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娇,将军不经撩_第53章 不打算客气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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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薛承宗就哼着小曲儿走了。
  林婉棠安慰道:“将军,二弟是二弟,你是你。只要你持心公正,不偏帮太子,用不了多久,人们就会明白。”
  薛景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想事情。
  薛景和被打出来的伤,怎么都得养上个把月,一时倒也不能真去詹事府当差。
  太子上门两次,说是探望薛景睿。
  每次太子探望过之后,薛景睿就去其他皇子跟前露露脸,交谈交谈,显得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得很平。
  甚至连守皇陵的五皇子,都收到了薛景睿送的节礼。
  这日,林云鹤的大胖儿子满月,林府办了满月宴,林婉棠带着姑爷薛景睿回了林府。
  慎秀慧如今很喜欢林婉棠这个小姑子。
  慎秀慧经常听说,一些大姑子小姑子爱给婆婆出主意,让婆婆磋磨嫂子或者弟妹。还有的大姑子小姑子在兄弟面前说嫂子或者弟妹的坏话,惹得夫妻不和。
  因此,最初,慎秀慧对林婉棠姐妹几个都有戒备之心。
  可是,如今,慎秀慧算是看出来了,她的这个嫡亲小姑子心眼好,处事大方得体。她总是在婆母和夫君面前说自己的好话。
  慎秀慧见了林婉棠,格外亲热:“大妹妹,你回来了。”
  林婉棠上前,将白白胖胖的大侄子从慎秀慧手里接了过来。
  大胖小子眼睛大大的,眉眼与林云鹤极是相似,他睁着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林婉棠,小嘴微张着,咿咿呀呀,看起来十分可爱。
  林婉棠抬眸问:“起名字了没有?”
  慎秀慧笑道:“父亲给起了名字,这小不点儿啊,叫林煦安,小名安安。”
  林婉棠点头,突然有些心酸。这个孩子,在前世,随族人流放,死在了流放途中。
  林婉棠在心中默默说,好孩子,希望这一世,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样,平平安安。
  林婉棠示意玲珑拿出了一个纯金的平安锁,戴在侄子的脖子上,诚挚地说:“安安啊,我是你的姑母。姑母希望你长大以后,像你母亲一样聪慧,像你父亲一样健壮,像你祖父一样博学,像你祖母一般豁达。”
  慎秀慧笑得合不拢嘴,直对众人说:“你们听听,我这个大妹妹真有一张巧嘴。但愿安安能如她姑母所说,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薛景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林煦安的面前逗林煦安,林煦安伸手就抓住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
  有人说:“这孩子眼明手快,将来莫不是要像他姑父一样,当个大将军立功扬名?”
  慎秀慧看出这个玉佩极为贵重,抬眸说:“妹夫,大妹妹已经送过安安见面礼了,这玉佩太贵重,你还是收回去吧。”
  薛景睿笑了起来:“一个玉佩而已,不值什么。安安长大以后,可要记着姑父的好,要记着打酒给姑父喝啊!”
  众人又都笑了起来。
  慎秀慧见薛景睿看重林家,心中替林婉棠欢喜。
  原本,众人都以为薛景睿不好相处,如今见他亲善随和,更加羡慕起林婉棠来。
  满月宴结束,宾客们逐渐散去。林婉棠喝了几杯果酒,俏脸粉红,回夏荷院,在外间的美人榻上躺着小憩。
  过了一会儿,三姑娘林婉榕来寻林婉棠。
  林婉棠亲热地拉着林婉榕的手,两人同坐在榻上,说起悄悄话来。
  林婉榕红着脸说:“长姐,我与陆三郎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
  一看这模样,林婉棠就知道,三妹妹喜欢陆三郎。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婉棠问:“三妹妹,听说你相看的人里头,有个姓白的举子,听说很有才华,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婉榕把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说:“相看的人里头,他条件算好些的。因为之前你和薛家二郎那事,我就长了个心眼,托人好好打听了打听,白家公子竟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白家公子是林婉榕前世的丈夫,的确花心风流,且没有风骨,林家出事以后,他家就找借口休了林婉榕。
  林婉棠颇感欣慰,说:“那就不要他!我以前喜欢那些有才华的公子哥,如今看见他们自诩风流就觉得恶心。还是你姐夫这种缺根筋的武夫好,人品好,不花心,虽不会浪漫,没什么情趣,但过起日子来很省心省事。”
  林婉榕嗔怪地拍了拍林婉棠:“长姐,你说什么呢?姐夫怎么就缺根筋了?妹妹瞧着他很爱重长姐。”
  林婉棠轻哂:“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送礼物讨人欢心,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我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幸亏他娶的是我这种踏实过日子的人,若是那种憧憬风花雪月的人嫁给他,怄都要怄死了。”
  林婉榕想了想,说:“陆三郎好像也是这样踏实的性子,他房中也干干净净,跟姐夫有些像。”
  林婉棠拍着大腿说:“选夫君,就得这种。什么情情爱爱,时间长了就淡了,到最后都是搭伙过日子。”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从里间传了出来。
  林婉棠心头大惊,听着怎么像薛景睿?!
  林婉榕惊讶地用口型问:“是姐夫?”
  林婉棠怔怔地点了点头。
  林婉榕咬了咬嘴唇,用气声说:“长姐,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林婉榕就溜之大吉了。
  林婉棠楞楞的,她方才聊嗨了,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林婉榕让她自求多福?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林婉棠顿时觉得头晕,她揉了揉太阳穴,抬起眼眸,正对上薛景睿深沉莫测的眼睛。
  林婉棠心虚地笑了起来:“大将军,你什么时候来了夏荷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薛景睿抿了抿唇,说:“我脑子缺根筋。”
  林婉棠:“……”他果然没睡着,他果然都听见了!
  林婉棠站起身,赔着笑,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了薛景睿的胸膛上,说:“大将军,我那不是谦虚低调嘛。难道我能说我家大将军样样都好?”
  薛景睿低头,攥住林婉棠不安分的手,冷峻地说:“我不懂浪漫,也没什么情趣,还动不动就冷着脸不高兴,自然是处处都不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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