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靡_第406章 演戏太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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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宋昭礼的话,纪璇愣了几秒。
  不等她反应过来,宋昭礼再次开口,“别跟妈说,我现在这个形象不方便上去。”
  纪璇迟疑了会儿,接话,“好,你等我几分钟。”
  跟宋昭礼挂断电话,纪璇跟赵玲道别离开病房。
  赵玲亲自送她出病房门,用手捏了捏她的手腕小声说,“小宋派了太多人过来保护我,丁姐说其他病人家属都猜测我是不是什么领导。”
  纪璇忍不住笑出声,“这些家属想象能力还挺丰富。”
  赵玲,“都是闲的,没事靠八卦解闷。”
  从住院部出来,纪璇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了站在车外抽烟的宋昭礼。
  宋昭礼身上穿了件咖色的衬衣,远看的时候不太明显,走近了才发现,他衬衣上有几处比咖色更暗的污渍。
  是血。
  意识到这点,纪璇不由得拧眉。
  瞧见她的神情,宋昭礼取下嘴角的烟夹在指间,“不是我的血。”
  纪璇闻言松一口气,但秀眉还是没舒展,“那是谁的?”
  宋昭礼道,“老三手下两个保镖的。”
  纪璇,“……”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纪璇以为出了这样的事,宋铭复最起码会有一小段时间会学会夹起尾巴做人。
  真是没想到,他倒是越挫越勇。
  他这个精神要是用来做别的,那绝对配得上夸一句‘可敬可佩’。
  见纪璇不说话,宋昭礼把指尖的烟掐灭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薄唇勾笑转移话题,“妈怎么样?”
  提到赵玲,纪璇神情缓和了些,“状态挺好的。”
  宋昭礼,“嗯,下周的手术,一定要让妈保持心情愉悦。”
  说起心情愉悦,纪璇就想到了刚刚赵玲送她出门的时候说的话,忍俊不禁,“因为你派了那么多人保护妈,现在好多家属都猜测妈是不是什么领导。”
  宋昭礼一惯会聊天,伸手去勾纪璇的腰,“他们猜得也没错,妈确实是咱们家的最高领导。”
  纪璇,“这话你回头直接跟妈说,妈一准高兴。”
  两人说话间上车离开了医院。
  车行驶在路上,纪璇出声问,“去哪里看戏?”
  宋昭礼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戏谑道,“宋家老宅。”
  纪璇低头看了眼手腕间的表,“这么晚?”
  宋昭礼轻笑,“晚上看戏才有意思,给你一种朦胧美,让你一时间都分不清他们是人是鬼。”
  纪璇,“……”
  纪璇是无神论者,听出宋昭礼话里的讥讽,停顿了一会儿,顺口说,“鬼永远是鬼,但人不一定永远都是人。”
  半小时后,车抵达宋家老宅。
  纪璇和宋昭礼刚下车,就听到老宅客厅传出一阵抽打声和哭求声。
  “爸,求您手下留情。”
  “爸,求求您了,铭复身体一直都不好,您是知道的,您再这样打下去,会要他的命的。”
  于倩哭的歇斯底里。
  尤其是那几句哭求声,不知情的,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纪璇侧头看向宋昭礼,没委婉,直白地问,“这是真的在打,还是在演戏给你看?”
  宋昭礼双手抄兜,讥笑摇头,“不清楚。”
  纪璇汲气,“宋家这几位,在演技方面,还真个个都是奥斯卡。”
  宋昭礼嗤笑,“确实。”
  过了一会儿,纪璇和宋昭礼进门。
  刚进门,就看到了光着上半身跪在客厅中间脊背上全是血痕的宋铭复。
  纪璇脚下步子微顿,用仅她跟宋昭礼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场戏下了血本。”
  宋昭礼低笑,“你可以质疑我们宋家人的品性,但是绝对不能质疑我们的演技。”
  纪璇挑眉,“求夸夸吗?”
  宋昭礼蔑笑,“他也配?”
  两人站在一进门的位置对话,于倩率先看到两人,横了横心,冲到宋铭复跟前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宋铭复哽咽开口,“爸,昭礼是您的亲孙子,难道铭复就不是您的亲孙子了吗?”
  宋老爷子脸色铁青,厉声,“你说什么?”
  于倩,“您有没有问过铭复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些年昭礼不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是一家独大,别说对昭礼和霆克没个好脸色,哪怕对我这个长辈,他也从来没放在眼里,想损就损,想骂便骂。”
  宋老爷子,“你想说什么?”
  于倩啜泣,“铭复这样做是不对,但他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
  于倩话说至半截,宋昭礼冷笑出声,嘲弄打断,“大伯母,戏演得太过,可就不好看了,你既然这么喜欢翻旧账,那我们不如翻翻当年那笔旧账,当年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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