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不难受了,这南方的蛊术还挺厉害的,连我家堂口的老仙都无从下手。” 沐晴儿揉了揉肩膀处,先前所发生的事情确实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话落,我转头看向男子,笑道:“你很识时务,我不杀你。” “谢…谢,我是不是可以……!” 听到我的话后,男子如蒙大赦,可就在准备起身的刹那,一把冰冷长枪却是陡然穿透了他的胸口。 这一幕的发生令路远明叔侄和沐晴儿等人眼皮一跳,他们没想到会如此近距离看到此等心惊肉跳的场面。 “你…你不讲信用!” 男子眼珠爆凸,嘴里鲜血不断溢出。 “呵,我有不讲信用吗?我有动手杀你吗?杀你的是别人,下辈子投胎记得眼睛放亮,有些人你是动不起的!” 我冷冷一笑,身旁的蟒天龙心领神会,直接将长枪一扭,了断了男子的性命。 “弟马,怎么处理?” 蟒天龙抽出长枪,上边的鲜血被他猛得一抖,接着尽数蒸发。 “别留下痕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掐灭烟头,笑道。 闻言,蟒天龙嘿嘿一笑,随即五指张开,一股黑烟喷薄而出将男子的尸体包裹而起。 嗤嗤嗤! 下一刻,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只见黑烟中,男子的尸体迅速消失,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一堆粉末。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注意到众人反应的我笑了笑,接着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话落,路灵儿便开口说道:“杀人,要背上因果,更会犯罪。” “陈坐堂,的确是这样,而且这个人会蛊术,绝对不可能无门无派,我怕你惹上麻烦。” 路远明摇摇头,他也是被我这一手操作给震惊到了。 “切,杀就杀了,九哥我觉得你做的没错!” 这时,一旁的沐晴儿哼声反驳道。 见此,我站起身,神色淡然道:“路道友,我这个人不喜欢惹事,但也不会吃亏,南方这边有本事的不少,我也想打打交道,至于报复什么的,让他们来,我接着就是了。” 说完,路远明也知道以我的性格是讲不了太多道理的,随即便笑了笑将这个话题给翻了篇。 “下楼吧,我朋友来了,他会带我们熟悉下这里,顺便介绍介绍此地的玄门人士和门派。” 抽烟期间,路远明接了个电话,得知是他那个姓林的朋友来了。 几分钟后,我们一行人也跟那个姓林的顺利见了面。 林铁恒,他是一个高壮的汉子,扎实的肌肉,穿着皮夹克,一头干练的短发和坚毅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就是可靠,我能从对方沧桑的脸上看出其浓厚的经历。 “老路啊,没想到你这次也想要来淌这躺浑水,道术协会那帮人可不好对付啊。还有,这位小哥就是你说的北方出马仙童?” 林铁恒叼着烟,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笑道。 “没办法啊,毕竟那东西百年都难得一遇,如今有确切消息会出现,敢问玄门哪个会不心动,道术协会那帮人更是如此。” 路远明哭笑不得,随即转过头看向我说道:“这位是陈九阳,是北方出马堂口五仙庙的现任坐堂,本事比我还高,此行有他在可以解决不少麻烦。”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此次的人皮客栈开启时间非常不稳定,但大致的位置道术协会中已经有人推算出来了,各路妖魔鬼怪齐出动,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林铁恒吐了个烟圈,表情神秘的说道。 话音刚落,一旁的我突然出声打断道:“这个不用担心,只要知道大概位置就行了,剩下的就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正好也让我会会南方的高手实力究竟如何。” “陈坐堂看来信心十足,也对,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来走这么一遭也是白费,我给你们介绍下这道术协会的情况,因为这次的人皮客栈入口抢夺他们的优势占了一大部分,其实力毋庸置疑,乃玄门派系里面数一数二的存在。” 提到道术协会时,林铁恒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道术协会里面分五个堂,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以及麒麟堂,每个堂都有堂主和副堂主,往下就是护法和普通成员,其中成员也是错综复杂,各个地方的都有,而麒麟堂则是领头,负责协会中的一切事务,包括奖励和惩罚。” “据说,这次道术协会要派出两名堂主前往,而且麒麟堂的堂主,也就是会长也要出手,想从他们手中抢夺入口使用权怕是没那么容易。” 一根烟抽尽,林铁恒的话也说完了。 “九哥,有我在,我会帮你的!” 沐晴儿拉着我的手臂,俏脸流露出了浓浓的自信。 “傻丫头,你九哥也不是无敌的好吗,这一次跟以往的不同,咱们身上的仙家力量都无法正常发挥,真遇上危险怕是只能自保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大不了就离开。” 看着沐晴儿那单纯的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相信九哥你,而且五爷爷给我的东西还没用呢,他说这东西在关键时候能起大作用!” 沐晴儿扬了扬玉臂,腕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银色的铃铛手环,看外表普普通通,可实际上却是暗藏玄机,当然,这只有同样是出马弟子的我才可以感觉得到。 “哈哈,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如何抉择,老路,陈坐堂,这两天道术协会的人可是不安分,千万要小心点,要是被找上麻烦就惨了。” 在临走前,林铁恒眼神一变,用带有深意的目光对我们说道。 “老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路远明对眼前的老友十分了解,后者从来不说没用的话。 闻言,林铁恒无奈的摊了摊手,笑说道:“道术协会里面一个堂口的护法的侄子在今天突然死了,魂牌破碎,连魂魄都被消灭掉了,为此那护法大发雷霆,扬言要掘地三尺找到凶手给他侄子报仇。你们是外地来的,在这个节骨眼肯定会被怀疑,所以没事的话别乱走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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