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眼角凝着笑意,尤其是看到郁夏惊愕中夹杂着好奇与害怕的样子:“陛下喜欢吗?” 进度+1+1(83/100) 郁夏转身就要跑,司空翎长臂一伸,直接抱住郁夏的腰,将他拽到床上。 郁夏和这些东西来了个亲密接触。 郁夏绷着脸:“王爷,朕不喜欢。” 司空翎饶有兴致的拿起那个铃铛晃了晃,然后再自己掌心上面对比了一下。 司空翎手宽指长,这个铃铛在他手里就显得格外的小巧。 “陛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臣来帮陛下。” “这可是公主的一番心意,陛下怎么能够轻易浪费?” 郁夏:“我不!要试你自己试!” 司空翎膝盖压住郁夏的腰,让他趴在床上:“这是公主送给陛下的,臣就不夺人所爱了。” 郁夏非常艰难地保护自己的衣服,但是还是抵不过司空翎土匪一样的行径。 “司空翎!” “陛下不是对他一直很好奇吗?” “今日答应的事情还作数,只要陛下等下还有力气。” 郁夏扭着腰:“我不……” 这一次的拒绝就不像是上一次那样坚定了,带着一些婉转。 然后……渐入佳境…… 隐隐约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响起,郁夏耳朵尖上带着一抹鲜红。 “司空翎,我明天还要去见外邦的使者!” “臣知道,臣会注意时间的后面会让陛下好好休息。” 进度+1+1(85/100) …… ~~~~ …… 司空翎确实是君子一言说会注意时间,那就绝对会注意时间,到了郁夏平日里睡觉的时间就干脆利落的停止了。 郁夏:“……” 郁夏:“???” 郁夏:“!!!” 郁夏咬牙切齿:“司空翎!!” 司空翎拿过一边的湿毛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给郁夏清理了一下。 “陛下,休息时间到了,应该睡觉了。” 郁夏低头看了眼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司空翎:“陛下,纵欲伤身。” 郁夏:“???” “这难道怪我吗?” “这是谁引起的?” 司空翎这边倒是毫不客气的就承认了:“是臣。” 郁夏:“你知道你还不帮我解决!” 司空翎眼里有些无辜,给郁夏穿上白色的里衬。 “陛下,是你说明日还要和外邦的使者见面,今晚不能休息太晚了。” 郁夏微微有些崩溃:“难道就差这一时半刻吗?” 司空翎想了想:“也是,也就半柱香的时间,稍微耽误一会也没事。” 郁夏:“……” 郁夏不知道司空翎是故意的,还是不经意间说的。 总之……郁夏生气了。 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司空翎非常配合的掉到了床下。 郁夏拽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蚕蛹:“朕要睡觉了,王爷还是赶快回去吧,天晚了就不好走路了。” “这几日臣需要日夜守在城内,所以就辛苦陛下与臣同睡了。” 司空翎见郁夏没有反对,然后又摸上了床,从背后抱住郁夏。 郁夏把被子盖得死死的,不给司空翎留一点的空隙。 现在本就是夏季,屋内虽然放着冰块,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打闹,身体燥热。 郁夏现在裹着被子,背后又贴着一个人形火炉,没多大会儿就热的不行了,开始偷偷摸摸把脚丫子从被子缝里伸出来一点乘凉。 然后被子的缝隙越调越大,直到整条腿都已经出来了。 司空翎直接拽起被子,轻轻松松的就从郁夏身上扒下来了,然后扔到一边,把郁夏扒拉进自己怀里。 “好了,陛下,天色已经晚了,不要再玩闹了,快去睡觉吧。” 郁夏:“热,我要吃水果刨冰!” 司空翎:“陛下,太晚了。” 郁夏:“我不管,我就要吃,我现在要吃不到,今天还有明天,还有以后,你就别想在这睡了!” 司空翎无奈的起身披上衣服:“好,那陛下稍等片刻,我去给陛下做。” 等司空翎端着小半碗刨成薄片的冰沙,上面点缀着切好的新鲜水果,回来的时候。 郁夏早就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盆里满满的冰块冒着寒气,郁夏因为热把衣服扣子都解开了,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 因为刚才的沉溺,现在身体还有些泛红。 司空翎把刨冰直接放到了冰盆当中,这样,如果郁夏半夜醒来的时候,如果冰还没有完全化完的话,还可以再吃。 司空翎把被子小心地堆放在床角的位置,然后抱住郁夏。 司空翎刚才冲了个凉水澡,现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睡梦中的郁夏下意识的就贴紧抱住了司空翎。 大冰块! 司空翎如愿所偿,满意的睡了过去。 晚上睡得早,所以起床的时候还不算特别困难。 郁夏打着哈欠,伸着胳膊让司空翎给自己穿衣服,系腰带。 “陛下再坚持一下,等明天就不用早起了。” 