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已经商量好的,本想着多留一段时间,但没想到事发的那么突然。” 郁夏:“你们到底要去干什么?” “郁医生,我可能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一年或者两年,但是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就能够平安的。 战火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烧过来了,必须要有绝对的权势和实力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死在战争当中的冤魂实在是太多了,郁夏绝不能成为其中之一。 郁夏现在的身份又是土匪,很多人为了建立自己的在百姓当中的形象,第一步就是剿匪。 顾淮州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 “郁医生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保护你的,你坚持一段时间好吗?” 杜兰溪要去参军…… 要去挣了军功,拿了权势再回来。 郁夏拽住他的衣服:“我们……不做土匪了,还不行吗?就找个地方好好的生活战场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郁夏当然知道每一个上战场的战士们都是勇敢的,无畏的,值得所有人尊敬并爱戴的,但是他也是真心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去到那么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地方。 杜兰溪摇了摇头:“我们没办法一直躲过去的,你这个身份不管你是要退出还是要主动投诚,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有权利真正的在自己手里才能抓得到。 郁夏:“可是如果这一年里他们剿匪了,怎么办?” 杜兰溪:“你最近有没有感觉炮声越来越响了?他们又开始交战了,会很忙很忙,暂时顾不上剿匪,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我也相信你会在这段时间里保护好自己的。” 郁夏直勾勾的盯着他:“如果我保护不好自己呢?如果等你回来,我已经不在了呢?” 杜兰溪捧住郁夏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我就去陪你。” 杜兰溪也恢复了其他两个人一条鱼的记忆,知道了郁夏和他们相处过百年的时光,从相爱到深爱,一步一步。 自己才仅仅相处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离开了,说不舍得,那是肯定的,但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只能选择离开。 郁夏:“我陪你一起去战场。” 杜兰溪:“不行……太危险了!” 郁夏现在情绪有些激动:“你也知道太危险了,那你还为什么要去?!!” 杜兰溪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索性将身体给让了出来。 宴璟琛的回答就表现的言简意赅,直接亲住了郁夏。 把郁夏前的哼哼唧唧喘不过来气:“郁夏,难道想让我们以后都在逃亡的路上吗,以后做,爱就只能在山林里吗?” “在那些破旧的山洞当中,说不定在你高,潮的时候就会有一个蝎子过来咬了你。” “或者被几只兔子,几只老虎围观。” 郁夏:“……” 你倒是也不用描绘的那么仔细。 郁夏也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但现在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每个世界只要任务完成之后,就会一直一直在一起,还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这个年代没权没势的人不好活,土匪更是不好活。” “你可以带着兄弟们去山下做些生意,等我回来。” 郁夏不愿意也得愿意,他们已经决定的事情,就算是郁夏也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郁夏有些蔫蔫的:“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健康平安的回来。” “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话,那我可就不要你了!” 宴璟琛笑了笑:“行。” 郁夏:“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abo的世界,也没有那些信息素,你别老想着用你的气势压人,没用的,人家才不吃你这套。” “顾总,你也不要太斯文了,会遭人欺负的。” 顾淮州:“谢谢郁医生,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杜兰溪……” “你一个读书人没有那么多的武打技巧,你要好好的锻炼自己。” 杜兰溪:“好。” 郁夏说完之后,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000幽幽的提醒:“还有条鱼。” 郁夏:“……” 忘了忘了,这是真忘了,奥斯维得·尤尔平时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或者泡温泉的时候会出来,平时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郁夏经常会把这条鱼给忘记。 “奥斯维得……” 郁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能够叮嘱的,奥斯维得·尤尔在陆地上的时候又出不来,在海里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海里的王,就算这具身体限制了他,但也要比常人厉害很多,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叮嘱。 “你……也安全回来。” 奥斯维得·尤尔一直都在沉睡,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力气,醒过来了就听见了这四个字。 奥斯维得·尤尔:“????” 不公平,这根本不公平!! 就因为他是鱼,就这样不公平了吗?!!! 郁夏:“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要不然让老二跟着你吧,他力气大,还可以保护你。” “这两天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了,正好跟着大部队可以一起去前线。” “不用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还是让他留下保护你吧,土匪这一行还是尽早的远离。” 不管做不做土匪,一个没什么权势的普通人,在这战火纷飞,局势复杂的世界当中,想要安安全全的活下去,还是很难的。 “有给家里寄信的时候不要忘记给我寄,地址就填咱们上次去的那个餐馆就行了,里面有我们的人。” “好,郁医生,过来抱抱。” 郁夏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抱住顾淮州的腰:“要是真缺胳膊少腿儿了,也记得回来。” “到时候就让你看着我跟新欢恩恩爱爱。” 顾淮州用力的在郁夏腰上掐了一把:“嗯?” “郁医生还敢找新欢?” 反正他们现在也要走了,郁夏胆子大的很。 “顾总又不是不知道我浪。” “你走那么长时间,我想你的时候肯定要找人帮忙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6/740016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