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442章 要小心岭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那么一瞬间,李二还真的被庆修的话所震慑住。
  但他很快便摇头否认,“庆国公,那冯盎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过你给的意见朕也会仔细考量,至少再之后朕会一路监视此人,若是有任何异常绝不放过!”
  庆修微微摇头,“陛下,你总是太高估别人…不过也罢,很快就会知道我所说的对错了。”
  “总之,你多加小心吧,若是有需要的话朕可以派遣一些人手来帮你。”
  庆修白了一眼李二,他俩都知道这不过说的是场面话。
  凭自己的身手,还用得着他李二来派人保护?
  更别提冯盎根本没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
  “陛下那点人手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暂时不需要!”
  “呵呵…庆国公这是哪里话!对了,朕最近听说你起了一座温泉山庄,好像风评还相当不错,若是朕近来有空的话还真想去看看!”
  “没问题!我可以把最豪华的雅间留给陛下,不过可切莫忘了提前预交定金,要不然陛下当天去了刚好没有空房,那多不好!”
  李二听的一头黑线,庆修这是连请自己泡一次温泉都不愿意啊!
  ……
  退朝后,冯盎黑着脸回归到礼部安排的居所。
  这一路下来随从的根本不敢与他说话,生怕自己成为了冯盎的泄愤对象。
  当冯盎坐定,看到桌案上还摆放着陛下给自己进贡的回礼时,他一声怒吼直接将朝廷的回礼摔在地上!
  那些价值不菲的定制官窑瓷器噼里啪啦的碎满一地,看着下属们心惊胆战!
  “殿下冷静啊!您这是在长安城啊,要是让礼部的官员知道您摔碎了陛下的回礼,我的天…”
  “是啊,有什么话咱们回去之后再慢慢细说,在这里当心隔墙有耳啊!”
  “皇帝明显是和那庆修穿一条裤子的,要是现在授人以柄的话只怕咱们走不出长安城!”
  冯盎不是不明白他们说的道理,只是他实在难以咽下胸中这口恶气!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皇帝分明就是偏袒庆修,那个混账竟然还用什么二十五两银子来羞辱本王!”
  “那家伙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日后有机会本王定要亲手弄死他!”
  冯盎暴跳如雷,挂地上本来就破碎的瓷片踩成了碎渣,哪怕是这样他都不觉得有半点解恨!
  恰在此时,府邸外有一名小厮匆忙跑进来,告知冯智戴已经苏醒的消息。
  正在气头上的冯盎起身,“我的情况如何了?马上带我去看看!”
  虽然冯盎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当他亲眼看到躺在床上被缠成粽子的冯智戴时,仍然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父王…那个庆修死了吗?我……我要用他的头骨做成夜壶用!”
  冯智戴面色苍白的如同死人一样,眼神中还闪烁着怨毒,“还有他那些妻妾……全都要……咳咳……”
  他一想到自己不但变成了太监,下半辈子还要一直在床上躺着当个废人。
  便恨不得能亲自活吞了庆修!
  “孩儿,那庆修在长安城中根基颇深,本王没想到连皇上都偏袒他!”
  “但你大可放心,为父绝不会让你白白吃亏,庆修早晚有一日必定会比你还惨!”
  冯盎信誓旦旦的做保证!
  可冯智戴眼中只有落寞。
  他知道,自己落得这个鬼样子,从此以后怕是再无可能继承岭南王的王位了。
  冯盎有十余个儿子,就算自己残废了他也能有更多的替补。
  纵然逢冯盎再疼爱他,也绝对不可能把王位传授给时而如今的他,那等同于是毁掉他们这积累百余年的岭南基业。
  冯盎又思左片刻,随后他把下属叫来,低声对他吩咐几句。
  下属高质听了顿时面有难色,“殿下,小人并没有把握,那庆修武功高强,我们几十个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
  “屁话!你就非得正面动手?不会想办法暗地解决了!”
  冯盎瞪了他一眼,“不管是下毒放火,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成,回去之后本王封你为一城之主!切记必须在我们回到岭南之后才能办这事,否则牵连到本王的话要你好看!”
  这奖赏听了确实诱人,但是高智并没觉得多兴奋。
  毕竟这件事儿肉眼可见的难以解决啊,甚至他有没有命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遵命…”
  高智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此,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略作收拾之后,冯盎一行人便是离开禁城,返回岭南。
  在离开时,他们一群人故意大张旗鼓的从庆国公府门前路过!
  当走到此地时,他们一行人直接停下来,随从们都不怀好意的握紧腰间刀柄,看似随时都想冲进去火拼。
  可那两位守门的门将根本不理会这些小丑,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兀自站岗。
  就连手中的长刀都不曾拔出来,蔑视至极!
  “你们的庆国公回来了吗?今天他可让本王很是难堪啊。”
  冯盎掀起马车的帘子,讥笑着对那两位门将说道,“让他出来见我!”
  两位门将嗤之以鼻,“阁下若是想进国公府,需要提前三天通告申请,若是有请柬的话可以直接进来。”
  “可是看阁下的样子,似乎和庆国公的关系不佳,他老人家应该不会给你发请帖吧?”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们庆国公府上下都一样!”
  冯盎勃然大怒,只可惜现在他身处长安城中不能随意妄为!
  这时,大门忽然开启,一名小厮仆人缓步走出来,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冯盎。
  “我家庆国公听说岭南王路过此地,是为了领医药费的吗?”
  “不过庆国公不是很欢迎殿下,不便让你进入,若是要银子的话让随从进来取即可!”
  又一次提到银子,这马上勾起了冯盎今日在朝堂上的回忆与难堪!
  “告诉你家主子,不出三个月,本王要他对今日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
  扔下狠话,冯盎示意起驾走人!
  看着岭南王那一行离去,门将不屑地啐了一口!
  “这岭南蛮夷之地的人都这么没礼貌?连他们的王都没个好态度!”
  如此也难怪他儿子被庆国公打的残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74/740006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