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480章 你骂谁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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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向梁踹了梁浩然一脚,大声呵斥道:“喝醉酒到处闹事,胆大包天!”
  康向梁说完,便让人将梁浩然押走了。
  梁浩然看着康向梁英俊贵气的模样,突然想,林婉榆莫不是攀上了这个高枝?否则,她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狠心?!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
  康向梁并没有上马车,而是往前走去。biqubao.com
  林婉樱快走两步,忍不住唤住他问:“康公子,你来这附近有公务是吗?”
  康向梁回头,浅笑答道:“我就在这旁边住。”
  康向梁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宅子。
  那宅子居然与林婉榆的宅子就隔了两户人家。
  林婉樱惊讶,问道:“康公子不在文信伯府住吗?”
  康向梁答道:“有时住这边。”
  见林婉樱有些不解,他眨眨眼道:“清静一些。”
  林婉樱调皮地笑着说:“我方才还以为康公子跟着我们,是为了当面给四姐姐道歉呢。”
  康向梁的目光越过林婉樱,落在林婉榆身上,随即他作了个揖,说:“原该给四姑娘赔礼,请四姑娘恕我之前冒失。”
  林婉榆低眉敛目,躲闪开来,有些冷淡地说:“不必了。”
  说完,林婉榆就转身进了院子。
  林婉樱知道林婉榆心情不好,便代她朝康向梁回了一礼,笑着说:“我原本是给你开玩笑的。多谢康公子解围。”
  林婉樱也转身进了宅子。
  康向梁抬头,见宅子匾额上写着林宅,突然猜想,这两个姑娘来这个小宅子住,应该跟他一样是为了躲清静吧?
  康向梁轻笑摇头,回了宅子。
  回到住处,康向梁压根没有给梁浩然说话的机会,只亮出身份,让人痛打了他一顿。
  梁浩然的娘被堵了嘴,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她干着急,脸上连一点愤恨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待打够了,康向梁神情冷酷地问梁浩然:“你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了吗?”
  梁浩然疼得龇牙咧嘴,强忍着疼,回道:“……再……不打扰林四姑娘。”
  康向梁点了点头:“还算懂事,但不太够。”
  梁浩然哭丧着脸跪求康向梁:“康公子饶命啊!我今后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康向梁淡淡道:“带着你老娘离开京城,再不准回来。”
  梁浩然愣着一张苦瓜脸,想讨饶,但看到康向梁的神情,顿时怂了,点头哈腰连连说:“好,离开京城,离开,再不回来了,不回来了。”
  康向梁这才让人把他放了。
  梁浩然扶着他娘一瘸一拐往外走,他实在不甘心,回头行礼,忍着疼,声音含糊地问:“您跟林四姑娘……您是她什么人?”
  康向梁一个眼风横过来,沉声反问:“你说呢?”
  梁浩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赶紧溜了。
  走远以后,梁浩然的娘愤愤说:“那骚货,居然攀上了康家的小公子!骚货!”
  梁浩然赶紧捂他娘的嘴。
  他娘把梁浩然的手推开,小声说:“凭什么离开京城啊?我们就不离开!咱们搬家换个地方也就是了。”
  梁浩然吓得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嗓门说:“你可不要有这念头。你猜康公子为啥不派人跟着咱们?”
  他娘问:“为啥?”
  梁浩然说:“他既然管了这事儿,我们要是不离开,他必然会知道,到那时候,他就有借口再收拾我们了。娘啊,如今形势比人强,赶紧溜之大吉才是正经!”
  梁浩然一家灰溜溜离开了京城,林婉榆因为这事儿,生出一些灰心来,没有过问后续。倒是林婉棠知道以后,派人送了一份谢礼到康向梁的宅子里。
  团团和圆圆越来越可爱了。两个粉团子并排躺在床上,一人抱了一个布老虎。
  团团抱着布老虎啃来啃去,圆圆则跟布老虎你瞪我,我瞪你。
  薛景睿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拿着布老虎逗圆圆,还用布老虎挠圆圆的痒痒肉,圆圆被逗得开心,张着没牙的小嘴笑个不停,口水都流出来了。
  团团似乎有些吃醋,啊啊啊地喊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
  薛景睿只好也嗷呜嗷呜地逗一逗他。
  这时,林婉棠净过手走了过来。
  薛景睿说:“他俩倒都喜欢这布老虎。”
  林婉棠笑道:“这俩布老虎是汀兰给他们做的。汀兰那孩子心眼儿实在,非要给他俩一人送一个玉做的长命锁,我不肯收,她眼泪汪汪的,我只能先收下了。”
  薛景睿若有所思。
  林婉棠见状,叹口气说:“如今汀兰日子也不好过。她姨娘经常见不到公爹,心情不好,总把气撒到汀兰身上。公爹一向不疼爱她,继母又不慈,她跟个小受气包一样。”
  薛景睿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他虽是嫡长子,但詹氏去世后,他在继母杨氏手底下,日子过得很艰难。
  林婉棠趁机说:“对了,这时候棋馆该散学了,要不你去接汀兰一回吧?好让汀兰知道,这个家有人给她撑腰。”
  薛景睿站起身,笑看向林婉棠:“你不仅是为了汀兰吧?”
  林婉棠嗔薛景睿一眼:“任氏那性子,少不得在外头话里话外埋怨你,你总要堵一堵外面人的嘴。你待汀兰好,只待任暖暖不好,旁人总不能只说是你的错,总要想想是不是任暖暖不对。”
  薛景睿去一旁取了外袍,道:“夫人知道我并不在意闲话,但既然夫人发话了,小的岂能不遵命?”
  林婉棠娇嗔:“好,就当都是为了我,行了吧?”
  薛景睿自己穿了外袍,又俯身亲了两个肉团子一人一口,才乐呵呵地出了门。
  棋馆里,薛汀兰正在低声说话:“柔儿姐姐,下棋较量,输赢都是常事。好好复盘,潜心研究棋谱,日后再战才是正经。大不必为了棋局的输赢而伤了和气。”
  王心柔冷哼一声,不忿地看着薛汀兰道:“余俪不过是一个商户女罢了,我说她几句都说不得了?!她还哭哭啼啼的,弄得好像我欺负她了一样。你居然也向着她?!”
  薛汀兰耐着性子说:“我不是向着她,而是道理便是如此。你明日给她道个歉吧。”
  王心柔柳眉倒竖:“给她道歉?她也配?!你不愧是小娘养的,自甘下贱,非要跟余俪那样的商户女交好!”
  薛汀兰眼里沁出了泪花:“你骂谁呢?!”
  王心柔得意地昂着头:“谁是小娘养的谁心里知道!薛汀兰,你不要以为你来自镇国公府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个姨娘生的,爹不疼娘不爱,少在我面前摆谱!姑奶奶不吃这一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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