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们回去吧!这次买到了之前心心念念的颜色款式丝绸,我想回家看看成衣怎样!” 长孙娉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好啊,不过回去之后你恐怕是没什么时间看成衣了。” 庆修将长孙娉婷揽在怀中,一只大手肆意妄为的开始四下探索。 暗示长孙娉婷一会儿要与她探索生命的创造与起源。 “夫君,这才刚刚傍晚…” 长孙娉婷面色羞红,不禁娇嗔一声。 “姐姐,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代劳好了!”一旁的崔雨冉就等这句话呢! “不行!” 眼看好事要被抢,长孙娉婷当即一口回绝! 开玩笑,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轮到她的。 就等着今天晚上被好好滋润一番呢! 入夜。 到了宵禁时分,灰头土脸打扫街道的高句丽使者们都是迫不及待的丢掉扫把! “这倒霉催的破差事!” 他们一面骂骂咧咧,并动身返回住处。 刚在街道上行走一会,他们仔细四下张望,确认并没有卫兵尾随他们后。 便悄然拐入了一处小巷,走入了一片十分偏僻的街道胡同。 这小胡同七拐八拐如迷宫一般让人眼晕,不知走了多久,诸位使者们才终于走到这小巷尽头的一座偏僻宅子门外。 不仅仅是他们一行人,所有的高句丽使者、武士,都已经在这里集合。 “没人跟上来吧?” 为首者摘掉斗篷露出面庞,他赫然就是渊盖苏文。 和之前面对庆修士的满脸憋屈、苦恼不同,此时的渊盖苏文神情沉着冷漠。 黑夜下他的一双眼眸如潜伏的野狼一般,透露着凶狠和果决。 “几位,我们已经全部到齐了,没有尾巴!” 渊盖苏文对着那扇大门沉声说道。 片刻后,门的另一端传来些许细碎的脚步声,随即便是被打开。 “几位这边请。” 仆人将一众高句丽使者引入,进入大堂时早就已经有几人等候多时。 “抱歉,尊使。” “情况特殊,不能准备太大的排场来迎接你们,不过相比于今晚要谈的事情而言,几位应该不会在乎吧?” 这几人正是让庆修坑的血本无归的盐商! 相比于前些时日刚来长安的意气风发,这些人显然颓废了许多。 尤其是胖子赵谦,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相比之前消瘦了不少。 至少他能勉强看得见自己的脚尖了。 渊盖苏文随意坐下,装作满脸不解,“谈事情就正大光明的说,朝廷也并不禁止商人和使者谈交易吧?” “阁下既然都已经应约来此,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时间不多,直接步入正题为好,大家都有一说一,别在那里打禅机了!”biqubao.com 杨工实在是看不惯这个渊盖苏文。 但眼下有合作,他也只能耐着性子交谈。 “我在长安城待的时间不久,但也知道最近精盐贸易的事情。” “那个人见狗嫌的庆修让诸位很是不快啊。不过我也一样!” 渊盖苏文话说至此,几乎无法压抑住语气的愤怒和杀意 早晚有一天他非得亲手折磨死那个瞎子! “大家彼此彼此,谁能想到那个瞎子有这么大能量,继续让他活着对在场的诸位谁都不好。” 杨工话说至此,微微停顿片刻。 渊盖苏文与诸位使者们仅只是相互交换一番眼神,便立刻明白了。 “让堂堂一国使者,为你们几个盐贩子杀人?” “我若是现在去通报你们的皇帝,可是能拿到一大笔不菲的赏金啊!” 渊盖苏文似笑非笑,他这番话却听得三位盐商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阁下若是真的打算去通报陛下,怎么会当场说出来?”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尊使白忙活的!” 胖子赵谦笑道:“尊使知道长安城的精盐吧?如果能借您之手卖到高句丽,这一笔买卖有多少赚头且不说…” “对高句丽举国上下而言,也是一大幸事,阁下在高句丽的青史上也必然能留名!” “哼!怕不是你们的盐不好卖,惦记上了我高句丽吧!据我所知现在一斤精盐只要二十文钱,难道你会以这个价格卖到高句丽?” 渊盖苏文当然不是傻子,立刻就想到了他们的真实目的。 “呵呵…敢问尊使,纵然大唐的精盐只要二十文一斤,与高句丽又有什么关系?” 三位商人相互对视,都是不由得轻蔑的笑起来! 别说是精盐,就算是粗盐,也是大唐绝对禁止对外售卖的商品。 向境外售卖盐,与贩卖私盐近乎同罪! 就算哪怕是大唐的精盐白白送给老百姓不要钱,也轮不到外国来染指一粒! “你们有办法把精盐卖给高句丽?”渊盖苏文神色复杂。 这一点,对高句力来说十分重要。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能买入多少精盐,国力就能相应的提升多少! “你不会以为,山东的盐商团体,只有我们三个?” 杨工笑道,“那是一个连朝廷都不敢随意招惹的庞然大物!要不是庆修走了大运挖出精盐矿,朝廷怎敢拿捏我们分毫!” 提到庆修,哪怕是最年老稳重的杨工都不免有些激动! “我便把话放在这里,整个大唐,只要你们不通过我山东盐商,别想买到一粒精盐!” 渊盖苏文低头沉思,念头一个接一个的涌上脑中。 赵谦适时的在一旁提醒:“干掉庆修不过是第一步,之后我们必然会有更多的商业合作,不仅仅只局限于盐!” “在商业上,我们山东商行和高句丽还有很多可合作之处呢!” 说到这里,渊盖苏文再也禁不住这种诱惑! 只要把这事情办妥,高句丽必然能抓住此机会一跃成为辽东的庞然大物! 他也必将在国内获得空前的地位! 吞并新罗百济,统一三韩半岛,到时再来面对大唐… 想到这里他有些激动的握紧双拳,这看似如同幻想一般的事情,似乎真的有迹可循… “话虽如此…但我毕竟是一国使者,怎能作为杀手为你们随意驱使?除非…” “哈哈哈!” 三个盐商相互对视,忽然大笑起来! “明白!得加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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