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442章 哪家的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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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玉莲听了这话,面上不由自主露出惊愕、愤恨的神情。
  原本,她以为盛三夫人活不了多久了,抱着被扶正的盼头,才进了国公府。
  谁知道她进了国公府以后,盛三夫人的身子居然越来越硬朗。她旁敲侧击地问过,盛三夫人只说请到了一个好大夫。
  好啊!所谓好大夫居然是林婉棠!
  林婉棠这是故意和她过不去吧?!见不得她好是吧?!为什么总坏她的好事?!
  林婉棠注意到了郑玉莲的脸色,笑着对盛三夫人说:“盛夫人不必客气。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方子需要不需要调整吧。盛夫人好好养着,估计过段时间,病根就能全除了。”
  盛三夫人顺着林婉棠的眼神,也发觉郑玉莲脸色不对,心中顿时一惊,立刻就想明白了郑玉莲的心思。
  盛三夫人伸出手,放在小几上,给林婉棠把脉,笑道:“拜托薛夫人了,我且得长长久久地活着呢。”
  郑玉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过了片刻,林婉棠给盛三夫人开了方子,又陪着她在园子里游览了一会儿,然后,她们在水榭坐下了。
  盛三夫人瞥了郑玉莲一眼:“你去湖里采些莲蓬来吧。”
  郑玉莲诺诺去了。
  林婉棠与盛三夫人闲聊着,大致说了郑玉莲之前做过的一些坏事,比如冬日里推她下湖,比如被薛景和利用,差点害死林老夫人。
  盛三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多亏你提醒我,看来我平日里要多防着她一些。”
  林婉棠又说:“其实,当初父亲劝过姑父不要让郑玉莲做妾,奈何姑父不肯听。”
  盛三夫人面有愠色:“说起来,都怪我们家老爷,一把年纪了,还非要纳妾。”
  想了想,盛三夫人又说:“罢了,到了这把年纪,不过搭伙过日子罢了。要是郑玉莲安分,我也不是不能容下她。要是她兴风作浪,为了一双儿女,我也要收拾了她。”
  林婉棠笑了起来:“是这个理。您将盛姑娘与盛公子都教得很好。”
  想到孩子们,盛三夫人高兴起来。
  盛三夫人备了厚礼感谢林婉棠,两人相谈甚欢,俨然成了忘年交。
  林婉棠送盛三夫人离开,郑玉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盛三夫人。
  林婉棠浅浅笑着。
  若不是接到了盛三夫人的拜帖,知道她今日要来,林婉棠压根不会见郑玉莲。
  林婉棠本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压一下郑玉莲,警醒警醒盛三夫人。
  郑玉莲想借着敬国公府的势找回场子,踩林家一脚,林婉棠当然不会让她如意!
  孕吐期终于过去了,肚子还不算大,林婉棠准备趁这个时间,将林婉榆托付的事情办了。
  管事选好了几处宅子,林婉棠挨个去看了看,准备敲定一套。
  忙活了三日,林婉棠相中了一处。这个宅子原本的主人是国子监的一位夫子,年纪大了,要叶落归根,所以才卖宅子。
  这宅子是三进的,面积不算大,但处处雅致。宅子附近便有繁华的商业区,宅子并不挨主路,可谓出则繁华,入则宁静。
  这个街区居住的,大多是中等的官员,治安很好。
  林婉榆独身在此住着很合适。
  老夫子看起来很是儒雅:“薛夫人,这宅子是五年前翻盖的,老夫专门请了工部的同乡帮忙设计监工,用料也都是好的。若不是孩子们都不在京城,我还不舍得卖呢。”
  林婉棠与老夫子讨价还价之后,拍板买下了这一处宅子,并托人办理好了地契。
  林婉棠命人清理打扫这处宅子,越看越喜欢,准备写信将此事告诉林婉榆。
  林婉棠出了宅子,想要再在附近逛一逛。
  突然,玲珑扯了扯林婉棠的衣袖:“少奶奶,您快看!”
  在一处宅子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居然是薛承宗。
  另外一个,是位三四十岁的妇人。
  两人面上都带着笑,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林婉棠径直走了过去,唤了一声“父亲”。
  薛承宗闻声看了过来,面上有些惊讶,还有一丝慌乱。
  妇人用探询的目光打量了打量林婉棠,然后看向薛承宗。
  薛承宗回过神,略微尴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向妇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媳妇林氏。”
  妇人笑了起来,夸道:“原来这就是景睿的夫人,果然容貌出众。”
  林婉棠问:“不知道夫人怎么称呼?”
  妇人露出一丝害羞。
  薛承宗咳嗽了一声,讪讪地说:“她姓任。”
  林婉棠依旧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便问妇人:“恕我眼拙,不知您是哪家的夫人?”
  任姓妇人低头不语。
  薛承宗这才红了老脸说:“老大媳妇,她……她是你的继母。”
  林婉棠:“???!!!”
  愣了片刻,林婉棠不由得失笑:“父亲,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薛承宗摸了摸鼻子:“本来就打算这几日跟你们说。我们……我们打算办婚事了,到时候,还得请你帮忙张罗。”
  林婉棠一肚子疑问,看看薛承宗,又看看任姓妇人。
  薛承宗已经年近五十,因为之前生病,又被薛景睿母子俩气得不轻,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相一些。
  而任姓妇人,略显丰腴,她穿的衣裳比较贴身,显出玲珑的曲线,有种成熟女子的风流韵味。
  她肤色很白,眼睛细长,长相属于中人之姿。
  但她这种独有的风情,对男人应该很有吸引力。
  林婉棠笑道:“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夫君知道吗?”biqubao.com
  薛承宗不悦地说:“我写封书信告诉他也就是了。”
  任姓妇人见状,温顺地笑着,对薛承宗说:“你们有话说,我就先回去了。”
  薛承宗点了点头。
  任姓妇人看向林婉棠:“景睿媳妇,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得空了可以来玩。”
  林婉棠看了一看,任姓妇人的宅子,与林婉榆的宅子大小应该差不多,只是老旧了一些。
  林婉棠含笑应下,任姓妇人身姿婀娜地走了进去,直到她的丫鬟关上院门,薛承宗的目光才收回来。
  林婉棠低头,犹豫了片刻,才问薛承宗:“父亲,你们都要成亲了,总该让我知道她的大致情况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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