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女,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520章 商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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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炽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这代表媳妇是真的接纳了自己,没有把自己边缘化。媳妇以诚待他,没有敷衍自己,这让罗炽非常高兴。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狼狗,有像小奶狗过渡的趋势,眼睛亮晶晶的,这谁能受得了啊。
  陆知许有点尴尬,把罗炽带出了空间。
  “我救大哥,还有把杀手和顺德调换,都是多亏了空间,否则的话,我也没有本事去大理寺做了那么多事,还能安全无恙,不被人发现。”
  “确实很神奇,我以前,只在佛经和鬼怪小说中听说过芥子空间,却从来没有想过它是真实存在的。”
  罗炽想到此处,不由得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来,“君君,你是有大福报的人,否则的话,这种好事怎么能落在你身上?换了旁人,就是想都想不到的好事。”
  陆知许轻轻拍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油嘴滑舌了?”
  “本来就是嘛。”罗炽怕媳妇恼了他,连忙转移话题,“媳妇,既然你有宗门秘法,可摄取人的记忆,那还怕什么,怀疑谁,就把谁抓来,再直接夺了他的记忆不就行了。”
  “我真是怕了你了。”陆知许无奈道:“你以为现成的法子我不会用吗?还不是有后遗症的。”
  “什么后遗症?”
  陆知许无奈地道:“这摄取记忆之法,极伤脑子,被摄取记忆的人,或痴呆成了傻子,或者直接就死了。若只是为了杀人,又或者只是想知道过去那些事,死了就死了吧。可我想替凌家翻案,那些恶人没有揭掉人皮面具,露出鬼样子之前,得活着,得清醒地活着。”
  她这么一说,罗炽就明白了。
  皇后也好,顺德郡主也罢,只怕都与当年的事情脱不得干系。
  若只是想知道真相,大可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罗炽又想到,陆鼎之的死,想到陆府老太太人事不知地躺在床上拖日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知许伸手拧了他一把,“怎么,害怕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也摄取你的记忆,让你变成痴儿。”
  “你怎么舍得?”罗炽一把握住陆知许的手,“为夫最是忠心,夫人若有差遣,我就是做个马前卒子也甘愿。”
  陆知许只觉得脸上发烫,“从谁那里学了这油嘴滑舌的话,一点也不正经。”
  罗炽轻轻叹了一口气,“正经没有用啊,答应了儿子要给他生个妹妹,也不知道何时能兑现承诺。”
  “好啊你,我就知道你跟儿子胡说八道来着。”
  “媳妇,这怎能是胡说八道呢。”罗炽捉了她的手腕,“这是我们爷俩的心声,等过段时间事情了了,咱们也努努力,给家里添些喜事。”
  呵呵,男人!
  肉都还没吃到嘴里呢,先想着孩子的事情了。
  “你想的美。”
  小两口玩闹了一会儿,又说起了正事。
  “如今他们以为顺德死了,便万事大吉了?”陆知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将军……”
  罗炽颇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说好了要叫别人不知道的,媳妇怎么记不住。
  他这副样子,好像一只满脸哀怨的大金毛。
  陆知许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眼波流转地道:“那叫无争哥哥?”
  她就是故意的,这臭男人天天想着推倒自己,非让他知道逗你玩三个字怎么写不可。
  罗炽被哥哥两个字震得头皮发麻,心尖发颤,咬牙切齿地道:“不是要说正事?”
  陆知许见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便知这个男人一身的火气,怕是撩拔不起。
  “好好,说正事。”
  陆知许道:“眼下娘和嫂子他们在村里,我是放心的。胡大夫和李大夫等人,此番受了大罪,得好好养养。年轻人倒是好办,只怕两位大夫上了些年纪,得多休息一阵。”
  “你说的有道理。我看温泉庄子就不错,正适合他们休养。”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虽然他们没有受刑,可牢里到底又潮又凉,加上担惊受怕,肯定是有些损伤。要依着我,铺子就暂时不开了,让他们在温泉庄子上多休养一阵,养好了身体再说。”
  罗炽点头,“这是小事,随你心意就好!我派人安排,定然不让他们再受委屈。”
  “还有便是顺德。”陆知许道:“我不想摄取她的记忆,留着她有大用场。宫里那边,暂时敲山震虎可好?”
  “你说太子?”
  “皇后心思歹毒,连亲生的儿子也不放过,却独独留了太子……”陆知许道:“她是个深谋远虑之人,走一步看三步,这么做,定然有什么深意。”
  “说说你的猜测。”
  “太子为储君,最为名正言顺不过。皇后留着他,许是为了与宫中其他皇子分庭抗礼。”陆知许慢慢分析道:“我这个心黑,猜测或许有不当之处。”
  罗炽却是相信她,“你且说。”
  “我猜测,要么三皇子与五皇子,并非圣上血脉,皇后为掩罪行,痛下杀手,神不知,鬼不觉。”
  说白了就是混乱宫闱。
  罗炽眉目微敛,他知道宫里的事,就是挖口井来洗都洗不干净。
  这种猜测也不算是什么过格的。
  “要么,便是太子不是圣上血脉。”
  皇后所作所为,皆是奔着毁大夏国祚而去,贩卖阿芙蓉,陷害忠良,假郡主,害皇子,桩桩件件,没有一件事于国有利的。
  “她毁大夏之心不死,咱们可不能只做绊脚石。”陆知许道:“我这个人,心眼最小,决不能容忍陷害我的人。往大了说,咱们为国,难道要让大夏陷入战火之中?让百姓流离失所,遍地饿殍吗?”
  罗炽感觉陆知许在抖,她不是怕,而是生气。
  皇后是大夏人,却为了一己之私,为了她那不知目的的野心,视大夏百姓的命于无物。
  陆知许不敢想,若是真被她得逞了,大夏的未来将会是什么场面。
  “如果她卖国,大夏何谈未来。”
  罗炽道:“太子先前几次三番对我示好,暗示我站队,我都没有理会,找借口推脱了。现在看来,倒是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接触一下。”
  他是带兵将领,私下与储君接触难免招惹是非。
  “皇后娘家那边,也要派人去查,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只有一个国舅替她卖命吧?兴许还有别人。”
  “你放心,这些都交给我了。”
  陆知许又道:“冯立如那个人,是个墙头草,信不过,相反魏大人倒是有些魄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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