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一般的声音在郁夏耳边响起。 郁夏越着急越摸不到灯的开关在什么地方,冰凉的墙壁把手掌也染的冰凉。 “很想知道我是谁吗?” 郁夏手腕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指给拽住了,然后身体就被压在了墙上。 “知道之后你会怎么做?” 郁夏咬牙:“会杀了你。” 郁夏有些犹豫:“零,你说要不要现在就揭穿他的身份呢?” “还是再等等,享受完今天晚上之后再说?” 000:“???”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当中的一环吗? 000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 郁夏第一次没有被蒙上眼睛,但眼前一片漆黑,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闷笑声透过贴在一起的胸膛传递到郁夏身上。 “宝贝,你要怎么杀了我?” 白景程拉着郁夏的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郁夏猛地掐紧,一点力气都没有留。 白景盛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抱着郁夏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 白景盛用力的把郁夏的手指从自己脖子上面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强硬的将自己的指根扣进去。 “宝贝是真的想杀了我啊……可惜……你不仅杀不掉,还要被迫跟我在一起。” “可惜呀,你找的都是一群废物,他们是没有办法救你出去的。” “宝贝,记得我们的约定是什么吗?” “你自己来,不要带任何人,不然我是会生气的。” “现在我生气了,很生气。” “不如就把你的那些照片都发给你的小男朋友,让他也看一下怎么样?” 郁夏偏过头躲开白景盛的亲吻。 恶狠狠的唾骂:“变态!” 白景盛对于这一个称呼,看上去还挺满意的。 郁夏继续骂,气的眼眶都红了:“禽兽!” 明显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我不是变态,怎么会喜欢你呢?” 郁夏:“……” “零,我是多招变态喜欢啊?” 000稍稍反驳了一下:“明明是变态喜欢上你。” 郁夏突然喊了一声,连挣扎都变得剧烈起来:“干什么!” 白景盛从郁夏袋里摸出了那个指尖大小的u盘。 “呦?宝贝儿,那么想看到我呀?” “我还不知道,原来宝贝那么想念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 郁夏:“呸!” 轻微的一声脆响,u盘掉在了地上。 “呀,不小心摔坏了怎么办?” “实在不好意思了。” “那就只能今天再重新录一个,然后还给夏夏宝贝了。” 白景盛脸上的笑意很浓,但眼里一点儿都没有。 看来今天确实应该开心的,郁夏终于属于自己了。 但是和白景程那一番称不上是争吵的争吵,让他非常的不开心。 白景程居然想要独占郁夏,甚至有了让自己消失的念头。 但这是不可能的…… 所有关于公司管理的学习全都是由白景盛来进行的,白景程除了画技精湛之外,什么都不会。 “宝贝,我今天不太开心,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一点。” “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不舍得让你疼。” 郁夏被拦腰抱起走了几步之后,扔到了大床上面,身体弹起,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进度+1+1+1+1+1(57/100) 郁夏安排的那些人手一点用都没有,中间手机响了好几次。 全被白景盛给挂断扔到一边了。 郁夏这一次没有被束缚住,但是体力的差距,让他没有一点点反抗的余地。 ------------------------------------------------ 郁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遮光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外面的天空早就已经布满了星星,双人大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嘶……” 郁夏摸着自己的腰,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白景程今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这几天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 郁夏缓了一会,房间门被猛烈的敲响。 郁夏闭眼睛缓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起来,去开门。 下地的两双腿都在轻微的打着颤,不是他不想走快一点,实在是走不动。 白景程还挺贴心的,给他清洗了身体,穿上了浴袍。 门外果然是白景程。 “郁夏!” “酒店被彻底封锁了,客人都被赶了出去,现在才刚刚解封。” 郁夏有些疑惑。 白景程一个小画家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整间酒店封锁吗? 自己派来的那些人,恐怕也是被赶了出去。 “你……” 郁夏摇了摇头:“没有看到人。” 郁夏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过分。 “扶我去休息一下。” 白景程下意识的带着郁夏往床边走,却被郁夏给拒绝了。biqubao.com 郁夏眼里有些厌恶:“不想去床上,去沙发。” 白景程:“好。” 进度+1(58/100) 郁夏还有点摸不清白景程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明明已经表明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在假装陌生人来做这样的事情? 000:“变态的心思你别猜。” 郁夏:“……” 白景程高兴了,这次不高兴的人变成白景盛了。 郁夏难道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明明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也很快乐。 下床就不认人! “阿程,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个人要是我?” “为什么这一切要由我来承受?” 郁夏死死的攥着拳,低着头,连肩膀都在气的颤抖。 郁夏眼里没有一点的愤怒,甚至还有些好奇:“零,你说我拆穿之后,白景程还是会装成现在的样子,还是恢复自己的真面目呢?” 000:“不知道。” 白景程:“报警吧。” 郁夏:“不行!他手里有我的照片,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就算警察来了,也没有什么用。” 白景程只能沉默的抱住郁夏。 郁夏突然看到白景程脖子上面那一点点很轻微的青紫。 郁夏伸手摸了上去,表情有些古怪。 “阿程,脖子上面怎么受伤了?” 白景盛就是故意的。 他们明明是一个人,郁夏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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