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女,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596章 中冠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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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师傅听闻是要打听玲珑阁的事情,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但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夫人,您问这些做什么?”
  陆知许自然不能说她昨天晚上刚见过罗炽,这是他们俩商量出来的对付淮王的法子,只好随口敷衍道:“将军走之前,曾经派人查过玲珑阁,怀疑很多事情都和他们有关系。特意嘱咐我,到丁师傅这里拿线索。”
  丁师傅刚要说什么,又听她道:“将军临行前,说玲珑阁事关重大,让我借着商会的手,打击玲珑阁的生意。”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份上,就差说玲珑阁的生意与前线的战事息息相关了。
  丁师傅立刻起身,从内室的暗阁里取出一个盒子,放到了陆知许的面前。
  “夫人,将军一早就开始查了,所有关于玲珑阁的消息都在这里了。”
  陆知许打开,一一查看。
  有关于玲珑阁内部消息不太全面,自打东方煜接手玲珑阁后,许多老臣就卸任了。
  说是卸任,还不如说是被东方煜逼走的。
  这也是常事,对于像东方煜这样的人来说,只有他信得过的自己人,才能替他做事。
  那些老臣,一个个自恃过高,让他觉得碍眼也正常。
  在陆知许的认知里,东方煜是个很自负的人。
  “他们的生意铺得很大,南边也有不少商铺。养了几支商队,天南地北地找钱。”
  陆知许抽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玲珑阁在京城的分号。
  两间商铺,还有几间仓库,摊子铺得不大。
  陆知许唇角微微勾了勾,“丁师傅,这些我能拿走吗?”
  “当然可以!”丁师傅又道:“夫人若有吩咐,只管来这里找我。我们这些人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打探消息,刺杀都是在行的。”
  罗炽走之前就嘱咐过他们,夫人的话,等同于他的话。所以无论陆知许让这些人做什么,哪怕是让他们去死,这些人也会义无反顾。biqubao.com
  “你们有多少人?”
  丁师傅立刻坐直了身体,一副要毛遂自荐的架势,“自我以下,一共十八人,算上我就是十九人。我们这些人功夫都不俗,上了战场可能差一点,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暗杀、偷袭、找人,找物这些都是他们的优势。
  陆知许点了点头,“暂时还不用劳动大家,等我有需要时,会让尚武来找你。”
  尚武也是丁师傅的老熟人了,熟人来才更放心。
  “好!”
  陆知许拿上拿子,离开了鸽子胡同,回到了罗府。
  她一回来,就听下人说,今天曲家来人了,要把郡主带回去。
  “郡主没事吧?”
  “没事。咱们府里这么多人,也不是吃干饭的,还能容他放肆?”
  叶妈妈十分气愤地道:“那姓曲的,也太不是东西了,以前只当他是个好的,可现在看,他被那个女人迷得找不着北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坑,实在是……”
  她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愤愤地说了一句,“猪狗不如。”
  陆知许道:“我去看看郡主。”
  她连衣裳都没换,直接去找了嘉敏郡主。
  嘉敏郡主应该是哭过了,眼睛有点红,但是没肿。
  年糕看到陆知许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委屈劲儿也上来了。
  “夫人,您可要帮帮我们郡主啊,她快要被欺负死了。”
  “年糕。”嘉敏轻斥一声,“你先出去。”
  年糕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曲了曲膝,就退了下去。
  “刚回来就来我这儿了吧?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陆知许坐在她旁边,“说什么胡话,我要是怕麻烦,就不会把你接出来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嘉敏讥讽一笑,摇了摇头,“我以前或许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母亲去世时,我还小,印象中那时候的他每天都浑浑噩噩的。姐姐说,父亲失去了他的至爱,太伤心了。”
  她咧了一下嘴,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我以为,他对母亲用情至深,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娶。可是男人啊……”
  怎么说呢!只当是那女人蛊惑了他吧!
  他想娶妻,也是人伦大事,可也用不着拿女儿祭天吧!
  “他还是想让你嫁人?对方到底是谁啊?”
  嘉敏郡主低下头,“中冠侯。”
  “啊?”
  陆知许忍不住惊讶出声,“他不是……”
  朝中无人不晓中冠侯,但是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否则没有人愿意提起他。
  那个男人,怕已经是古稀之年了吧?
  当年中冠侯干了许多糊涂事,老家伙把女儿,孙女都送进了宫,他结党营私,养了许多门客。
  如果说这些尚未触碰到天启帝的底线的话,那么他企图向太子下手这件事,就是中冠侯倒台的致命一击。
  那时太子才多大,稚子而已,却差点死在中冠侯的设计之中。那时天启帝还不知道世上有何二贵这个人,把太子当成心尖尖宠,哪里能忍受这种蔑视皇权的挑衅?
  于是,中冠侯送进宫的女人都死了。
  天启帝下令查抄中冠侯的家,除了他一人,府上百十余口,全都死了。
  偏偏还保留了中冠侯的爵位。
  最可笑的就是,这老东西真的怕死啊。
  全家死绝之后,他居然上山修道,一副要与世俗告别的模样。
  如今都七十岁了,居然还要娶亲。
  陆知许冷哼一声,“你爹还真不怕死啊,连中冠侯都敢招惹。”
  “那女人不简单,我怀疑就是她在从中作梗,离间我们父女的感情。”当然,她爹也不是人,最终下决定的人还是他啊,要是他不同意,别人怎么离间也没有用不是。
  还有……
  她这么多年为了家里付出那么多,甚至为了保住家业不被人吃绝户,还装出一副跋扈嚣张,无法无天的样子,搞得自己的名声都坏了。
  可换回了什么呢?
  她被亲生父亲,像破麻袋一样扔了出去。
  让她嫁给中冠侯,还不如杀了她。
  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知知,我该怎么办?”
  陆知许抚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没事,你就在我这儿住着,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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