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家里又回荡起了000今天唱的那首歌。 “祝你平安,哦,祝你平安……” 郁夏感觉自己可能大概也许平安不了了。 这几个人倒也没太过分,也就一人一个小时,反正未来时间还长的很早晚,有时间全都给补回来的。 郁夏:“零,你知道吃点什么补肾比较好吗?” 000:“……” “不知道。” 郁夏望天长叹,感觉自己这个肾命不久矣。 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 郁夏扶着腰走出房门,老二正好拎着那大铁锤过来,嗓门大的惊飞了,外面树上的鸟。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睡觉从床上掉下来了吗?!!” “把腰扭了,严重吗?” “要不然让我带你下山去看大夫吧!” 郁夏现在像是被洗涤了一样,整个人都非常的纯洁:“不用了,是你嫂子太猛了。” 老二一时之间表情复杂:“啊……那老大你不行啊,还是要多补补,改天我去山下给你整点羊腰子来烤烤吃!!!” 郁夏:“多整点。” 郁夏头一次感觉自己身体真的该好好补一补了,不然真的撑不住这种频率,这种程度。 000:“郁夏,需要我跟你回顾一下,你以前都说过什么吗?” 000认真的清了清嗓子。 “你不想当零,难道还不让我当吗~~~~” “我愿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000一开始还担心,但后来发现自己那点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郁夏一点儿都不需要人担心。 郁夏:“零,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宿主了?” 000:“你忘了你刚刚跟我绝交了吗?所以你不是!” 郁夏:“那我们现在和好。” 000:“我拒绝!” 郁夏:“……” “零,你学坏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郁夏:“……” 很好,000的怼人技能稳步上涨。 郁夏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世界上竟没有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作为和我最亲密的系统,现在只知道嘲讽我。” 000现在可不吃他这一套:“我当初劝你,你听了吗?” “我让你别留下,做完任务就走,你听了吗?” “我让你好好做任务,别投感情,你听了吗?” 000当初真的是苦口婆心的劝,希望郁夏能够安安全全的做完这一系列的任务,结果呢,自己的苦心全部都被辜负了。 才一个世界,这人就被稳稳的给拿下了。 郁夏:“好了好了,别说了!” 000:“你自己恋爱脑,你还能怪谁?!” “劝了你多少次?!你听我说吗?!” 郁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虚:“别说了……” 杜兰溪把刚洗好的衣服全都收了回来:“郁夏,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郁夏叹了口气,又扶着腰颤颤巍巍的回去了,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 杜兰溪:“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郁夏瞪了他一眼:“你能跟我说实话,除了你们四个人的记忆之外,有其他人的记忆吗?” 顾淮州:“郁医生这是开始想念其他世界遇到的人了吗?” 宴璟琛:“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能让你那么挂念,敢在我们面前直接问。” 郁夏:“不是……是其他的记忆,就比如你的名字。” “顾淮州” “宴璟琛” “杜兰溪” 奥斯维得·尤尔尽管现在十分的虚弱,但还是努力的挤出来说了一句:“奥斯维得·尤尔。” 看来是真的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郁夏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长的帅也就算了,如果长得丑的话可怎么办? 郁夏叹了口气,然后又瞪了他们一眼。 “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现在过来给我揉腰!” 宴璟琛和顾淮州又开始打架了,论揉腰,他俩技术绝对是最好。 杜兰溪也是真的不甘心,凭什么他们都和郁夏度过一个完整的世界,只有自己两人还没相处多长时间,身体就被其他几个人给占据了,而且未来还不知道这具身体里面要挤多少人。 郁夏:“一人十分钟定时,谁也不许打架!” 郁夏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杜兰溪?” 杜兰溪:“我在。” 郁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总。” 顾淮州:“嗯” 顾淮州可是一丁点都不客气,直接挑起郁夏的下巴就回亲过去。 郁夏:“宴……“ 宴璟琛直接接待了身体更用力的亲回去。 郁夏腰已经开始发软。 这几个人还算是有良心,今天倒是老老实实的帮人揉腰。 某条鱼又开始抗争了。 但是奈何现在在陆地上,一丁点的水都没有,他根本争不过其他三个人,只能愤愤不平的咬牙,下次如果再去温泉当中,绝对要一次性的把本讨回来!! 郁夏只想好好的心疼自己的腰。 本来日子就能这样平稳的过下去,没钱了就去打劫一两个富商,又够寨子活一段时间,但总有人见不得他们过的舒心。 陈文收到山下送来的信之后,眉心有些皱起:“老大!我们留在城里的人说,那群军阀们要想办法攻打我们山寨了!他们手上的枪支弹药都很充足,但我们手里就那么点枪,其他都是棍子斧子这种。” 山上的人虽然个个都身强体壮,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不可能抵挡得了子弹手榴弹的攻击。 郁夏也不能让他们白白去送死。 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但这一天还是来的太快了些。biqubao.com 那群人为了取得百姓们的信任,第一步就是剿匪。 郁夏:“知道了,这件事我再想想该怎么做。” 他们就算要缴,也要做好准备,普通人,进到山里,绝对是要迷路的,近期内应该是不会上山的。 郁夏抱着杜兰溪的腰:“怎么办?” 杜兰溪沉默了很久。 “郁夏,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在这个年代,没有一点实力,没有一点权势,是肯定没办法保护好一个人的。 郁夏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要去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6/740016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