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连问都不问一下,直接就搁嘴里了。 被人信任的感觉自然是好的。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陆知许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罗炽。 “怎么说呢!”罗炽皱着眉头,感觉丹田处燃起一把火,无限大的能量爆发出来,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罗炽感觉到了痛苦,能量在他体内肆虐,拓展他的经脉,难以言喻的疼痛在身体里迸发。 他咬牙坚持着,汗珠子却一颗接着一颗地冒了出来。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轻颤,在对抗巨大能量带给他的冲击。 罗炽盘腿坐在榻上,双掌合十,动功吐纳。 丹田处的能量源源不断,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痛苦。 陆知许一直在旁边守着罗炽,她是过来人,知道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上忙,只能等他自己扛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炽的表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头顶热气腾腾,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似的。 罗炽睁开了眼睛,之前的虚弱和痛苦都已经不见了,现在的他精神奕奕,看起来像一只刚啃完人参的耗子似的。 “怎么样?” 罗炽轻轻叹了一口气,“大部分都已经吸收了,还有一少部分还在身体之中,需要慢慢循环,适应。” 还能这么玩? 陆知许不懂他们练武的那个脉络和自己的这个类别有什么不同,她学的功夫都是系统给的,也就不细问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与以往别有分别?” 罗炽想了想,先是说了四个字,“力大无穷。” 他觉得不太准确,又细致地解释了一下,“感觉有使不完的劲,身体轻盈,感觉自己一拳能打倒一座山的感觉。”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有用。”陆知许笑着问他,“这样一来,你带兵在外,我也能放心一些。” 罗炽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为了你和宝儿,我也不能让自己出事。” 他没问丹药出处,是不想问,还是觉得那丹药是她炼制的? 陆知许点头,“我和你说个事儿。” “说。” “就是传送阵的事情,我们在你出征之前找个机会试一下吧。”陆知许目光坚定地道:“我想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和宝儿一样,成为空间的传送纽带。” 罗炽心里也没底呢,总觉得这事儿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他媳妇身上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没办法有合理的解释,他也只能用老天偏爱来解释了。 “好!那就等我下次回营的时候,我再试。”罗炽想到这里,突然又道:“可是我进去以后要怎么通知你,你能感觉得到吗?” “能感觉得到,宝儿进去时,我就第一时间发现了。”陆知许道:“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心灵感应一样,是灵魂里的波动,我一下子就能发现。” 罗炽无法感同身受,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有好处的。 “我先去洗个澡,一身臭汗。” “好!”陆知许连忙喊了人,让她们给罗炽烧水,她趁这个时间,去系统商城逛了逛,看看能不能给罗炽选几样有用的东西带着。 战场上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因素就决定了结局的走向。如果系统商城里的高科技能利用起来的话,说不定能救下不少条命。 陆知许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心不在焉地在商城里搜索着,突然,一条又旧又破的羊皮卷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旁边有一行小字,兽训令。 再一看需要消耗的积分,才十积分就能买下。 【系统,这是什么,为什么卖得这么便宜。】 【宿主,它能让人类拥有训练百兽的能力,能让人与百兽交流。这是高阶文明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才十分便宜。】 【高阶文明为什么不需要它?】 【在我们那个时代,很多动物已经灭绝了,即便是人类,也不是你们这个时空里的样子。因为宇宙再次爆炸造成的各种污染,人类也不得已进行了多种进化,动物只有少数分支因为进化得以继续生存下去,可是它们也能讲通用的语言,谁还用得着这玩意。】 你们用不着好啊!你们用不着,不代表我们用不着。 陆知许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花十积分将兽训令买了下来。 【这玩意要怎么用?】该不会像上次那样,让她生吞吧? 正想着呢,手心突然发烫,羊皮卷突然金光大盛,在她的手心里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化为灰烬。 那些灰烬全都飘浮在半空中,变成无数个光点,猛地朝陆知许冲了过来。金色的光点全都没入陆知许的身体之中,一股暖流将她包裹住,暖滚滚的感觉,仿佛整个人沐浴在一个越大的浴霸灯下面。 等到金光散去,陆知许咂吧两下嘴,没尝出啥味儿来。 也对,这玩意不是咽下去的。 但是脑子里,还真多了不少东西出来。 那些金光,都化成兽训令里面的内容,印在她脑子里了。 她现在,基本上能和任何动物沟通…… 那她,是不是也能将这项绝技教给罗炽呢? 远的不说,就说战马吧,打仗得用马,两军交战之时,要是对方的战马全都趴窝了,那岂不是砍敌军的脑袋,就像砍瓜切菜那么简单? 嘎嘎~ 陆知许怪笑起来,也不知道是她笑点太低,还是这件事情真的有那么好笑,她居然趴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罗炽从净室出来,就瞧见他媳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有那么好笑吗?什么事?” 陆知许摆了摆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过她现在急于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赶紧拉着罗炽去了后院。 威风就在后院关着呢,这狗太大了,府里下人见了它都不敢动,就关起来了。biqubao.com 威风听到陆知许的脚步声,高兴地在笼子里扑来扑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是獒?” “是,我买的狗。”陆知许笑着道:“给娘买宅子的时候,原主人说,谁能让这狗认主,宅子就卖谁。大概是缘分吧,它对我俯首帖耳,所以宅子就卖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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