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落小脸绷绷的,点点头,似乎是想维持一下作为师兄的尊严与脸面。 虽然只是意外比两人拜师提前了,但师兄还是师兄。 树皎皎与凌漾对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小学生喊师兄,虽然对此有些羞赧,但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跟小师兄相处的模式。 见面喊人加捏脸,同步进行。 茶落的小肉脸像是白色的糯米糍,他仅仅保持了几秒的严肃端庄,然后与师弟们擦肩而过,就无意识的蹦蹦跶跶了起来。 一边蹦蹦跶跶可可爱爱,一边认真思考他刚刚听到的师弟们互相说自己才是师父最宠爱的徒弟这件事。 他作为师兄是不能跟师弟争论的。 但他默默挺胸。 自己这么可爱,明明才是师父最喜欢、最宠爱的徒弟呀。 晚上的晚餐送餐服务已经不需要花柚跟着了。 送餐小队对工作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虽然迷人花依旧会对每一个客人造成一定的生命冲击(?)。 但迷人花也意外地很受欢迎。 花柚好奇原因。 第一天的送餐结束后,花柚有在群里发起过一个投票——客人能否接受迷人花送餐【选择能/否】。 出乎意料的是,没人选择“否”。 花柚很开心迷人花保住了自己的小兼职。 但花柚清楚的很,大家可能是因为觉得刺激、好玩、特别、很酷所以选择接受,但迷人花真正受欢迎,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毕竟第一天大家那么抗(害)拒(怕)。 原因是花柚从来民宿用餐的郑况跟霍丞口中得知的。 “因为太有面子了!” “因为能吹牛!” 他俩异口同声。 花柚满脸问号。 直到她看到了一张迷人花被手指触碰的照片。 照片里,小株又可怜(划掉)危险神秘的迷人花,被一双比它本体都还大的手恶狠狠地指着。 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只会觉得照片里的拍摄方真的很帅,很勇敢,很强大。 太勇敢了。 孤勇剑指迷人花! 这张照片来源于不知道是谁发的好友圈。 下面的评论全是夸“牛逼”的。 花柚大惊失色:“迷人花是不是被欺负了?” 郑况跟霍丞:“……” 郑况吐槽:“您真不愧是最宠员工的老板,偏心眼也不要太离谱了。” 霍丞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句公道话了:“迷人花不是被欺负了,迷人花是收贿赂了!!!” 花柚:“?” 她没有稳住自己的表情,一口热茶差点呛住。 她第一个为自家迷人花辩解:“不可能!它们明明只是一朵无辜又漂亮的花。” 霍丞跟郑况再一次确定,小老板那心都偏得不成样子了。 漂亮又无辜? 这俩形容词哪个能用在迷人花身上啊,这合理吗?! 所以他俩对视一眼,把这些天迷人花的收取贿赂的罪恶行径全都抖露了出来! 什么拍一张合照就给饮用水呀。 什么拍用手触碰的跟用手捧起来的接触面不一样,给的饮用水也要更多多呀。 不知道他们一人一花是怎么交流的,总之大部分的客人都知道了,贿赂迷人花拍摄可以吹牛逼的照片,只需要给它们浇灌饮用水就好。 因为价格非常划算。 而且拍出的照片特别值得吹嘘,只要他们不说出真相,这谁不夸赞一句他们是勇士啊。 毕竟这可是危险系数极高的迷人花! 把它捧在手心就已经是勇敢者才能做到的事了。 而且这样对待迷人花,它还能不变色,这才是最牛的好不好。 谁不想拍几张照片拿去炫耀呀。 于是,每天送餐的时候,都是迷人花最忙的时候。 忙着拍照拍照。 每株花几乎每天都能喝得饱饱的。 所以花柚就说,这几天的灵泉水,小一它们让自己先攒着。 而且原本不乐意去做送餐员的迷人花,一个个的积极的不得了。 花柚原以为是大家都具有工作热情,还给它们增加了工作奖金来着。 结果呢。 果然是她错付了。 花柚:“……” 她的笑容逐渐消失。 真的好会算的一株株迷人花。 谁能想到啊。 浓眉大眼,灰头土脸,看上去如此淳朴的迷人花,居然有一天会收受贿赂!!! 它们可真是——好聪明的。 “实在可恶!” 花柚义正言辞,一脸正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老板会训斥批评迷人花的这种罪恶行为的时候。 “这么聪明的点子我就没有想到!” 其他人:“……” 真的很离谱。 小老板,护短你赢了。 就当大家以为小老板的护短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的时候。 花柚无辜笑。 “而且……话又说回来,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贿赂呢。” 其他人:“……” 是的是的。 没错没错。 确实如此。 是他们想短了,小老板的护短不是离谱,是匪夷所思! 她真的。 我哭死。 不敢想做她的员工有多么的幸福。 话虽如此,花柚还是在上课前去找了迷人花。 她当然不会断小家伙们的“财路”。 但有些底线原则还是要着重说明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伤人,如果他们拍了照,但没有或者是忘记给你们报酬了,就告诉我,我会给你们讨要回来的。” 花柚抱着小一耐心地说着。 迷人花的性子,用人类的形容来说,就是很直。 直而敏锐。 同时,他们的危险性又很高。 一旦失去约束,后果会很危险。 所以花柚在民宿的两个大群里,再次重申了这件事。 拍照她不阻止,但是迷人花的危险性不能被忽略。 以及,不要拖欠可怜无辜只是想赚份外快的,小株迷人花的报酬。 花柚的话给很多客人提了醒。 同时,任何有因为迷人花表现出的无害,而产生的想欺负弱小的心态的客人,都绷紧了皮。 再也不敢有这种想法。 花柚顺利解决完这件事,便揣着无敌漂亮崽崽跟活泼小金鱼,以及每天必盘的白蓝蛋回了庭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1/739980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