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怎么了?” 刚才顾淮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就结束了跟人的谈话,带着郁夏来到了后花园里。 大家都在前厅后花园里,几乎没有人。 郁夏腰被拽住,一个阴影压了下来。 下一刻唇瓣被咬住。 不知为何,有一瞬间,顾淮州特别想念亲吻的感觉。 既然想念。 也就这样做了。 “唔?” 郁夏被这突然的袭击给弄懵了,含糊的张嘴。 “顾……” 郁夏的这一张嘴反倒是给了顾淮州机会,毫不犹豫的深入。 郁夏嘴里还带着甜甜的芒果汁的味道,和顾淮州口中的酒香混合在一起。 郁夏的背靠到了院子的花墙上面,密密麻麻的鲜花几乎淹没了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体。 郁夏被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此时只剩下一句话。 为什么……顾淮州的吻技比上次要厉害了,是不是偷偷练了?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还无比的生疏。 还需要郁夏一步一步的教。 郁夏半推半就的让这个吻变得无比持久。 耳朵里像蒙了一层薄膜一样,外界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暧昧的气氛。 郁可心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盯着两个人。 顾淮州第一时间扣住了郁夏的头,让他埋进自己怀里。 冷冽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出现在后花园里的人。 郁可心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高中生,被吓得腿一软,蹲坐在地上。 “你……你们……” 郁可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顾淮州根本不是她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人。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的……” “你们,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啊。” 郁可心手撑着身体朝后退了两步,似乎在害怕什么。 “谁准你进来的?” 顾淮州立刻拿手机叫安保过来,什么人都能放进来吗? 郁夏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听到了极其耳熟的声音,扒开顾淮州的衣服往外一看。 这一看就笑出来。 这不是他那个便宜妹妹吗? 这是从自己手里捞不到钱,就开始想别的办法了。 “郁夏?!” 郁可心显然也看清了顾淮州怀里人的样子。 刚才距离远,只能看个大概,只感觉有些像,现在一看,分明就是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郁可心的是现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眼里带上了厌恶。 “怪不得你手里有那么多钱,原来……都是这样得来的。” 两个安保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顾先生,是我们的疏忽,让她闯进后花园里了!” “她是微微小姐带进来的人,我们马上就把她赶走。” “郁医生,你认识?” 郁夏耸了一下肩:“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看郁夏这种无所谓的样子,感情看来不是很好。 “我不希望今天在后花园里的事情传出去。” “顾先生放心吧!事情我们会解决好的。” 郁可心被两个人架了起来:“我……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脑海里想起了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场景,一般撞破了男主的事情都会被直接灭口。 郁可心真的慌了,哭的梨花带雨:“郁夏……哥,哥哥,我不想死,我才十几岁,我还不想死,你救救我。” “我不会说出去的,哥,你救救我啊!” 现在倒知道要喊哥哥了。 “顾先生,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就别灭口了,直接扔出去就好,他肯定不敢往外说的。” 顾淮州配合的点了点头,一副被小情人迷的不得了的样子:“好,那就听你的,直接扔出去。” 郁夏努力的憋着笑:“那就多谢顾先生了。” 顾淮州像是角色扮演上瘾了一样,捏住了郁夏的下巴,邪肆一笑:“那是不是应该付点报酬?” 郁夏脸上的表情一僵。 妈的!狗男人! 郁夏皮笑肉不笑:“顾先生想要什么报酬?” 顾淮州沉思了片刻:“这就要看郁医生的诚意有多少了,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 顾淮州看了一眼郁可心。 “我可能就要收回刚才的话了。” 郁可心:“!!!” “哥!哥!!你救救我!爸妈还需要我,我不能死啊!” “他想要什么报酬,你就给他好不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哥你肯定不忍心看我被灭口吧?” “哥,你听他的!你什么都听他的!你救救我!” 郁夏脸上那一点点笑也消失了。 顾淮州和郁夏对视一眼。 顾淮州:你确定那个是你妹妹? 两个安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还是第一次见,毫不犹豫就把自己哥哥给送出去的人。 郁夏替原主感到心寒。 原主每月给他们打钱,要什么给什么,企图换取一点点父爱,一点点来自家庭的关心,但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毫不犹豫的抛弃。 “郁可心,你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郁可心不在乎他会有什么后果,只想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哥,你已经这样了,你拿了那么多钱,你救救我。” 这就是原主一直守的家人吗? 一群吸血鬼,想要将原主的血吸干,还不想付出任何东西。 顾淮州摆了摆手,两个安保立刻就将郁可心给拽了出去。 “哥!” 郁夏低着头,好久没说话。 顾淮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揉了揉郁夏的头发。 “伤心了?” 郁夏抬头,眼里哪有一点伤心的感觉:“啊?” “我在想等一下要去吃什么?” 郁夏本来自己还能好好的待在角落里面,喝喝酒,吃点小糕点,结果被顾淮州带着不停的逛。 “伤心?” “他们还不值得我为他们感到伤心。” 进度+1+1 “饿了?” “嗯。” “走,带你去吃饭。” 郁夏慢了半拍,跟上顾淮州的脚步。 “宴会还没结束呢。” 顾淮州嘴角一扬:“翘班。” 他早就厌烦了那群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老家伙们。 “老板也会翘班吗?” “当然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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