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女,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595章 鸽子胡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罗炽只道:“战线拉得很长,淮王准备得也很充分,原先我想着,最少半年,最多一两年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看,却没有这么自信了。”
  仗不好打,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怎么说?”
  罗炽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指给陆知许看。
  “这里是淮王的大本营,这是,还有这儿,都是淮王的势力。”天启帝不作为,这几年又是兵祸,又是灾荒的,丢了很多城池。
  “我们现在在这里,就在防线边上。其实这一路上也都不太平,总有小股势力在骚扰我们。不是想放火烧我们的粮草,就是想毒死我们的马。”
  罗炽一笑,“这些人都不是淮王的人。”
  陆知许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罗炽曾经和她说过,淮王为了拉拢势力和朝廷对抗,将南荒附近几个小部落,以及曾经被大夏打压过的几个小国者联合了起来,有点十八路兵马大元帅的那个意思。
  骚扰罗炽的小股敌人,很有可能是江湖上的某种势力,又或者是邻国细作,叛军等等。
  他们想让麒麟军未战便损兵折将。
  “后来呢?”
  “他们当然不可能得逞。还要多谢你,教我如何与马儿沟通,我现在基本上可以和马儿无障碍交流,也是它们告诉我,有人在草料里下了药,所以才能避免一场悲剧。”
  他们没了马,还怎么打仗。
  那些下毒的人大概也想不到,他们能避开守卫的视线,却避不开马儿的视线。
  毕竟谁也不相信马儿能开口说话不是!可偏偏罗炽就有这个本事,能听懂马讲了些什么。
  “淮王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拖垮咱们。我相信,后面他还会煽动其他小国对大夏出兵,现在淮王不缺钱。”
  “玲珑阁?”
  “是!”
  陆知许突然生出一计,“倘若,玲珑阁的生意赔了呢!缺少了这么一座金山,想必淮王一定少了支柱。”
  “你想怎么做?”
  陆知许只道:“打劫玲珑阁。”
  “搬空它!”
  罗炽挑了挑眉毛,“君君,你要量力而行,这样虽然能解决问题,但是你自己也十分危险。”
  “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自己出事的。京中可有玲珑阁的铺子?”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得查。你去鸽子胡同找丁师傅,可以让他去查这件事情,另外,四位掌柜与玲珑阁也有过接触。你可以问问他们。”
  鸽子胡同!
  陆知许想起来了,当初她扮成罗炽的模样进京,确实去鸽子胡同传递过消息。
  那位丁师傅,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好,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陆知许又问他,“我大哥可好,他没受伤吧?”
  “大哥没事,他天生就是带兵的好料子,做农夫也好,留在禁军也好,确实屈才。”
  禁军哪有什么实权呢!带兵打仗却可以用实打实的军功来换官职,说不定泼天的富贵已经在路上等着他了。
  “你也要当心,别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我知道。君君,我不能待太久的。”
  陆知许深吸一口气才道:“你要是遇到危险,一定要进空间。我会在空间里多准备一些吃的,用的还有药品什么的,你有需要就拿。天气越来越冷了,可得当心。”
  “好。”
  就这样,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罗炽就出了空间。
  他一走,地板上的泥土,血污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这里从来没有脏过一样。
  陆知许出了空间,躺在被子里辗转反侧,她既担心亲人,又担心战事拉长对大夏不利。
  只要有战争,受苦的就一定是老百姓。
  这仗要是真打个三年五载的,又有多少人会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啊。
  不行,她虽然不能去前线,但是总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如果她真的能将玲珑阁击得一败涂地,那么前线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
  她闭上了眼睛,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陆知许早早起来进宫了。
  她给淑贵妃看诊,顺便还给天启帝看了看。
  最近天启帝有点上火,前面战事打得激烈,后方的消息却很闭塞。
  离着远,又因为打战的关系,很多消息都非常滞后,连他也知道得不多。
  他再怎么昏庸,国家还在他手里攥着,他不可能不管,更不可能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亡国之君。
  火有点大,嘴里就起了口疮,吃什么都不香,连带着尿也黄。
  陆知许给他开了一剂涂在破溃处的药膏,这种药膏是她自创的,宫里没有,她也没有从外面带过来。
  干脆写了方子,让太医院自己去弄。
  一个治疗口腔溃疡的小方子,她还不放在心上。
  至于泻火的药方,她也写了,至于人家用不用,她就管不着了。
  淑贵妃的肚子越发大了。
  陆知许怕胎大不好生,一直有嘱咐她要少吃多动,特别是注意忌口。
  好在贵妃娘娘前世虽然是个男儿身,但也懂得营养过剩对于高龄产妇没有好处,所以饮食上一直很克制,也不敢吃太补的东西,每天早、中、晚,都起来溜达半个时辰,为几个月后的生产做准备。
  这次进宫比较顺利,淑贵妃一直想和陆知许单独聊聊,可是天启帝不走,她也不敢有太多表示,只好闭嘴。
  陆知许顺利的出宫,歇了一会儿,连饭都没吃,就去了鸽子胡同。
  门口那个八卦镜还挂着呢!
  陆知许上前叫门,没一会儿就有人隔着门问道:“谁呀。”
  声音中气十足,洪亮震耳,一听就是个练家子。
  陆知许就道:“丁师傅,是我。”
  丁师傅打开门一瞧,连忙把陆知许让了进来,“夫人请进。”
  虽然罗炽成亲的时候,他没有到场,但是陆知许的身份,他们这些人都是知道的。
  “好久不见啊,丁师傅。”
  丁师傅朗声笑道:“是呀,夫人请坐。”他给陆知许倒了茶,看着陆知许身后的新梅和尚武,不由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知许摆了摆手,新梅和尚武就出去了,站在门口警惕地放哨。
  “我是想和您打听一下,玲珑阁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6/750035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