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481章 这是我兄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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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汀兰气得眼泪汪汪,觉得王心柔不可理喻,扭头便要走。
  她惊讶万分地发现,兄长薛景睿脸色铁青站在棋室的后门。
  薛汀兰愣住了。她脸顿时羞红了,兄长应该听见了那些话。
  薛景睿走了过来,问汀兰:“她是谁家的姑娘?”
  王心柔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薛景睿,忙站起身,后退了两步。
  薛汀兰哽咽着小声说:“兄长,她是通政使司左参议王大人的女儿。”
  薛景睿冷冷看向王心柔:“你父母让你来学棋,是让你修品德心性,精进技艺的,不是让你来这里逞口舌之快贬低她人的!”
  王心柔哪里会不知道薛景睿的功绩伟业?哪里会不知道镇国公府如日中天,权势很盛?
  只是薛汀兰一向低调好脾气,她以为镇国公府没有人关心汀兰这个小庶女罢了。
  此时,被薛景睿责问,王心柔很是窘迫害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景睿回头吩咐泰来:“去将梅夫子请来。”
  泰来赶紧去了。
  薛汀兰抬头,可怜巴巴地说:“兄长,算了吧……”
  薛景睿低头,语气温和地说:“怎么能算了?你是我的妹妹,谁都不能欺负你。”
  薛汀兰眼睛一热,差点又哭了出来。
  今日学堂之上,余俪和王心柔对弈,王心柔输了好几局。散学的时候,王心柔骂起了余俪,余俪哭了,王心柔更加生气,居然将棋子掷了余俪一脸,余俪脸上被砸出了淤青,哭得更凶了。
  梅傲霜训斥了王心柔几句,就匆匆去给余俪处置脸上的伤了。
  薛汀兰是梅夫子的助教,便留下来劝王心柔给余俪道歉。
  谁料王心柔骄横至此,气恼之下,居然骂起了薛汀兰。
  梅傲霜给余俪处置过伤口,安抚了一会儿,便匆匆回来,半路遇见了泰来。
  泰来把薛汀兰被辱骂的事给梅夫子讲了讲,梅夫子气得不轻,赶紧加快脚步回到了棋室。
  这期间,薛景睿一直没有说话,但棋室内有一种压顶的威势,王心柔心中越发忐忑,手心里黏腻腻的,全都是汗。
  梅夫子进来,板着脸问王心柔:“你可知错?”
  王心柔早就没有当初的气焰,哭道:“梅夫子,我知错了。”
  梅夫子问王心柔:“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王心柔哆嗦着,上前来到薛汀兰旁边,带着哭腔行礼说:“薛妹妹,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薛汀兰扶起王心柔,小大人一般说:“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给余俪道歉。女子容貌很是重要,你用棋子砸她的脸,她若是留了疤痕,岂不是你天大的罪过?”
  王心柔此时不横了,头点得像鸡叨米一般:“我给她道歉,汤药费我全包了。”
  薛汀兰又说:“我们在同一个棋馆学下棋,便是缘分。作为同窗,我们应该比谁棋德好,棋艺高,而不是比出身。我们谁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上进向善。出身再尊贵,品行不好,也落了下乘。”
  薛景睿看着自己的这个庶妹。
  他在京中时日不多,与这个妹妹平素来往很少,并不算亲近。他没想到,汀兰小小年纪,居然品行这般端正,这般有见地,心中暗自为汀兰叫好。
  梅傲霜眼里也露出赞许的神色。
  王心柔红着脸点了点头:“柔儿受教了。”
  梅傲霜对王心柔说:“你去向余俪道歉吧,记得把汤药费留下。之后,你回家好好反省几日,暂时不用到棋馆来了。”
  王心柔抽泣着点了点头,那样子还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薛景睿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薛景睿冷冷道:“王姑娘快去吧,待会儿我会让人护送你回府。”
  薛景睿这话,便是要向王心柔家里人告状的意思了。
  王心柔哭丧着脸,去找余俪去了。她想,家人一向宠爱她,应该会替她担下这件事吧?她心中惶恐不安,后悔今日踢到了铁板。
  薛景睿将泰来留下处理此事,自己则带着薛汀兰出了棋馆。
  不少同窗或是想看热闹,或是担心余俪,都留在外面偷偷看着。
  此刻,她们见薛汀兰跟着一个身影挺拔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她们猜测这应该是薛汀兰的兄长,却又不敢相信。薛大将军那样的英雄豪杰,会亲自来接妹妹散学?!
  有人问:“汀兰,这是谁呀?”
  薛汀兰骄傲地说:“这是我兄长。”
  有人惊喜地问:“这就是镇国将军吧?”
  “薛将军?!”
  “哎呀,当真是镇国将军,你们看看,他这么英武!”biqubao.com
  “对啊,对啊!”
  “镇国将军来接妹妹散学了呢!”
  “汀兰,你好幸福啊!”
  ……
  一众同窗都羡慕地围着汀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汀兰到底还是孩子,脸上隐隐露出兴奋的神色,显得很是开心。
  薛景睿乐得给汀兰长脸,很是好脾气地笑着,任由她的同窗打量。
  一个同窗大着胆子问:“薛将军,你们府上的龙凤胎起名字了吗?”
  薛景睿乐呵呵道:“大名还没起,小名就叫团团和圆圆。”
  同窗们嗡一声兴奋地议论着。
  汀兰笑着说:“我的侄子和侄女长得好看极了。”
  同窗们都捧场:“想想也是,听说薛少夫人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呢!”
  一个同窗嘟囔道:“可不是嘛!薛将军也好看!孩子肯定好看!”
  过了片刻,薛景睿问:“你们用过晚饭了吗?我正要带舍妹去珍馐楼用餐,你们是否要同去?”
  珍馐楼是京城新开的酒楼,江南菜做得那叫一绝,菜品不仅味道好,摆盘也十分精致,价格自然也很昂贵。
  同窗们不好意思跟去,纷纷婉拒,然后一脸羡慕地跟薛汀兰道别。
  薛景睿带着汀兰来到马车前,汀兰抬头,忐忑地问薛景睿:“兄长,你真要请我吃饭吗?”
  薛景睿温和地看着她,道:“那是自然。”
  汀兰高兴得脸都微微有些红:“兄长,要不我们回去接上嫂子吧?”
  薛景睿笑道:“你嫂子还是百天以后再出门吧。兄长今日陪你。一会儿我们要些好吃的,让福海趁热给你嫂子送回去,好不好?”
  汀兰觉得自己从没有像今日这般骄傲快乐过,她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薛景睿带汀兰到珍馐楼,让她点了些爱吃的菜,然后笑看着汀兰大快朵颐。
  饭罢,汀兰用帕子擦了擦嘴,害羞地笑了笑,然后笑盈盈地看着薛景睿说:“今日,我觉得我有世上最好的兄长!”
  薛景睿失笑:“这算什么?这么容易满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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