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木:“陛下,您这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郁夏:“没有,我视力5.0!” 临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蒙蔽双眼。” “陛下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司空翎从开了一条缝的门里挤进来,小被子紧接着把门就给关上了。 “陛下和摄政王不喜欢有人在场,谁都不许进去。” “要是不小心听到了国家机密,那可是要被砍头的!” 临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王爷。” 司空翎微微的点了下头。 临木连忙退到一边,不打扰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郁夏:“回来啦?外面怎么样?还安全吗?” 司空翎:“臣已经派人在外面守着了,如果有情况的话,会立刻通知。” 郁夏:“那就行,辛苦了!快坐下喝杯茶吧!” “然后就可以开始批阅今天的奏折了!” 临木看着郁夏无比熟练的推着司空翎在位置上面坐下,然后帮他把奏折摆放好。 要不是郁夏现在穿着绣着龙纹的衣服,临木真的要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皇帝了。 司空翎显然已经习惯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陛下,御厨刚做出来的点心。” 因为一直揣在怀里,点心还是热的。 郁夏挑了一小块,最好看的喂进司空翎嘴里。 “这应该是新研究出来的,以前还没吃过,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司空翎:“有些偏甜了。” 郁夏:“你要是觉得甜的话,那我吃着就是正好的!” 郁夏又拿了一个一口塞进嘴里。 结果这个有些干,使劲也咽不下去,给郁夏噎的有些咳嗽。 司空翎连忙把自己的茶杯给递过去。 郁夏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才把剩下的糕点给咽下去。 司空翎:“糕点要慢慢吃才行,你这样很容易噎到的。” 郁夏:“我这不是想吃了嘛,今天在宴会上都没怎么吃饱,那菜就一两口就吃完了。” 司空翎给郁夏把刚才坐乱的衣服整理好:“这次宴会本来也不是为了吃饭,下次饿的话,让他们多准备些主食就好了。” 郁夏:“别人都在那里看,我一直吃不太好吧?” 司空翎:“怕什么?难道还有人敢说你吗?” 郁夏这次不那么着急了,嚼一小口糕点喝一口茶:“也对,那下次我可不饿着自己了!” “公主给你送的什么东西?” “陛下晚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郁夏:“那我现在就想看看是什么?” “陛下,等待才有惊喜。” 郁夏撇了撇嘴:“你就说是不是个好东西?” 司空翎:“如果对于陛下来说,是的。” 郁夏这下子就更加的好奇了。 什么叫对于我来说是好东西? 临木:“……” 临木捂着脸,假装咳了一声:“咳。” 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跟他们说这里还有个人呢。 临木倒是想看活春宫,就是没那个胆子。 郁夏:“你还在啊?” 临木:“……陛下,臣一直都在这里,只是您与王爷太专心了,没有注意到我。” 郁夏和司空翎的相处就跟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臣就先告退了。” 郁夏:“好,去吧。” 临木急匆匆的离开了,生怕自己再晚走一步,就要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郁夏:“你给我看看嘛。” 司空翎:“不行,陛下,您如果再缠着我的话,今天的奏折可就批不完了,我晚上又要熬夜,那陛下见到的时间可能就要更晚了。” 郁夏不屑的切了一声:“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看。” “你快点批吧,我去看书了!” 地上铺着一个很厚的毯子,就算直接躺上去的话,也不会硌得慌。 郁夏盘腿坐在地上翻看着司空翎新带回来的书。 其实郁夏不喜欢看这种,还没有完结的,要等更新等很久,但是最近没什么好看的,就只能先勉强自己看一下连载中的了。 “陛下,可否来帮臣研墨?” 郁夏:“啊……好吧。” 郁夏拖着自己的地毯,还有书来到书桌旁边,跪坐在地毯上面,一边帮他研磨,一边翻看着书。 “陛下,小心将墨溅到衣袖上。” 郁夏:“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能批完?” 司空翎:“今日奏折少,晚膳前就可批完。” 郁夏:“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一起吃饭?” 司空翎:“陛下不想去那就不去了,我去陪着就行。” 郁夏:“可以吗?” 司空翎:“他们只是一个小国家罢了,陛下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郁夏:“那我就听你的了。” “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 司空翎:“嗯。” “陛下,你是皇帝,不用担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人敢拦你。” 郁夏:“那要是你呢?” 司空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郁夏:“你不是说干什么都行吗?” “那你呢?” 司空翎这下子算是明白郁夏的意思了。 “陛下晚上如果还有力气的话,臣一定配合。” 郁夏瞬间就激动起来了:“你说的?” 虽然自己有力气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万一呢。 万一金手指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残留呢。 000:“你就不要做美梦了,别想了。” 郁夏:“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我?” 000:“不能哦~” 司空翎点了点头:“嗯。” 郁夏:“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反悔!” 司空翎:“陛下放心好了,臣肯定不会反悔的。” 郁夏嘿嘿了一声。 郁夏晚上就没去,自己在房间里吃饭。 等准备睡觉的时候,司空翎就回来了。 郁夏看见司空翎怀里抱着的盒子,立马就坐起来了,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 “快快快,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司空翎一晃,郁夏隐约还听到了铃铛声。 郁夏趴在床上,看到司空翎一点点把盒子给打开。 瞬间傻眼。 一个公主……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长长短短,粗粗细细,大大小小。 还有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镂空的铃铛。 郁夏听到的声音就是这里面传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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