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373章 盐价打死也不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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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修摊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如何,盐市的变化不是咱们能改变的了。”
  说着,还是很配合的叹息一声,充满了不甘的意味在里面。
  在场几位盐商自然是察觉到了,于是纷纷对视一眼,随即杨工忍不住开口道:“镇国公,敢问当今盐市变化是一时的,还是从今往后都是如此?”
  盐市今后都是这个价格的话,那他们可就真的没有丝毫翻身的机会了。
  杨工摸了摸山羊胡,用着些许紧张和期待的语气试探道:“总不可能今后盐市都这样吧,那盐矿不能总是细盐吧?”
  听到这话,庆修心中忍不住笑了,看来他们还真的信了当初忽悠的细盐矿。
  放下心中胡思乱想,庆修无奈地说了一句话,泯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将他们打入绝望之中:“恐怕是这样的,那座细盐矿到现在都还在产出源源不断的细盐,怕是还能产出更多的细盐,盐铺里的细盐估计一直都是这个价了。”
  对此,庆修一脸的遗憾,仿佛他也在其中遭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一样。
  不得不说,在演戏这一块,庆修还是有很高天赋的,起码这些盐商们似乎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这样看来的话,接下来就好忽悠他们进陷阱了。
  “那我们的手里的那些盐怎么办?”赵谦彻底慌了,完全没有当初一口气定下一千万斤细盐的壮志豪情,如今萦绕在他心间的是无边的压力和心痛,眼神中满是祈求道:
  “镇国公,您可不要见死不救啊,我们手里的盐好歹也是从您手里买来的,您这,我可是变卖了家产才凑足六百万贯银钱的……”
  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都快哭了,一想到手里刚买来的白花花的细盐变不成银子,心中无比悔恨。
  “与我何干?不是本国公见死不救!”庆修挥了挥衣袖,面色僵硬了许多,看起来对于赵谦抱着些许怪罪的态度出奇恼怒。
  他冷冷的看向在场其他人,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我们之间已经交易了,这一切都是公开公平自愿的,本国公并未逼迫你们,现在赔了钱,可别赖到本国公身上,大不了你们自己拉回山东去卖,哼,送客!”
  看样子确实最近镇国公的心情确实不好,几位盐商赶紧告罪,赵谦也惶恐地躬身拱手:“镇国公息怒,刚才的话多有得罪多有得知,还请镇国公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只是鬼迷心窍了,并没有丝毫怪罪镇国公的意思。”
  杨工也站了出来,姿态摆的很低:“还请镇国公息怒。”
  他暗暗瞥了眼赵谦,后者也回了个眼神,没办法,庆修已经是他们能想到最后的一个办法。
  至于把盐拉回山东,估计还没等那边的盐卖出,来自长安城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估计还得搭上运费的消耗。
  他们可不傻。
  “哼,这样最好。”庆修顺着台阶下来,并没有发作起来赶他们出去,主要是他担心演的太过真吓走了他们怎么办。
  微微呼出口气,看着盐商们恳求的眼神,庆修满脸纠结,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不是本国公不讲情面,那三千万斤细盐确实是本国公卖给你们的,自然本国公也有责任。”
  几位盐商们眼睛一亮,他们想听的就是这个。
  “咳咳。”清了清嗓子,庆修接着摊开手说道:“想来你们也知道盐市上的价格,二十文一斤,这个价格连不少黑市的盐铺都关门了。当然,有朝廷出面,这个价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这话一出,盐商们失望无比,这话已经给当今细盐的价格定性了,纵然心有预料,还是失望无比。
  赵谦哀求着出声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镇国公,您去向陛下……”
  “赵老板不必多言,镇国公有自己的难处,还是别为难镇国公了。”杨工出声打断了赵谦的祈求。
  对此庆修心中也没有丝毫动摇,这些盐商在赚钱的时候无比贪婪而不满足,可到了即将亏损的时候却又表现出楚楚可怜,却丝毫也无法动摇他心中的看法,用前世的话来说……这几位盐商都是投机倒把的投机份子,一点都不值得可怜。biqubao.com
  “本国公说的是实情,毕竟陛下早已关注。”庆修无奈的摇摇头,接着又真假参半的说道:“就连本国公现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仅存下来的那些细盐,也必须在三十文以下。”
  说着,他朝外招了招手,很快二狗子拿着一份东西进来,交到庆修手上之后,临走前还瞪了几人一眼,吓了他们一跳。
  然后他们就看到庆修摊开那张纸,将上面的信息明明白白的展示给他们看:“这是昨日陛下刚修订的律法,已经经过了三省六部的流程核审,纵然消息还没透露出来,可想来对于你们来说也一样。”
  这则消息一出,在场几人顿时面如死灰。
  原本心中可能还仅存着一丝的希望,现如今彻底绝望了。
  在未亲眼目睹品质上好的细盐贱价出售之前,他们是不相信的,因为这则律法修改的条件不足,即便是最低品质的粗盐价格也不仅如此。
  可他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细盐真的有那么便宜,这道律法上说的是真的,朝廷忽然要控制盐市价格也是真的。
  “不要灰心,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就在这时,庆修的声音接着响起,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庆修音容笑貌在他们眼中更是充满了希望之光——如果可以这样描述的话。
  庆修很是随意的摆摆手:“本国公知道你们的损失很大,这件事本国公也有错。”
  “镇国公多虑了,我们没……”
  庆修伸手拦下了对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道:“盐市行情不能再变,陛下已经拟定新的律法,盐价行情三十文的价格确实不能变!”
  庆修笃定的语气,让这些盐商顿觉五雷轰顶。
  如果是这样,那家里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业可就彻底赔了个底朝天,到那时家里的钱仓会比大姑娘的屁股还干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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