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这个绝对不行!” 一个男生捂着胸口激动地说。 “那你们还说不说小老板了,你们这样真的很过分——诶?哥们?卧槽?你怎么了卧槽?快点来人!他心脏病发作了!卧槽,你身上的药呢!放在哪里了!” “肖齐!!” “他有病!”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有病他药呢!” “我叫了救护飞船!” 花柚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后,便迅速赶了过来,看见的就是这兵荒马乱的一幕:“让开。” 她声音清冷冷静,却能让慌乱至极的考生们清楚的听见,然后下意识听从她的指挥分开。m.biqubao.com “你干嘛?” 联邦国籍的一个男生,也是肖齐的朋友,他不懂这种莫名想要听从她指挥的情绪是从何而来,没来得及思考,便见到花柚来到了肖齐身边,他厉声阻止,过于着急,导致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和指责。 “不能移动犯病的心脏病人这是常识——” 在他说话的时间,花柚已经诊断完毕,她快速将针插入肖齐身体的穴位,全神贯注于救人,全然没注意一旁人在说什么。 这个考生从他的视角没看见她在做什么,更着急了。 他虽然不信联邦那边的谣言,但也不太相信花柚,主打一个谁有证据才信谁。 而且从刚才花柚的表现看,她好像真的不懂这些常识,再加上他生怕她再做些什么让肖齐的情况更加糟糕,所以他顾不上别的,朝着花柚冲了上去。 “你别乱动他!” 他没有碰到花柚的衣角,就愣在了原地。 肖齐醒了! 他睁开眼了! “你别乱动,别担心,现在你的情况稳定了。你的朋友叫了救护飞船,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就跟着一块儿去医院看看。” 原本面色发紫隐隐透着不好气息的肖齐一醒来就听到了花柚的话。 他下意识听她的话没再乱动。 花柚扬了扬唇,“很好。他没什么事了,你们别都围在这里。” 或许是考生们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冷静下来,他们对花柚的话言听计从。 花柚转身走了几步,顿住,想着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也不错。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考生,声音清冷。 “这话我只说一遍,听清。来参加这次的考试的所有考生,谁对我不满,或者不信任,现在可以离开青寒山,我会跟带你们来的长官说清楚,保证不会找你们任何麻烦。但是如果谁留下来了,心里对我还是很不满,这种不满表现出来了,或者被我看出来了,惹得我不痛快,那你就别想体面的离开了。” 全场安安静静的,刚才对花柚意见很大的几个人没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花柚的气场很强大,这种时候,他们甚至想不起来,花柚其实比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年纪都小,毕竟花柚只是看着就如同站在雪山之巅都摸不到的孤傲清冷的月亮,他们不敢说话是一回事。 他们现在不想走了是另一回事。 肖齐这么严峻的情况都能救下来,仅凭几根针! 太神奇了。 再蠢的人也能看出来,花柚肯定不是传闻中的什么都不懂的,中医针灸也肯定不是骗局! 是他们被传谣言的人骗了! 有些人反悔想留下了,但是花柚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她见没人走,挑了挑眉毛,视线朝着一些人看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的笑意。 救护飞船来的很快。 飞船匆忙落地,烟雾四起,医生就冲了出来。 因为叫飞船之前,说明了是突发心脏病,所以飞船上下来的医生都做好了抢救的准备。 飞船一降落,就飞速跑出来了一位医生,医生神色凝重:“病人在哪里?!” 这群人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冷静。 这不可能啊。 难道! 病人无药可救了! 医生神色骤然更加凝重,心猛的一沉。 大家一愣,看着医生都没反应过来医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连肖齐自己,都还是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哦,这个病人竟是我自己。 他谨慎地举起了胳膊:“是我。” 非常具有生命力的声音,听着就是让人莫名的开心和安心。 比如说眼前这位的。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医生看着面色红润的病人,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茫然和无助。 看着很不对劲啊。 不是说是心脏病发作吗? 医生谨慎:“是谁叫的救护飞船?” 肖齐的朋友站了出来:“医生,是我,他真是病人,刚才他……” 肖齐的朋友将肖齐发病的时间、症状和表现说的很详细。 作为医学高材生,他的描述足以能让医生听出刚才病人的情况是多么的惊险。 但真的要那么严重,现在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 “要不,我先做个检查吧。” 肖齐非常的抱一丝,他作为未来的医生,很清楚医疗资源是多么的重要,他对自己浪费医疗资源感到非常可耻,万分抱歉。 做完检查之后,医生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肖齐一副羞愧的不行的表情。 “真的不好意思了医生。” 这个情况他也很难说明。 但此刻看着检查仪器上显示的“亲爱的病人,您现在健康的能打死半头牛”的犀利评价,以及医生匪夷所思的视线,肖齐脸红透了,还是得弱弱的解释:“当时我的确觉得自己快要过去了,但是就是……花医生为我做了紧急施救措施,对,我过了一会儿自己就醒了过来。” 肖齐的心脏病就是这么的神经。 他属于病情看上去不严重,但其实非常严重的那种。 好的时候健康的不得了,犯病的时候他就会很危险。 平时他都按时吃药的,但是今天出门着急,忘记了,快到青寒山的时候才想起来,但他总不好让大家再为了他一个人原路返航吧。 而且平时他一般情况下都不犯病,肖齐抱有这样的侥幸心理,结果就犯病了。 “飞船来了吗?来了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花柚带着判好的卷子走了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不用了,花老师,我已经检查了。” 肖齐说话就说话,还悄悄夹带私货。 花柚看了他一眼:“叫我花医生就行。” 被发现了。 肖齐秒变失落小狗:“……哦花医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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