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壮摇了摇头,“这犯啥法,听都没听过。而且熊和老虎经常下山,祸害牲畜,还吃人,你这算是为民除害了。” “那就好。”她也没有想到,这次自己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看来她还要找机会再研究研究系统给的功法。 看起来很厉害呢。 【这个世界的人想要成为高手,需要付出三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宿主你是坐享其成,一枚增无丹就能为你增加四十年的功力,你当然厉害。】 【哈,那我可真厉害。】 【光幕之上闪过几道雪花,明显是系统在diss她。 【宿主的脸皮厚度,真是让本系统大开眼界。】 陆知许翻了个白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瞧着吧,保证你在别人那儿都看不到这样的热闹。】 系统无声,难不成宿主以为自己在夸她? 真是离大谱。 陆大壮站在黑熊面前,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战果,再次向陆知许投去崇拜的目光。 “你这一拳,活重生打死头熊。”陆大壮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小声地道:“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老仙人出手了。” “没有。”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还用得着请他老人家出山!” 陆大壮憨憨地笑了两声,“知知,你这本事,能不能外传?” 陆知许看了他一眼,“想学。” “嗯嗯。”陆大壮一个劲儿地点头,“太想学了,你哥我就喜欢学功夫,你教教我呗。” 不用和小妹一样厉害,哪怕能学到小妹一半的本事,他也知足了。 “教你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把这大家伙整下山。” “行!”陆大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你等着。” 他直接直到被撞断的大树前,挑了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木头,简单处理一下,做成抬杆。 又把捆柴的绳子拿过来,将死掉的黑熊五花大绑捆到抬杆上。 “咱俩挑着它下山,肯定不吃力。” 正说着呢,不远处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兄妹二人转身一看,竟然遇到了熟人。 “郭大哥,江大哥,好巧啊。”对方带着弓箭,身后背篓里还装着货,手上还提着两只兔子,看来满载而归,也要下山回家了。 “你们这是……” “我的娘!” 二人齐齐看向那头黑熊,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这是你们打的熊?” “嗯。”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俩这是走大运了。”江奎十分羡慕,这熊瞎子全身是宝,可值钱了。 “这玩意要是让咱俩遇上,怕是小命难保,也就知知……和大壮,人家有本事,才能得到好东西。” “也是啊。”江奎咂舌,“换了我,怕是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还是知知厉害。” 陆大壮有点脸红,郭堂一开始根本没想带上他,不过也对,大家都是一个村出来的,逃荒路上知知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谁有本事,大家都清楚呢! 他们敬畏强者,改变了之前对知知的看法,陆大壮高兴还来不及呢! “都是知知厉害,我没帮上啥忙。对了,郭大哥,正好我们要下山,帮把手呗。” “行!” 就这样,一行四人抬着大黑熊下了山。 村子里沸腾了,谁也没有想到陆家那兄妹俩居然能打到一头熊。 那可是熊瞎子,三四百斤呢,说打死就打死了。 “好家伙,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这么大一头熊,一般人可就回不来了。” “刚开始说是女娃子带着他们逃荒的,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八成是真的,那么大一只熊瞎子都打死了,逃荒算个球。” 郭堂和江奎帮忙把熊瞎子抬进了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庄子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张氏也听说了,吓个半死,看到儿子,女儿毫发无损,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胆子也太大了,连熊瞎子都敢招惹,不想活了?”越想越后怕,脸都白了。 李氏怕孩子们被吓到,让他们在屋里待着不要出去。biqubao.com 春意的脸都吓白了,虎子倒是跃跃欲试,不过春意一直抓着他,他想去看热闹也不行。 他真的想看看被打死的熊瞎子。 陆家的院子里,都是看热闹的人,大家都想看熊瞎子,更想听打死熊瞎子的故事。 呦鸣村人人习武,可是谁没有谁敢说自己能打死熊呢。 陆知许觉得这是一个促进彼此关系的好机会,他们毕竟是外来户,得融入进去,让呦鸣村的村民自愿接纳她们,从心里就认同他们。 “张大爷,我们来村里的时间短,都不知道这山上还有熊,您年长,见识多,肯定知道不少稀奇的事,跟我们说说呗。” 陆知许主打的就是一个奉承的真实,让人挑不出毛病。大伙都挺热情,张大爷也挺配合。 陆大壮还去左右邻居家借了不少凳子,大伙就坐在院子里,听张大爷讲呦鸣村的故事,传说。 张氏似乎明白了女儿的用意,连忙进屋烧水,准备给大伙泡茶。 这一晚,村民们在陆家待了很久,大伙走的时候,陆知许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态度好像热情了一些,关系似乎也更进了一些。 这是好现象。 “这熊咋办?”张氏都要愁死了。 陆知许嘿嘿一笑,“那啥,算算日子,该去给伍百万复诊了,这熊啊,正好拉到镇上卖了。” “有人买吗?” “你咋知道没人买,总得试试啊,”陆知许道:“有钱人多,总有人会想尝个新鲜吧。” “知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行!”陆知许高兴得抚掌,“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大壮先喂了大骡子,然后将在外面晾了几天的家具都搬到了堂屋里。 张氏做了早饭,兄妹俩草草地吃了一口,就把熊瞎子抬上了车。 “早去早回。” “知道了。” 出了村,陆知许趁四下无人就把大熊收到了空间之中,她怕把骡子累坏了。 等快到镇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的时候,她再把熊放出来,玩的就是心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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