外邦的使者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要呆上小半个月才会走,但郁夏作为皇帝,肯定不需要专门陪着他们一个小国家的使者,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就会有专门的人来带领使者和公主进行参观和游玩。 使者见到郁夏赶来,连忙起身行礼:“陛下昨日睡得好吗?” 公主的是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的转了转,面色里满是期待。 郁夏看都没看公主一眼,转身就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公主心中暗喜。 看来自己带来的东西,最后还是用上了。 摄政王今日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尽管还是像以往那般冷着脸,但气势没有那么寒了。 郁夏侃侃而谈大国的历史和特色,让使者对郁夏的形象彻底的改观。 “国家大了,事情也多,陛下肯定每日都要批改无数的折子。” 郁夏面不改色,毫不心虚,淡淡的笑着,颇有一幅大国风范:“是的,不过都是为了国家的未来着想,朕也不觉辛苦。” 进度+1(86/100) 他当然不辛苦,因为批改折子的根本不是他。 不过……他和司空翎是一家人,所以不分彼此。 司空翎批改过的折子就相当于是自己批改过了。 郁夏这样安慰自己。 000:“你这叫……” 郁夏:“叫什么?”biqubao.com “不用干活,还能受到夸奖,难道不好吗?” 000:“这样子对真正干活的人,恐怕有些不公平吧。” 郁夏趁着使者低头翻看史书的时候,拽了拽身边司空翎的衣服。 “王爷,你每日熬夜辛苦批改奏折朕却把你的功劳全都抢了,你会感觉不公平吗?” 司空翎:“没有,臣只是在帮陛下分担。” 郁夏:“零,你听到了吧,干活的那个人都不觉得不公平!” 000:“行行行!” “我跟你们两个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一边恩爱去吧!” 郁夏:“你要羡慕你就也去找一个呗!” 000:“我?羡慕?” “羡慕什么?羡慕你每天起不来床吗?” 郁夏:“这只是金手指不在了的意外,等以后可不会起不来床!” 000:“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以申请把金手指解除,毕竟你那么厉害,肯定不需要金手指的帮助。” “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郁夏:“零,你要敢申请把金手指解除,我保证掐死你!” 000:“呵!” 郁夏:“呵呵!!” 使者粗略的将历史书翻看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的感慨:“不愧是泱泱大国。” 郁夏脑子里还在和000斗嘴,面上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实则若是喜欢的话,走的时候我让人送几本书。” “那就多谢陛下了。” “今日,使者和公主不远万里来,我国若有招待不周之处,一定要给朕提出来。” 使者点了点头:“陈来到这里后,就受到了丰盛的款待,感受到了大国的诚意和热情。” 公主也跟着点了点头。 谁能想到,来这里居然还能有意外之喜。 在进行过简单的谈话之后,这场会谈就结束了。 郁夏还要回去用早膳。 临木抱着今天新鲜出炉的画本子来给郁夏送。 走的太快,迎面撞上了公主。 临木在宴会时自然是见过这位公主的,连忙行礼。 “抱歉,公主。” 公主对这点小事不在意,也确实是自己没看路,才导致撞上的。 “没事。” 公主摆了摆手,刚打算离开,却不经意间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书,那熟悉的封面封面,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其实这些书乍一看都是很正经的书,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但奈何公主她不是普通人。 “等等!” 临木刚把书捡起来准备去御书房。 “公主还有事吗?” 公主指了指他怀里的那些书:“你这些是要送到什么地方去?” 临木:“公主,这是陛下所要的东西,臣不好耽误,就先行离开了。” 公主:“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找陛下还有些事。” 临木有些为难。 “放心吧,本公主找陛下是真的有事情要谈。” “快点带路。” 临木只能在前方快步的走着。 小被子进去御书房通知之后才放二人进去。 郁夏:“东西都带来了吗?” 临木把书放在小桌子上面,和那一堆走折并排:“陛下,这是臣收集到的最全的版本了。” 公主看着紧贴着身体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睛都在发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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