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469章 恭喜将军,恭喜少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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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暖暖眼睛亮了。
  左边的男子穿着月白色织金暗纹的长衫,外面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披风。他皮肤白皙,身材纤瘦,看起来颇有些弱不禁风,但极是俊俏秀气。
  右边的男子身材健美挺拔,剑眉星目,看起来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
  任暖暖春心萌动,迷迷糊糊地跟着众人行礼,拜见了帝后。
  皇上说:“十弟和向晨听闻薛将军回来了,非要跟着一起过来看看。”
  林宏盛笑道:“你们一时半会怕是见不到景睿,他在里面陪着小女呢。”
  宁王忙说:“无妨,他忙他的,我们也是来探望薛夫人的。”
  皇后打趣:“这会儿称呼薛夫人,过两年该改口叫长姐了。”
  宁王耳朵都红了。
  薛承宗将皇上等男子请到了一旁的厅里就坐。
  皇太贵妃看着众人的背影,说:“向晨似乎又长高了些?”
  皇后答道:“是。本来都想着他个儿已经长成了,谁料今年又拔高了不少。”
  皇太贵妃夸道:“你弟弟的相貌功夫,在京城一众子弟中,极为出色。”
  皇后自然替自家弟弟谦虚。
  任暖暖心思活泛起来。论相貌,皇后的弟弟康向晨与宁王不分仲伯,可是,康向晨健康啊!就这一点,康向晨就胜过了宁王太多!
  而且,他是皇后的亲弟弟,身份也很尊贵。
  若是能嫁给康向晨这样男儿,她该多有面子!
  任暖暖忍不住想再看看康向晨。她趁人不注意,低着头往厅堂的方向走去。
  越来越近了。
  任暖暖听到了厅堂里的说话声。
  似乎正是康向晨的声音。
  任暖暖欣喜,美男子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就像清泉漱石一般悦耳。
  任暖暖快走到厅堂边上的时候,刘妈妈恰好从灶房出来。
  刘妈妈看任暖暖的神情,顿觉不好,便笑着迎上来:“姑娘,您是迷路了吧?皇上在厅堂里,作陪的也都是男子。姑娘随奴婢来这边吧。”
  任暖暖不太甘心,她望了一眼厅堂,恰巧顾全走了出来,朝这边望了望。
  任暖暖面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往前闯了,只得挤出笑容来,讪讪地说:“是,我迷路了。”
  任暖暖也不用刘妈妈带路,自己穿过抄手连廊,悻悻回到了原处。
  产房里,林婉棠出了许多汗,她已经感觉筋疲力尽了。每一次阵痛来临的时候,她都战栗着使出全身力气,可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这力气越来越弱了。
  方太医开了方子。薛景睿急忙亲自喂林婉棠喝下,又按方太医的方子,给她切了参片,让她含在嘴里。
  之后,林婉棠体力恢复了些,稳婆在一旁皱眉说:“少夫人,您得抓紧些了。毕竟您腹中还有第二个孩子,时间拖久了,我担心胎儿会窒息。”
  林婉棠听了,身上油然生出一股子力气。三条人命,她怎能不拼尽全力?!
  伴随着用力,林婉棠一声一声含糊的呜咽,使得薛景睿眼睛通红。
  林婉棠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石块压着,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在疼了,为了活着,她只麻木地用力,用力,再用力……
  她的脑子逐渐空白了。
  就当林婉棠觉得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的时候,稳婆突然惊喜地喊了起来:“看见头发了!看见了!少夫人快使劲啊!就是刚才那样使劲!”
  林婉棠看到希望,精神振奋了起来,时间也不再难熬了。
  她又拼了几把,只听见稳婆说:“停!少夫人别使劲了,深呼吸,对,深呼吸……”
  林婉棠感觉有什么缓缓从自己的身体里滑出来,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哇哇的婴儿啼哭声。
  这哭声像是天籁一般,拂开疲惫痛楚,慰藉了她所有的辛苦。
  薛景睿激动得眼睛湿润。biqubao.com
  稳婆见状,笑着对薛景睿说:“将军,您亲自剪断脐带吧?”
  薛景睿有些手足无措地问:“我……我能行吗?”
  稳婆说:“不难,我教你!”
  薛景睿按着稳婆教的法子,用剪刀剪断了脐带。
  稳婆动作熟练地将脐带扎好,为刚来到人世的孩子擦洗了一番,然后包裹了起来。
  薛景睿正在俯身帮林婉棠擦汗,就听见稳婆报喜:“恭喜将军,恭喜少夫人,是位小公子!”
  林婉棠的眼泪瞬间滑落。
  薛景睿心思都在林婉棠身上,见状急忙问:“哪儿不舒服吗?”
  林婉棠抽噎着说:“我……我好厉害啊。我居然……居然生了一个人。”
  稳婆和丫鬟听了这傻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薛景睿没有笑,他帮林婉棠理了理头发,在她额头深情亲了一些,然后轻声说:“是,你很厉害,你生了一个人。”
  稳婆将婴儿抱给林婉棠看了看。
  林婉棠还适应不了这样的角色变化,她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叫了一声:“宝宝。”
  原本哇哇大哭、手舞足蹈的婴儿瞬间停止了哭泣,他睁开眼睛,啃着小手,似乎在说:“这是谁?她的声音有点熟悉。”
  外面,皇太贵妃迫不及待地喊道:“景睿,别藏私,将孩子抱出来给我们看看!”
  薛景睿这才想起来,他试着抱婴儿,却发觉婴儿哪儿哪儿都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薛景睿直害怕自己粗手笨脚抱不好孩子。
  一直在旁等候的奶娘笑了起来:“奴婢抱出去给皇太贵妃看吧。”
  薛景睿如遇大赦一般点了点头。
  皇太贵妃又叮嘱:“景睿,给孩子裹厚一些。”
  奶娘又给婴儿裹了一层抱被,才将他抱了出来。
  众人兴奋地围过来,一见之下,都夸小公子长得好看。
  “别看小家伙这时候皮肤红,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其实皮肤最白。”
  “他眼睛像棠儿。”
  “嘴巴也像棠儿,鼻子像景睿。”
  ……
  众人怎么看都看不够。薛景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儿子,心想,这皱巴巴的小家伙,他们怎么看出来像谁的呀?
  皇太贵妃担心孩子着凉,急忙让奶娘将他抱了回去。
  薛景睿刚回屋子,便听见稳婆说:“又开始了。”
  薛景睿顿时如临大敌。
  林婉棠趁方才风平浪静的机会吃了些东西,这时候疼痛又波涛汹涌地袭来。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她知道怎么使劲了,这一次,生得顺利了不少。
  又一阵铿锵有力的哭声响了起来。
  等在廊下的人都说:“这一胎应该还是小公子。”
  “我也觉得是,你们听听,这孩子的哭声多响亮!”
  “哇哇的,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力气大。”
  “长大了估摸也要跟他父亲一样当将军。”
  “虎父无犬子。”
  ……
  很快,另一个奶娘抱着严严实实的襁褓出来报喜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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