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135章 云鬓乱,香汗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婉棠挣扎着扭动腰身,却把薛景睿撩拨得越来越心热,薛景睿一狠心,干脆利索地强按着林婉棠往下坐,享受起了鱼水之欢。
  林婉棠从一开始的泪眼哭求,到了后来的情意昏昏。
  云鬓乱,香汗湿。
  林婉棠慢慢地咂摸出了滋味,越发娇艳妩媚,如同风雨中的海棠,随着风的节奏起伏颤动,雨珠使得海棠滋润舒展。
  薛景睿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一次一次地给予,索求……
  一直折腾到凌晨,林婉棠才被放过,她浑身瘫软无力地望着薛景睿深沉的睡颜,心想,重活一世,她总算明白这档子事儿的妙处了。
  全身忍不住颤栗的极致快乐原来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林婉棠醒来时,依旧全身酸软,但是,她整个人都显得更温柔妩媚,脸上带着满足后藏不住的笑意,眉目含春,肌肤水润,红唇似乎肿了一些,却显得如同微绽的鲜红花蕾。
  薛景睿睁开眼睛,简直看呆了眼。他重新将床帐拉上,翻身上来,又开始胡闹。
  林婉棠有些吃不消,嘤嘤嘤地哭求着,薛景睿欺身堵上她的嘴巴,然后,就只有极低的细碎的声音从林婉棠的喉咙里发出来了。
  薛景睿粗粝的手指抹掉林婉棠晶莹的泪滴,有些心疼,便起身来到了床尾。
  谁料林婉棠用双腿勾住了他。
  薛景睿一愣,问:“你不是让我不要欺负你吗?”
  林婉棠双手捂着脸,娇羞地不肯回答。
  薛景睿笑了起来,低声道:“口是心非,下次想要就直说。不要扭,我帮你抹些药,肿了。”
  林婉棠松开挡着脸的手,却看到了更令人害羞的场景,人家抹药都是用手,偏偏薛景睿不肯走寻常路。
  他把药抹在自己要害处,再送给林婉棠,反反复复地磨着蹭着上药。
  羞死人啦!
  两人没羞没臊地闹了很久,忘忧来问用不用早膳时,只听见屋子里头床咯吱咯吱地响。
  得亏知州衙门的床结实。
  起床洗漱以后,林婉棠便看起来端庄大方,薛景睿心里偷偷感慨,谁能想到这样端庄的侯门主母,在床上是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呢?
  刚刚耳鬓厮磨、颠鸾倒凤过,林婉棠的身子格外敏感,薛景睿递给她剥好的鸡蛋时,指尖无意碰在一起,林婉棠的身子,居然微微战栗了一下。m.biqubao.com
  林婉棠忙掩饰了过去。
  吃过饭,薛景睿又去帮忙赈灾了,林婉棠补了会儿觉。
  下午,曹夫人与阮氏一同来寻林婉棠。
  阮氏八卦地问林婉棠:“你听说昨天夜里的事情了吗?”
  林婉棠点头:“听我家夫君说了一些。”
  曹夫人鄙夷地说:“没想到姜氏如此不堪,居然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乱伦之事。”
  林婉棠想起姜怀艳搭上了曹茂德的亲眷,不由得想提醒曹夫人注意,便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这个姜怀艳可能是冒名顶替的,实际上并不是刘仁贵的外甥女。”
  阮氏吃惊不已,过了片刻说:“这么一想,倒合理了一些,姜怀艳是刘仁贵暗中的姘头。那姜怀艳还想给薛将军当妾,她真是不要脸!”
  曹夫人小声说道:“听说有些商人会蓄养家妓,用来招待贵客。这个姜怀艳会不会是刘家养的家妓?”
  林婉棠点头道:“有可能。”
  说到这里,林婉棠干脆把在小镇饭馆遇到姜怀艳的经过仔细地讲给了曹夫人听。
  曹夫人听了,怒火中烧:“我说刘仁贵一个商人,怎么搭上了我家老爷,原来刘仁贵是靠着这个假外甥女,转了这么几道弯。”
  “哼,刘仁贵居然还想让我帮他的假外甥女说亲,认识他们简直就是给我脸上抹黑!”
  此时,一个丫鬟进来,俯在阮氏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阮氏点点头,让丫鬟退下了。
  丫鬟一走,阮氏就抱怨起来:“刘仁贵真不是个东西!他昨日在立雪院丢了人,恼羞成怒,不肯出银子赈灾了。”
  “他不出银子也就罢了,之前他承诺要提供赈灾的布匹,也不肯提供了,朝廷是出钱买的,又不是让他捐,他这是想拿捏谁?”
  林婉棠义愤填膺:“他就是仗着如今泰州的道路不通畅,大批物资不好运进来,才敢这样拿乔。”
  林婉棠他们进泰州时,就下车步行了好长时间,才绕小路进了泰州。
  阮氏生气地说道:“可不是吗?而且,他还悄悄知会其他富商,凡是为朝廷捐献赈灾银子的,以后就别跟他们刘家做生意,也别想参加刘家牵头办的商会。”
  曹夫人怒道:“他未免太张狂了一些。”
  阮氏叹了口气,说:“刘仁贵在泰州一带经营了好些年,别看他只是一个商户,根基却很深厚。像我们家老爷这样外派来的官员,有时候办些事,竟不得不被他们掣肘。”
  阮氏又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家夫君今天又要去游说富商们,怕是很晚才能回来了,回来说不定又是醉醺醺的。”
  林婉棠心头一动,说道:“刘仁贵若是不肯提供布匹,我倒知道有家商号恰好囤了些布料。翟夫人,等翟大人回来,你可以跟他提提。他若有了旁的法子就罢了,若是没有旁的法子,我这边可以提供。”
  阮氏高兴地拍了拍大腿:“要是这样可就太好了。刘仁贵想刁难人,我们就绕过他去,让他跳脚去吧。”
  三人都笑了起来。
  林婉棠吩咐忘忧:“将煎醒酒汤的药材拿出来一些,给翟夫人。”
  然后,林婉棠给阮氏说了这种醒酒汤的好处,阮氏正需要,自然对林婉棠千恩万谢。
  曹夫人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们说,刘仁贵会不会暗中打着我家老爷的旗号,威胁其他富商?那不是毁坏我家老爷的名声吗?”
  阮氏想了想,对曹夫人说道:“这几日,我家老爷筹款,准备让我宴请富商的夫人们,你可以借机澄清一番。”
  曹夫人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
  林婉棠垂首暗想,听闻曹茂德出身草野,当年作战很是勇猛,靠军功当上了都督一职。
  据说曹茂德性格粗犷,脾气暴躁,但是对自家夫人极是尊重,很有些妻管严的样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5/739937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