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程微微顿了一下:“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不好意思啊,哥哥,下午可能太激动了。 白景盛的道歉非常的随便,不含一点歉意,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郁夏现在身心俱疲,也没有心情继续追究下去,窝在白景程怀里,声音沙哑虚弱。 这狗玩意!这是当成最后一次了吗?那么用力! 郁夏的老腰根本就受不了。 “嗯,还是要小心一些的。” 郁夏这一次在床上休养了好几天,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 白景程将绘画的地点转移到了卧室当中,时刻陪着郁夏。 郁夏:“零!!” “快!上游戏!” 郁夏也是这两天才发现000的妙处,他居然可以直接连上这个小世界的网进行娱乐活动! 而且还可以在脑内虚拟,简单来说就是,郁夏可以闭着眼睛在想象中打游戏。 唯一困难的就是要保持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太过于开心了。 铅笔在画纸上扫出沙沙的声响。 郁夏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郁夏。” 郁夏将脑子里的游戏点了暂停,睁开眼睛:“嗯?” 白景程递过来一张白纸。 郁夏打开一看,上面是一张速写,对象……就是自己。 简单的几笔描绘出房间当中的陈设,然后是倚靠在床头上的郁夏。 “你不是总让我帮你画一幅画吗?” 郁夏把白色的纸张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喜欢。” 进度+1(59/100) 郁夏转身半趴在床上,双手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阿程,亲亲我。” 白景程将手中的铅笔放下,指尖上沾染了一丝铅痕。 “唔……” 白景程的吻无比的轻柔,像是害怕破坏面前人的美好。 郁夏不太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亲吻。 “你能不能……” 能不能稍微暴露一下本性? “唔!” 郁夏话还没说完,这个吻毫无征兆的变得猛烈起来。 郁夏手臂很快没了力气,身体被白景程揽住,从跪趴在床上变成双手搭在白景程的肩膀。 白景程单膝跪在床上,卡进郁夏的膝盖当中,一只手摁着郁夏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迫使郁夏将头抬的更高。 在郁夏眼角带着湿气,趴在白景程怀里轻喘的时候。 白景程低头看着郁夏犹如风雨当中震颤的蝶翅一般的鸦羽。 ——哥,不要忍了。 ———他已经是我们的了,逃不掉的。 进度+1(60/100) …… …… 郁夏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去过公司了,正好这一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打算先去公司看一看。 刚进去就看到自家助理拿着手机正准备给自己打电话。 “怎么了?” 助理看到郁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都在放光:“郁总……老板!你终于来了!” 助理知道郁夏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陪自己的小情人,害怕自己打电话会打扰到他们两个人的亲密,犹豫了好一阵,但是现在的情况又必须要打。biqubao.com “郁少爷来了,他非要去郁总你的办公室,说以后这个公司都是他的!” “我把他请到休息室当中了,但是一直在闹。” 郁少爷? 郁夏刚想说我不就在这嘛,然后才反应过来。助理口中的郁少爷说的是他二叔家的儿子。 郁夏:“我还没死呢,这就着急来争家产了?” 郁夏边往楼上手边说。 助理跟着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郁家二叔对这个公司是蠢蠢欲动,就盼着郁夏能够猝死了。 郁多语大刀阔斧的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吩咐另外一个助理帮他去准备吃的。 “所有的甜点饮品全都给我上一份,不要太甜,也不要珍珠,也不要百香果,能上热的就上热的,没有热的就要冰的,记得多加点冰块……” 助理心里吐槽了一句,又吃热的又喝冰的,就不怕拉肚子吗? 郁多语长相和郁夏有几分相识,但五官完全没有郁夏的精致,还故意的穿了郁夏平时喜欢的衣服牌子,颇有一种东施效颦的丑感。 助理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出去找吃的,就碰到郁夏回来。 “郁总!” 郁夏摆了摆手:“他让你干什么都不用管,去做你的工作就好了。” “好的,郁总!” “给我送杯红茶和水果。” “好的,郁总。” 郁夏推门进去:“大哥这是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了吗?” “我的助理是我高薪聘请来处理工作的,可不是来帮你端茶倒水的。” 郁多语看到郁夏之后,立马坐直了身体,一幅主人的姿态。 “回来了?” 郁夏:“这是我的公司,我想回来就回来,怎么还要跟你汇报一声吗?” 郁多语讪笑一声:“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郁夏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对,不如把你爸手里的股份都给我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郁多语脸色僵硬了一瞬:“郁夏,你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 郁夏在郁多语对面坐下,助理送上来了新鲜砌泡的茶水。 郁夏慢悠悠的抿了一口:“不是大哥你说的吗?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正好我感觉手里的股份有点少,所以让二叔给我不是应当的吗?” 郁多语看到郁夏脖子上面新鲜点缀的一块吻痕,有些厌恶的扭过脸。 郁家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变态出来,跟男人搞在一起,也不嫌恶心。 “大哥来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郁多语:“没什么事,就是先过来看看。” “你这个助理该换的就换掉,没有一点眼力见,让他干个活也不情不愿的。” 郁夏:“确实。” 郁多语还没来得及笑出来。 郁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这个月要多发点奖金了。” 郁多语:“???” “郁夏!” 郁夏抬起眼皮,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 “我给我的助理发奖金,难道还要取得你的同意不成?” 进来送水果的助理听到这句话之后,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这是什么人间好上司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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