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庆修听到这个字不由得笑了。 在这方面,他目前的记录可一直是全胜,魏征怎么敢开口的? “没问题,而且我不单单要与你赌,若是满朝文武都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因为是无稽之谈的,都可以赌!”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他的兴趣都顿时被提了起来。 “在场的诸位有谁认为我的说法是正确的,请站出来?” 庆修从文武众臣身上扫过,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应声。 他对此也是毫不意外,“很好!” “不妨我们在这里开设一个赌约,就赌今年是否会有一场蝗灾降临,我坐庄!” “若是赌我输的,只要今年没有蝗灾出现,赌约金我按照三十倍来赔付!”biqubao.com 这个数字还真是让人倒抽一口冷气! 试想一下,投进去一百两银子,赢了就能拿回来三千两,这些钱数甚至能买下半个村庄的土地了。 而且这可不是仅仅只赔付一个人的,这满朝文武能舍得拿得出来一百两银子投入赌局的,至少也得一百个起步。 到时候真赔偿起来,那笔数字光是让人想一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许多原本跃跃欲试的大臣,在此刻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犹豫起来。 这么高的赔率,庆国公不会真的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吧? 一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诸位刚才不还是信心满满吗?怎么临门一脚又不敢赌了?我以一赔三十都不曾眨一眨眼,诸位可别让我失望啊。”庆修意味深长道。 魏征有些诧异,“看来庆国公最近新开的产业赚的盆满钵满啊,这你都敢赌?” “魏大夫可曾看我赌输过?” “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也不必废话,我押一……五十两银子!” 魏征给出的数量和他所表现出来的豪气有点不太相符。 “咳咳…老夫最近手头有些拮据,不过这五十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啊!” 魏征有些尴尬,不过这倒也正常。 他所担任的职位大多数都是清水衙门,再加上他自己也是一个死顽固,既不愿意胡乱搞钱也不会做生意。 收入基本上也只有那点俸禄了。 不过魏征开了个头,倒是让其他人开始有些跃跃欲试了。 “三百贯!” 萧瑀紧随其后,开出了一个让人心跳不已的数字,“呵呵,庆国公莫怪啊。” “无妨,若是宰相有能力赚上一笔,我反而要恭喜你了。”庆修微微一笑。 “一百贯!嘿嘿,好小子,不介意让老程分一杯羹吧?” 程咬金憨憨的大笑起来,看来他们每个人都认定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了。 反而没一个人认为庆修所说的预言有实现的可能。 杜如晦有些跃跃欲试,不过他注意到一旁的房玄龄对自己疯狂使眼色,还是按住了手。 “庆国公可不是一般人,看他的样子好像对此事十拿九稳,别拿银子打水漂。”房玄龄低声叮嘱一句。 房玄龄劝住了杜如晦,但其他人就不怎么明智了。 “老夫也三百贯!”李靖站出来,十分豪气。 “我投八十贯吧,呵呵,到时候庆国公可别心疼啊。” “我一百贯!” “那我也跟个一百贯!” … 越来越多的大臣押进来,尤其是高士廉押的最多,直接投了四百贯! 庆修看着这些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样子,嘴角逐渐扬起弧度。 看来这些人是把自己当成理财工具了,而且十分有信心啊。 “岳父不参与一把吗?这可是一一翻三十的机会。” 庆修看长孙无忌一直蠢蠢欲动,但却始终有些顾虑不好出手。 “贤婿,我这身份…只怕有些不太好吧!”长孙无忌尴尬的笑了笑。 别人拿庆修当理财产品也就罢了,但他可是带着庆修岳父的身份。 多少也得收敛着点啊! 尽管他也确实想试一试。 “岳父这是哪里话,万一我真的赢了岂不是大赚一笔?就算别人对我没信心,老岳父还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呃,贤婿说的极是,那老夫也跟着凑个热闹吧,三百贯!” 这长孙无忌嘴上说的含蓄,出手可真是一点也不软啊! 片刻之后,几乎在场大多数的人都选择完了投注。 不论是庆修还是投注方都十分满意,这也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如果没人要继续的话,那就封盘,一会儿就劳烦诸位把压的赌注全都送来,而且……” “庆国公且等一等!” 突然,有人开口打断了庆修的话,发言者正是侯君集。 “潞国公也感兴趣?” “当然了,这小赚一笔的好机会谁也不想错过吧?” 侯君集笑盈盈的看着庆修,“不过我并不想和大家一样押注,我可否能押庆国公的判断成真?”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觉得侯君集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哪有去压一个明显会输的可能?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又隐约明白了,侯君集这是在讨好庆修啊! “潞国公,现在可不是搞关系的时候,这花的代价可不小啊…” 高士廉旁敲侧击的提醒侯君集。 “呵呵,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庆国公从来不会做出失误判断,跟着他一起押注准赢!我出三百贯!” 庆修笑了,侯君集这手段和脑子。 要是他儿子侯元亨能学到三分之一,也不至于被…… “当然可以,潞国公果然有眼光!到时什么也不用做直接赚九千贯,必然羡煞旁人啊!” 侯君集笑而不语,他心里压根就没想着这三百贯能收回来。 就算真的赔了也就当花钱买个人情,若是庆修真的能帮他把事办成,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 “陛下你要不要也?” “朕就不必了!” 李二和其他人可不一样,他深知庆修的不一般,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觉得事情已经稳了。 如此他就更不能花冤枉钱。 尽管他也打心底里并不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 “朕就在这里做一个证人,之后诸位就把押注的金额全部都送到皇宫吧!” 李二心思已经不放在这件事情上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接下来如何应对那场可能发生的蝗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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