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索片刻后,我一把站起身来,旋即朝沐晴儿说道:“丫头,今天晚上记得别睡觉,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九哥,我听你的!” 话落,沐晴儿顿时笑着回应道。 “施主,那小僧该做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空明忽然开口问道。 “你?帮我看住那个陈文虎吧,小爷打斗起来可不会顾着他,而且降头师的手段阴得很,你们佛门应该有克制之法吧?” 我叼着烟,旋即冲空明笑道。 话落,只见空明嘴角上扬,接着解释道:“小僧佛法尚浅,虽未达到可以克制对方的境界,但解决寻常的降头术却是不成问题,而且就算陈先生不幸中了降头,小僧也可以压制一二,不至于当场毙命。” 闻言,我点点头,接着掏出火柴迅速转身离开:“各位,今晚再行动,我先抽根烟……” 夜幕降临,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可惜很快就被大部分的乌云遮掩。 “要下雨了吗?几位仙家,你说今晚那个降头师会不会再次出手?” 落地窗前,我端着水杯,视线一直盯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话音刚落,只听蟒天龙的声音骤然响起:“弟马,你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法,那降头师来与不来好像没太大的关系吧?” “嘿嘿,这话说的,九阳这小子鬼点子多,白天在人家屋内屋外来回走动,怕是已经布好局了吧,现在整这出是叫什么来着……瓮中捉鳖!没错,就是瓮中捉鳖!” 这时,蟾仙的笑声接连响起。 “瓮中捉鳖算不上,只是做好了应对之策罢了,降头师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不得准备点好东西招呼招呼对方?” 慢悠悠的喝了口热水后,我的双眼迅速闪过了一缕寒芒。 此时,陈文虎的房间里。 “大师,只要不走出这个房间就行了是吧?” 床上,陈文虎双腿盘坐,一旁的空明正拿着颜色赤红的涂料在四周画上符咒,这是专属于佛门的咒语,可以防止邪祟入侵,当然,更多的是预防降头师会使唤阴灵的手段,所以今晚他只需要负责前者的安全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因为有我和沐晴儿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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